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裝著莫莉的客艙門再一次打開的時候,女孩故意擺出一副冷漠的模樣,就這么被反綁在床上。
“……”
“那個…”嗯?來的人發出的嗓音出乎了莫莉的意料,“我是奉黃猿大將的命令來解開你手腕上的手銬的。”
看來不是波魯薩利諾。莫莉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僵硬的面容,女孩的身影象征性在床上動了一下,“進來吧。”
這個青澀的海軍士兵湊近了,莫莉才發現她和這個人有著一面之緣。
“我記得你是…叫…德克薩斯?”女孩伸出雙臂,就算是在昏暗的燈光下,這雙藕臂顯得格外白皙。
海樓石手銬所壓出來的印記也完全乍現。
“……是德雷克。”這位海軍上校還是上尉皺著眉看著莫莉不樂觀的手臂,雖然遲疑于女孩記錯了他的名字,但是解開手銬沒有絲毫猶豫。
咣當,手銬的束縛沒了。
“抱歉,我把你的名字和盛產燒烤的地方記錯了。”莫莉這才發現自上船以來沒有吃任何東西,腸鳴音不爭氣響起來,“德雷克,可以麻煩你幫忙弄一些吃的來嗎?”
德雷克沉默地點頭,視線仍掃視著莫莉手臂上的紅痕,大約冥想了三秒后,德雷克轉身離去。
“我記得…他不是一個陰沉的孩子吧…”莫莉第一時間沒有認出德雷克還有一個原因,他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帶著猶豫的情緒,整個人眉頭緊鎖著,而且好像還有什么話想要對自己說。
面對德雷克總比面對波魯薩利諾好一點吧?莫莉如實想到,到達空島之前,閑著也是閑著,說不定她還需要這位上校的幫忙。
德雷克再一次敲門進來的時候,莫莉換上了光鮮明媚的笑容。“謝謝你,不過已經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了,德雷克你在科研部過得怎么樣?”
大男孩欣然憑借著莫莉詢問她的借口留了下來,“還不錯,最近就這么跟著整個隊伍的部員,他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來,你坐。”莫莉指著床旁椅,“既然是不錯為什么愁眉苦臉地看著我,我的臉很像苦瓜?”
“不不不!”大男孩正要坐下,聽得莫莉這樣一番話,差一點翻了椅子,這樣淺顯易懂的心思和那種老謀深算的波魯薩利諾完全不一樣。“我只是不懂為什么大將之前要用囚牢的方式對待你,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嗎?”
去他X的未婚妻,這是哪個蠢蛋造的謠。
累癱在甲板上的希蘿這時候打了個噴嚏,隨后被庫贊用西裝包裹起來抱進了船艙。
“我以為所有人對待自己心愛的人都是百倍呵護的,從來沒見過…”德雷克埋下頭去,畢竟一個上校管自家大將的家務事,怎么說也算是僭越。
“你說到點子上了,他根本就不愛我。”莫莉垂下腦袋,將計就計,如同一個苦情戲女主角,“他只是看上了我的肉體。”順道嚼了一口面包。
可以用耳朵聽見的呼吸音一滯,德雷克明顯被莫莉這樣的說法嚇到了。
原來你們海軍高層的生活是這么刺激的嗎?不明的紅暈沿著德雷克大男孩的頸動脈攀升,直到上臉。
“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將我獻祭給空島的烏拉諾斯天王,直接講我身體丟進深淵,不得超生。”不管德雷克信不信,反正她這樣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模樣也挺讓人信服的。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肉體啊。
“……”明顯是想歪了的德雷克再一次被噎了一下,他撓了撓后腦勺,“這…這樣啊。我就知道小道消息是不可信的。”他嘟囔道。
“所以…德雷克。”莫莉一只小手覆蓋上了大男孩的一只手手背,“從你最開始腦海中遲疑著想說的事是什么呢?”她輕柔的聲音像□□,從德雷克的頭頂傾瀉而下。
“之前…你從港口那里掉下去過。”德雷克縮回了被莫莉搭上的那只手,“那個時候,黃猿大將拜托了我一件事,就是將你手中的那份拓印掉包。”
莫莉背脊突然一涼,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笑容,表情就凝固在那里。
“真的拓印在我身上,而大衣里面的那份是準備好了的。”德雷克埋下了腦袋,“我以為是黃猿大將不想讓你深涉這樣危險的東西其中,現在一切都明白了,我之所以說這些的原因全是因為我良心不安。”
莫莉就這么愣愣地看著他。
也就是說,早在莫莉登上馬林梵多的這一塊土地上的時候,波魯薩利諾就已經知道了來自奧哈拉的自己已經身懷著地圖了?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
她顫抖著從胸口出摸出了一直貼身保管的那份圖紙,將它看得與自己生命同等重要的圖紙,在德雷克的一席話之間——
灰飛煙滅。
“莫…莉?希望你還好。”德雷克在她面前揮了揮手,“我是海軍,服從上級的命令是我的天職,我不能再多說了。”他趁著女孩還在發愣的時刻將她桌上的空盤撤走,“保重。”
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莫莉感到無助。
所有的線索都在波魯薩利諾的手中掌握著,也就是說,莫莉現在手上能夠保命的一個籌碼也沒有,要殺要剮,全憑著波魯薩利諾的心情臉色決定。
那他帶著女孩上軍艦的目的是什么?這么久沒有動手,難道他是真的因為喜歡上了自己才沒有下得去手?
莫莉走到窗臺邊,看著一望無際被白云填充的白海。手中的拓本被顫抖的雙手捏成一團,帶有發泄行為地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