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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親自站在甲板上感受腳下的船從海平面下方升起,莫莉真的覺得鍍船膜是一門學問。向下方清晰的海洋世界再留下最后一絲不舍,莫莉將眼神投向海平面。
這是她始料未及的一次重逢。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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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號。
這頭鯨魚在莫莉的夢里出現了很多次,自從上次她在科恩的書中看到了這艘船的設計圖以后,總是能夠在夢里看見自己站在這艘船的甲板上,或者是自己的靈魂與這艘船合二唯一,隨著意念感受著在大海上肆意馳騁的自由。莫莉沒想到,自己當年的白日夢能夠這么快就變成現實。
小船駛近了莫比迪克號身邊。吵鬧聲從遠處飄進了莫莉的耳朵中,本來癡迷于端詳偉岸的莫比迪克號船身的她恍然從夢中驚醒,尋著聲音抬頭一看,莫莉嚇了一大跳。
頭頂上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趴在欄桿上向下圍觀的人,都有相同的特征,都或多或少在自己身上留下白胡子海賊團的紋身。這群人推推搡搡的看起來好不熱鬧。看著這龐大的數量,恐怕船上的所有船員全都聚齊了!看著科恩一行人靠近了船底,有人歡呼著從上面放下四根牽引繩。
當莫莉踏上莫比迪克號上的甲板那一刻,內心升出了一股異樣之感,仿佛在接觸船體以后,她就知道這艘船大到控制室小到儲物隔間她都能感覺得到在哪里,大量的船內信息涌入她的腦海里。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莫莉以為是自己對莫比迪克號設計圖的記憶增強,她強壓著內心的異樣感受,克制住自己皺起的眉頭,強迫自己把視線頭像遠方。
剛才那群黑壓壓的人很自覺地在甲板上讓開了一條道路,悉悉索索的在交頭接耳著打量著剛上船的科恩一家人。
在道路的盡頭,坐著一位身影高大的男人。可是距離隔得太遠,莫莉沒能看清,只是覺得男人的氣勢逼人,她向自己母親艾麗莎靠了靠,感到有些不安。畢竟有的海賊不會像自己父親那樣溫柔,而是具有暴虐的心性,比如上次入侵島上的那些魚人海賊。
可是很意外,道路兩邊的海賊雖然有的看起來面如羅剎,可是都帶著和善的笑容。雖然笑得很丑,莫莉的第六感卻感受不到他們的殺氣。就這樣走到半路,莫莉又松開了抓住艾麗莎老媽裙子的手。
離高大男人越來越近,莫莉定睛一看,樂了。剛才與波魯薩利諾中將交戰的漂亮變身小哥哥【馬爾科:…】也在那里,就站在高大男人的右側。
這個高大男人…莫莉覺得應該叫他一聲老爺爺。白白的胡子像月牙一樣掛在男人的鼻子下方,感覺人已經步入中年。沉靜如水的烏黑眼眸溫柔地看著科恩一家子。
“咕啦啦啦。”白胡子老爺爺先發出了像是口癖一樣的笑聲。“我的科恩兒子,回來了啊。”聲音像是深山古寺里的鐘聲,深厚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人的耳中。
“老爹,我帶著媳婦和女兒平安地回來了。”科恩上前一步像白胡子老爺爺抱拳,身旁的艾麗莎也對著白胡子老爺爺行了一個淑女禮,表示了問候,“白胡子老爹,愿您的身體安康。”
爹媽都撐好場子了,這下該莫莉出場了。短短的小腿向前一邁,像是學著媽媽的樣子向坐著的白胡子行了一個禮,用軟軟的聲音說道“祝白胡子老爺爺身體健康。”禮畢以后。莫莉抬頭用滴溜溜的大眼睛盯著眼前的人看,像是小孩子的好奇打量天性。
“咕啦啦啦啦,”白胡子盯著眼前的小女孩打量半晌,和莫莉大眼瞪小眼。“科恩的女兒,叫什么名字?”
莫莉正要張口,白胡子身旁的馬爾科說話了。
“愛德華·莫莉。”
“咕啦啦啦啦啦!”聽見名字的白胡子老爺爺放聲大笑,聲音仿佛洞穿了整搜船上空,震散了云層。“沒想到老夫有了這么多兒子女兒以后,現在還可以當爺爺了!”
隨著白胡子的笑聲,兩旁的海賊成員也跟著活躍,嘰嘰喳喳開始鬧騰起來:
“氣死啦,嫂子這么漂亮科恩隊長是上輩子拯救了這片海吧!”這位大叔雖然我看的出來你是單身汪,不過我贊同你的說法加一
“就是!說不定是拯救了全宇宙”嗯嗯,加10086
“女兒這么乖巧可愛還長得像媽媽!真想抱回去當自己女兒養吶!”聽到這兒莫莉頭上開始滴汗,喂喂喂,怎么好像開始扯到拐賣兒童的事項來了,可以說不愧是海賊嗎。
“布拉曼克你別說,既然小莫莉喊老爹為爺爺,我們就是他的叔叔伯伯了吧!一樣當女兒看嘛!”好像是這么個道理哈。
“等一等!”咦!船上居然還有妹子!莫莉轉頭,發現聲音從左側人群中傳出來,是一位身著護士服的漂亮小姐姐,漂亮小姐姐后面站著一大群護士小姐姐。“我今年也就才十八歲,比小莫莉大不了多少,你讓她叫我姑姑?”……如果這位小姐姐表情沒有那么猙獰就更美了。
“臥槽你才十八啊我怎么看不出來啊!臥槽!君子動口不動手!”話還沒說完這位護士小姐姐就在說話的男子腳下開了一槍,彈藥之快以至于槍口還冒著青煙。其他男的同時很有默契地都向后退了三步。
“咕啦啦啦啦!”白胡子打斷了這看似要鬧起來的騷動,“什么稱呼,全憑小莫莉的喜歡,大家都是大海的孩子。就算小莫莉叫我一聲老爹也無妨。”話音落下后又思考了一陣喊道:“馬爾科,安頓我女兒和我孫女的事,就全權交給你了。”
大騙子!你就是想當爺爺!眾人一致在內心腹誹道。
“是。”馬爾科垂眸表示領命。
白胡子起身走回了甲板下的船艙內后,趁著馬爾科還沒有行動,呼啦地一聲,兩旁的海賊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寶一般聚了上來圍住自己。莫莉看著面前圍著自己發愣的一群糙漢子和用胸器環抱自己的一群小姐姐,她感到壓力山大。
不止是壓力山大,想想你在前一天還只有與母親在一個與人毫無交際的島嶼上生活著,后一天卻憑空冒出來了一個爺爺和一群叔叔伯伯姑姑阿姨跟你朝夕相處。
開心不開心?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