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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講話，不要演戲。”江衍城拿出煙盒，想抽一根，但想起了什么，又把煙盒放下。

“……”夏茴故作鎮定的伎倆好像被看穿了，調整了下情緒，就問：“江總，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我不想走路上被潑硫酸。”

“有啊。”江衍城回過頭，略帶微笑，望著她答了一句。

夏茴只覺得自己心臟緊縮了一下。

不過沒等她反應過來，江衍城又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嗎？為什么要怕被潑硫酸？”

“你……不要老是開玩笑。”夏茴想，如果現在坐在這里的人是麥琪，聽見對面男人說這種話，麥琪一定是很自信、很從容，可是這里坐著的只有她自己。

長這么大，從沒有人跟她說過這種話，她完全判斷不出什么，加上之前在美/國，他生人勿近的臉，夏茴怎么都聯想不到女朋友這一層。

“我之前在山莊里說過，吻過就會負責。”江衍城把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讀進心里。

聽到江衍城說這句話，夏茴有些想笑：“江總，你是不是從上世紀70年代穿越過來的？現在什么年代了？別說吻過，睡過都沒幾個人負責。”

“要試試？”江衍城目光不善，逼近夏茴。

夏茴急忙往后靠，護住自己道：“當我沒說。江總你沒穿越，江總你人最好。”

江衍城頓住，突然笑了起來，然后往沙發仰去。

夏茴被江衍城這一笑，迷了眼，如此近距離，她覺得他的笑容，好看異常。

夏茴正了正身體，一臉認真，“我要走了。再見。”她有點惱自己，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

“我送你。”

“不用。”

江衍城堅持，兩人對視，最后以夏茴妥協而告終。

夏茴整理自己的衣服，頭發有些毛躁，兩人走出會客廳，已經是夜里十點多了，珠寶店還沒有打烊，但客人已經都走光了。

店長是一個年近40歲的女人，見江衍城出了會客廳，又見他身邊的女人，夏茴的臉上還有一絲紅暈未褪去，頭發略顯凌亂，而江衍城身上的襯衣有些褶皺。

店長作為一個過來人，似乎看出了點端倪，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走上前去，將一疊文件交付給江衍城，“江總，你要的文件。”

江衍城頓住腳步，似乎想起了什么，接過店長給的文件，轉身對夏茴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說完自己往店鋪二樓走去。

店里的店員齊齊往夏茴身上看來，夏茴覺得有些窘迫，不想呆在店里，但剛踏出一步，店長就捧著一杯水，招呼夏茴坐下。

“江總很快就下來了，你坐在這里等他就好。”店長笑意連連，夏茴出于禮貌，接過水杯，但沒有坐，只是低頭看玻璃柜臺里的珠寶。

夏茴面前的柜臺是鉆石戒指專柜，她對鉆石并不熟悉，但女人的屬性就是天生愛珠寶，她見柜臺里的鉆石戒指，各個都做工精細，閃著炫目的光亮，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刻，她腦袋里出現了她媽媽方若依的臉。

方若依極愛珠寶，但只愛其中兩樣，一樣是珍珠，一樣是鉆石，而且鉆石要白鉆，彩鉆一概不愛。

沒離婚前，方若依總是喜歡買珍珠飾品，或者是鉆石項鏈，夏茴心想，現在離婚改嫁了，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她很久很久沒有跟方若依聯系了，方若依也沒有主動聯系過她。

關于這一點，雖然同為女人，但夏茴完全沒有遺傳到方若依的基因，她對珠寶沒有什么好感。

正想著，身邊店員妹子見她走神盯著那些鉆戒，就湊過來搭話，“有喜歡的嗎？要不要試戴？”

夏茴搖搖頭，“啊，不用了，我就是看看。”

“你跟江總……在交往嗎？，還是只是朋友？”店員妹子開口問道，妹子差不多只有19歲，頂多20歲，這個年紀的女孩，多多少少好奇心都有些重。

妹子見夏茴有些詫異，又道：“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有點好奇。”

“……沒關系。”夏茴答了句，關于這個問題，她自己也很疑惑，朋友？女朋友？雇主？到底還是雇主的身份更加貼切些，朋友，她不了解江衍城這個人，如何算是朋友？

另外幾個人也湊了過來，其中店員妹子B道：“江總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從沒有帶人來過這里，你是第一個哦。”

“是啊是啊，你跟江總什么關系？”邊上又有一個妹子幫腔。

夏茴知道她們的想法，但她不想繼續聊下去，于是就道：“那個，我只是個打工的，最近新來的。”

幾個店員妹子一聽這話，口氣紛紛變了，“哎，我就說嘛，長得太普通了，江總眼光不至于這么低。”雖然是小聲的嘀咕著，但夏茴還是聽進了耳里。

另一個妹子搭腔，“是啊，我以為江總好這口，原來她跟咱們一樣，都是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