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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一片原始森林,白天進去尚且不能算是安全,更合何況晚上,而且有許多猛獸都是專喜歡夜晚出來覓食的。
趙文四歲失去父母,這十一年都是趙允把他拉扯大的,趙允于他而言是比父母更重要的存在。
這時天都黑了,他見山上沒有一點煙火的樣子,已經快要急的哭出來了,拿了塊石頭就要往山上沖,安倫和王儷芹連忙抓住他。
“晚上進山太危險了。”安倫說:“明天天亮了,我們和你一起去。”
雖然她也擔心,但卻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這時候上山,不僅不能救他們,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上一次放任趙文亂跑,害得他被毒蛇咬傷,她已經內疚得在趙允面前抬不起頭,這次一定不能讓趙文又獨自行動。
王儷芹也點點頭,“你哥和周力帆兩個大男人絕對比我們三個可靠,你放一百個心吧,現在天這么黑,你進山只會添亂。”
趙文雖然平時是個聽話的孩子,但是這會兒卻出奇地倔強,安倫兩個勸了他半天他都不為所動,堅持要上山。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肯定不能讓他上山去冒險,就在安倫正在煩惱該怎么勸趙文留下時,王儷芹突然驚訝地大叫:“快看山上!”
安倫和趙文不約而同往山上看去,山上漆黑一片影影瞳瞳皆是樹影森森,而就在這時候山頂上亮起若隱若現的火光,并且火勢越來越大。在這樣漆黑孤寂的夜里,它就像是天堂里的一顆明珠,格外地顯眼。
“他們安全啦!”就像是迷路的人們找到天空的北極星,他們快活地擁抱在一起跳著跑著發泄著心中的快樂。
幾人回到山洞,他們心情激動,在這樣輕松的時刻,他們一時睡不著,只好互相講笑話給對方聽,只是安倫和趙文顯然都沒有什么幽默細胞,常常講不出逗人一樂的笑話來。
倒是王儷芹,她口若懸河說了一個又一個,惹得兩人轟然大笑。
洞外有時會響起野獸的叫聲,他們都有些忐忑,直到很晚才疲倦睡去。
第二天他們的工作照舊是網魚、捕鳥、采摘野果,這樣的工作他們已經駕輕就熟了,到傍晚的時候,安倫已經開始準備晚飯了,今天準備的是五人份的量,挖了兩個坑做鳥肉,天擦黑的時候,終于看到從遠處走來的兩名戰士,三人歡呼地地跑過去迎接他們。
戰士們顯得很累,無精打采的,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被樹枝掛壞了好幾處,手臂上也有幾處刮傷。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們并非空手而歸,趙允背著背包,背包里有許多野果,他的手里提著一只兔子,周力帆也提著兩只用藤條綁在一起的山雞。
“辛苦啦!兩位。”三人接過他們手里的東西歡呼:“情況怎么樣?這是什么地方?”
兩人的上衣已經被一天的運動汗濕了,周力帆聽了他們的話臉色十分難看,“同志們,我們可能要在這地方長住了。”
說完兩人就急不可耐下河洗澡去了,留下迷迷糊糊的三人不知其所云。
趙允和周力帆洗漱好了之后,天也差不多黑了,安倫他們早已在洞里燃上火堆,他們只穿著一條內褲,上衣和褲子都掛在火邊的木架子上烤著,他們身上及手臂上多多少少有些刮傷和擦痕。
安倫和王儷芹畢竟是女孩子,看著兩人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但這是特殊情況也只能暫時將就了。
趙文把做好的魚和“叫花鳥”搬到洞里來,今天晚餐就在洞里解決了。
趙文看著趙允身上的傷痕憂心忡忡。
趙允對他微微一笑,“放心,我不痛。”
現在他們沒有傷藥,幸好兩人都只是輕微擦傷,并不礙事。
周力帆好奇地打量著地上的幾個土塊調侃,“這是什么?難道沒了我們你們已經落魄到吃土的地步了?”
王儷芹抽了抽嘴角,“我們辛辛苦苦給你們準備晚飯,有本事你別吃!”
趙文摔開一個“叫花鳥”遞給他神秘地笑道:“你吃吃就知道啦。”
說完又摔開一個遞給趙允,“哥,你快嘗嘗可好吃啦!”
兩人立刻聞到一股肉香味霸道地鉆入鼻間,勾得他們直冒口水。
趙允咬了一口,“這是野鳥?”
肉質入口細嫩,野物無需放過多調味料便天然有一股家禽比不上的鮮美。
趙文得意地點點頭,“好吃吧。”
趙允和周力帆只覺得今天的食物格外好吃,兩人折騰了這一天到傍晚才下山,早就餓了。
他們不顧形象狼吞虎咽地吃著,直到看到其他三個人都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們,才開始說起這兩天的經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