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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邊露營幾天之后,幾個人曬了大量的干貝和海帶等海產(chǎn)后,又去林子里收了野棉花和紅薯之后就回去了,今年的悠閑時光已經(jīng)過去了,后面就是忙碌的深秋了。
緊接著便是紡布制衣,今年他們的衣物材料比去年豐富了許多,有棉、羊毛、鯊魚皮。
自從王儷芹和周力帆住一起之后,周力帆的衣服就由王儷芹做了,趙允兄弟兩歸安倫負責,王儷芹雖然做不慣這些事情,但是在這座小島上大家都有各自的工作,所以她也沒有辦法,只好學著接受。
安倫給自己和趙允兄弟兩用白棉布各做了兩套秋衣、一件鯊魚外套、一件羊毛大衣、兩雙替換的皮鞋,再加上去年的兩套秋衣和皮草外套,今年過冬是足夠了。
由于去年的被套被做成了帳篷,所以她又做了三床棉布床品,被子的填充物用的是鴨子的羽毛做的羽毛被。
剩下多余的布料都留給了王儷芹備用,因為她隨著懷孕肚子越來越大,經(jīng)常要加大衣服褲子才行,而且等到明年寶寶出生還需要再做嬰兒裝。
由于做羽毛被,需要殺掉大量的鴨子,這些鴨子一時吃不完就會壞掉,所以安倫把它們都做成了醬鴨,因為沒有醬油,所以是用白糖熬成焦糖色來染色的,所以口感略差了些。
除了醬鴨還做了些咸雞和臘肉、咸魚等物,臘肉是使用煙熏的方法做的,特別費時間,但是這樣的臘肉卻是最香。
趙允則帶領(lǐng)著幾個男人收紅薯、給牲畜門準備過冬的一應(yīng)設(shè)施,大家都忙得各有其所。
等所有的事情忙完之后,冬天已經(jīng)降臨,島上的冬天真正寒冷的日子只有1-2月份,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是待在家里不出門,養(yǎng)殖場和種植園的一應(yīng)已經(jīng)足以供應(yīng)他們整個產(chǎn)物鏈,他們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今年的年夜飯他們的食物非常豐盛,安倫蒸了咸雞、醬鴨、咸鴨蛋、咸魚等;炒了豪豬肉、臘肉、干貝、蔬菜等;烤了鹿肉、野鴨、羊腿等;煲了野雞湯,涼菜還有海帶絲、泡筍等。
除了沒有新鮮的海鮮,今天這一餐是他們來到這這個島上最豐盛的一餐了,從今年開始他們不再缺衣少食,也不再擔心沒有住的地方,這個島就是他們的家,他們已經(jīng)完全征服了這座島。
秋天做的果酒到現(xiàn)在酒香味更加濃郁,趙允和周力帆每天吃飯都要喝一杯,趙文也不甘示弱學起來喝酒,三個男人愉快地干杯一飲而盡,今年的最后一天就在五人的歡聲笑語中過去了。
轉(zhuǎn)眼間又是六月夏至,王儷芹的肚子已經(jīng)九個多月了,估摸著這個月就要生了,從春天開始,安倫就已經(jīng)幫著她準備著寶寶的一應(yīng)衣服、尿布等物了,這時候養(yǎng)殖場里面也正有剛生小羊的母羊,奶水充足,如果王儷芹沒有奶水,也足夠應(yīng)付了。
這一天兩人正溫馨地在院子中做著針線,院子中被安倫移植了許多野花和小型野果樹,這時候正是開花開始結(jié)果的時候,院子里蝴蝶飛舞一派美麗的場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你猜是個男孩還是女孩?”王儷芹好奇地問安倫,雖然她并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但是卻非常好奇肚子里懷的到底帶沒帶把。
“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安倫問出了這個歷史上被問過無數(shù)次的毫無水準的問題。
“恩......”王儷芹想了想俏皮地說:“雖然說男女都一樣,但是我想生個女孩,到時候就可以嫁給趙文做媳婦,然后你是趙允的媳婦,你們兩就成了妯娌了,我的輩分就生生大你一輩了,哈哈哈......”
安倫被王儷芹這樣打趣卻拿她沒辦法,在嘴皮子上她一向不是王儷芹的對手,她現(xiàn)在正是危險的時候,隨時都有可能會生,所以只好狠狠看了她一眼說:“現(xiàn)在你就使勁兒打趣我吧,到時孩子生了有你的罪受的。”
王儷芹卻不想那么多,繼續(xù)逗弄她,“喲!這么盼著你的弟妹趕緊出生......”
只是還沒等她說完她就說不出來了,“哎呦”一聲抱住了肚子,她的下身像撒尿了一樣有著液體順著腿流在地上,不一會兒就積成了一灘。
兩個人一時不知所措,她們除了偶爾在電視劇上看到一些生育的模糊畫面,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
“是不是要生了?”安倫緊張地問。
王儷芹這一陣陣痛已經(jīng)過去,她嚇得臉色蒼白對安倫點點頭,“應(yīng)該是。”
安倫強作鎮(zhèn)定地把她扶到房間里躺好,才跑出去找周力帆等人去了,幾個男人從養(yǎng)殖場回來后,周力帆跑到房間去看王儷芹去了,趙允兄弟去燒水,安倫準備了毛巾剪刀等物。
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后,安倫就把三個大男人關(guān)在外面,就連周力帆也沒讓進來,因為看到有新聞?wù)f丈夫全程陪伴妻子生產(chǎn)之后就不能人道的,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男人插手了。
而周力帆看到王儷芹痛得撕心裂肺的心里也是畏懼,巴不得等在外面。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王儷芹陣痛了好幾個小時,越來越頻繁的疼痛使她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安倫喂她吃了些東西后安慰道:“再忍忍,總歸那么多苦都受了,很快就出來了。”
其實聽到她不斷的□□聲她心里已經(jīng)非常害怕了,這會兒也只是硬撐著,其實心里面,她比王儷芹還要緊張。
安倫不時查看她的宮口,發(fā)現(xiàn)那里越來越大,直到有一次,王儷芹抓著床使勁,下面的宮口撐大到極限,一個黑黑的東西出現(xiàn)在那里,是孩子的頭,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叫一聲,一個孩子從里面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