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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了,煩的很,以后別提這個人了。”夏茴瞟了一眼斜對面的包廂,又道,“去他媽的債,老子不管了。”
麥琪已經半瓶洋酒下肚了,酒氣已經慢慢上涌,摟著夏茴,“對嘛,別煩別煩,咱們喝酒。”說完又招來酒保,給夏茴換了杯低度雞尾酒。
夏茴今天響應了麥琪的號召,穿了件超短裙,踩著細高跟,這細高跟還是麥琪留給她的,畫了淡妝,身邊一群朋友,男男女女,高亢的笑聲和曖昧的動作,幾乎人手煙酒不離身,加之夏茴本身的模樣也不是特別純良。
夏茴突然就釋懷了,也難怪在這種場所里,江衍城會這樣想,而且江衍城認為她是妓/女這事,歷史由來已久。
她不想在這事上浪費心神了,若將來江衍城要她賠錢,她便賠,若不找她,銀行里還躺著一筆錢,那她更開心,省事!
今天這事,已經徹底擊潰了夏茴對江衍城僅有的一點好感,哪怕他長的帥出天際、還是骨像好到禍國殃民,夏茴都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再看過去,斜對面的包廂一切如故,江衍城也看了過來,與夏茴四目相對,江衍城對上了夏茴淡漠的眼神,停留數秒,直到夏茴不再看他。
平日里夏茴不勝酒力,今天連喝幾杯低度果汁和雞尾酒,卻異常清醒,乃至于后期大家都喝的七葷八素的時候,是夏茴負責清場善后,幫大家留意鑰匙手機等隨身物品。
夏茴已經不再關心斜對面那包廂里那個人了,管他生死富貴,與己何干。
回到公寓,已經是夜里十二點了,對于出來玩的人來說,這個時間還算是早,但對于夏茴和麥琪來說,第二天還要上班,所以麥琪總是把時間掐的剛剛好,及早散場。
一身煙酒味,不得不從新洗一次澡,熱水一沖,酒勁兒就翻涌上來了,洗完澡后,夏茴腦袋昏沉沉的,挨著床就睡過去了。
這一夜夏茴做了一個很古怪的夢,夢里好像回到了月郡莊園,別墅殘破不堪,正被大火焚燒,江衍城孤身一人站在別墅的火光里,對著夏茴微笑,那笑容尤為古怪。
夏茴站在不遠處,明明知道那個人一定是江衍城,努力想看清,卻發現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臉,火光熊熊,熱氣蒸騰,熱氣舔舐著夏茴的全身。
夏茴低頭看,自己的手里竟然拿著一束紅白相間的玫瑰手捧花,再仔細一看,身上是一襲潔白的婚紗。
火光越來越大,夏茴想跑,但全身的阻力卻很大,像浸在水里,步伐怎么都邁不開,那火越來越大,江衍城已經消失在火焰里了。
夢里很奇怪,明知道這火會燒過來,但夏茴卻一點懼意也沒有,直到火焰的灼燒帶來劇痛的感覺,夏茴才從夢中驚醒。
醒來后,夏茴全身都是汗,Q市的夏天非常炎熱,現在已經入秋,但今年比往年熱的時間要長,新聞里說今年會是一個暖冬。
夏茴感覺口干舌燥,她覺得剛才夢到江衍城,一定是因為今晚在酒吧發生的事情,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才會在夢里起大火,但實際上,夏茴只在當時憤怒了一下下,那句客套的假話說完之后,心里就再無波瀾了,被無關緊要的人誤會成妓/女,她看的開。
所以,她奇怪的是,怎么會做這樣一個夢。
一杯涼水下肚,才稍稍緩解了喉嚨的不適,夏茴隨手摸到空調遙控器,降下兩度,翻身躺在床上,不再多想什么,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夏茴就被麥琪的電話吵醒了,接起電話,懶散道:“這么早啊。”也許是昨晚多夢又喝酒,夏茴頭隱隱作痛。
“你知道你的債主是誰嗎?”麥琪在電話里頓住,似乎發現這樣的表述有點問題,隨即改口,“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
夏茴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才七點,打了個哈欠,“不是說好了不提這個神經病嗎?”
“誒?我說,昨晚見著他的時候不還是一副嬌羞模樣嗎?怎么一覺睡起來就覺得他變神經病了?”
“本來在美/國的時候就是神經病。”夏茴嘟囔了一句。
麥琪不依不饒,“我昨晚喝的有點多,你該不會是跟他發展到酒吧外了吧?昨晚不開心?才覺得他不好?”
夏茴聽得腦仁疼,怎么一個二個都能往那方面聯想,先是江衍城覺得她是出來賣的,后有麥琪覺得她昨晚跟江衍城約/炮,難道江衍城一副好皮囊就能把所有人都鎮住?夏茴感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