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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嗯?看見面前對著自己居高臨下的人挑眉,莫莉覺得有戲,她繼續添油加醋說道,“只要您把我的電話蟲還給我,我就會幫您要到您想從白胡子海賊團所得到的東西。”
“桀哈哈哈哈!”金獅子史基挑眉,他抓起小女孩的頭發將她提起來站著。
“天真!我憑什么相信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女孩!何況,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什么嗎!”他再一巴掌扇了下去,表示他對小女孩所說的條件的不滿。
莫莉不怒不喜,任憑嘴角滲出的血液向下流著。
她用一灣深水般的眸子盯著這個男人,不緊不慢說著她的臺詞。
“就憑我叫愛德華·莫莉。”
愛德華。愛德華·紐蓋特
金獅子史基仿佛聽見什么天大的笑話,莫莉突然覺得腳下的大地在顫抖。
伴隨著腳下的石塊,莫莉漂浮了起來,視線與男人平視。他一把掐住了莫莉的咽喉,她有些緩不過氣來。
“白胡子!他倒是該死!那次戰役過后我只能像爬蟲一樣躲在這地下經營著黑市,他這下出海出得浪漫,連女兒都有了!”
不不不,她是孫女,不過莫莉覺得這個時候還是不要糾正她的比較好。
可是她快要窒息了,胸腔里的空氣只進不出。
好難受。
“天真!說什么船員是家人!我今天倒是想要讓你嘗嘗失去親生骨肉的痛苦!”說著他手上的力量又重了幾分,如果莫莉沒有聽錯,她的頸椎和軟骨已經在叫囂著,不能承受這壓力之重。
“你…想…要…什么…”莫莉憑借最后的意識從咽喉中擠出這句話。
“我想要他手中的東西!那個該死的白胡子拿走了已經躺在棺材里面的哥爾·D·羅杰的力量!”說完這句話,他將手中的人兒重重地摔了出去。
莫莉趴在地上不斷嗆咳著,垂著腦袋汲取肺葉渴望尋求著的空氣。
熟悉的電話蟲滾落在莫莉的面前,她抬頭看著那個已經憤怒到幾近魔怔的男人,莫莉不敢開口,怕繼續刺激他繃緊的神經。
“打給你的那個白胡子老爹。”他又重新坐回了他的高臺之上,只是怒目而視著,“告訴他讓他帶著羅杰的東西和他的一個兒子來見我。”
莫莉正準備撿起電話蟲。
“不,讓他那個兒子來就好,以表誠意,當他到達1號島嶼的時候,我會先放掉那只魚人。”金獅子史基眼神轉移到了臺桌上,抓起了一個金核桃。
“相反,如果他有什么其他的念頭或者沒有聽我的話,那么那只魚人就會有這樣的下場。”
手中的金核桃應聲而碎,化成了燦燦的粉末。
莫莉咽了一口唾沫,顫抖地拿起電話號碼按著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閉上了眼睛。
莫比迪克號的甲板上,馬爾科舉起了他的右手,專屬與他的電話蟲布嚕嚕嚕嚕地響著。
“喂,是我,馬爾科。”熟悉的嗓音立刻穿進莫莉的耳道,直達大腦皮層。她的心臟猛得跳動了一下,眼淚不受控制無聲地流了下來。
“…”剛才咽喉受到刺激,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馬爾科哥哥,你先聽我說。”她捂著自己的胸口,盡量不讓自己哭喊出來,以達到完整傳達信息的目的。
馬爾科聽著這個語氣立馬意識到不對勁,連手上的電話蟲也早已哭成了一團‘淚蟲’。
“我在,我在,你說。”
他的聲音又降了個八度,安撫著莫莉的神經,馬爾科在有的時候就是讓人覺得溫柔的心酸。
“一位金毛大叔說,要白胡子老爹從羅杰那里得到的東西。如果想要救那謬爾和我的話,需要他的一個兒子帶來送還。不過…”莫莉咬著唇角,“當老爹的兒子拿著東西到了一號島嶼后,他們就會派人來接,同時那謬爾也會被釋放。”
如果說,羅杰給老爹手上的東西關乎著很重要的東西或者事情,比如說上萬或者上百萬的生命的話,那么他們不必來接她,救走那謬爾就行。
也許她還有一線生機,也許她就這么結束掉自己第二次來之不易的生命。
馬爾科聽出了莫莉的話中話,他皺著眉頭。
啊啊,多久沒有看到馬爾科下垂的眼睛了,莫莉摸著眼前的電話蟲,有些貪戀地看著。
像是最后一眼。
“莫莉。”
這是馬爾科最后一次叫她的名字。
“等著我。”
最后一次的承諾。
電話蟲被喀嚓掛掉,莫莉身體中的力氣仿佛被抽空,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逢魔時刻,海面上忽然刮起了大風,揭示著今晚注定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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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科是直接從窗口飛入白胡子老爹房間的。他收好羽翼,單膝跪在正坐在沙發上的白胡子面前。
一番隊隊長能夠做出如此虔誠的動作,怕真的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白胡子沒有出聲,將手中的紙質書籍放在了茶幾上。
“老爹,那謬爾和莫莉被人綁架了。”
白胡子老爹仿佛是聽見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胸腔中震出了笑聲。
“咕啦啦啦啦,對方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綁走我白胡子的家人。”仿佛就像一顆小石子墜入了深淵,他的內心也只是起了點點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