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噠噠噠,鏗鏘有力的腳步聲,顯示著其發聲者的怒火已達巔峰。
奮力推開門,只見橙灰發的男子伸手揪住了面容有些猙獰的男子。
「柳澤!你做出這種事情也太違反人性了!」
后者──柳澤夸太郎發出奇異的笑聲,輕拍揪住自己的人的肩膀。
「這里可是我的領地喔,緒方先生。」
話里明顯要讓緒方千助收斂些,千助悻悻然地將手收回,但還是死瞪著柳澤。
「我只不過是向上提出了關于人體實驗的事情啊,我做的研究比你做的還要人道呢。」
柳澤攤手冷笑幾聲,千助是國家研究院里面的副院長,今年將為以復活人類的相關理論而取代已退休的院長。
只是反物質權威的柳澤,卻也因為反物質人體實驗與千助角逐院長之位。
雖說如此,大部分的還是希望是千助獲得這個位置,畢竟柳澤的人品實在是不怎么好。
在學術界中,這兩人早就是互懟的仇人。
一方是天才科學家,一方是人品好的研究員,要論誰更加適合誰也不知道。
「就算如此,可你都干了些什么?」
千助怒視柳澤,手中拿著一份政府默認的計畫書。
「緒方前輩也真是想不通阿,反物質若是能應用在人體身上,可是會促進科技的發展啊!」
柳澤夸太郎瘋狂大笑,對于接下來進行的人體實驗非常的有自信與滿懷寄望。
千助將計畫書甩到柳澤的臉上,完全無法認同這樣的實驗,畢竟反物質的生成是需要巨大能量,但若是能夠不需要用到太多,對科學的進展肯定是有幫助──但也無需用到人類身上。
不想理會柳澤那讓人作惡的笑容,千助依舊懷著怒氣回到研究院里。
只是在前往的路程中,意外遇上實驗者。
「緒方副院長好。」
千助有些惱火的看到幾名研究員和警衛圍繞在「前死神」身旁。
「真當我是副院長,就別跟柳澤那家伙同流合污。」
嘲諷的語氣馬上讓幾個柳澤手下的臉色沉下來。
「副院長不也做出和柳澤先生一樣的事情嗎?」
「我做的實驗完全是建立于人類的愿望之下,當事人若是不愿那也是能夠放棄的不是嗎?反倒是你們──進行的這樣的實驗遲早會死人的。」
千助不再多說,繞過數人后才正式離開柳澤的實驗所。
然而死神看向千助的背影,微微瞇起雙眼。
*
「整理好了嗎?」千創走到柑凪的房間門口看著少女正在進行最后的清點。
「哥哥你先去看業會比較好吧?畢竟他現在正拿他自己的『最愛』塞進行李箱,帶去俄羅斯喔。」
聽到柑凪說的「最愛」,千創不禁打了冷顫。
「阿阿阿!赤羽業你不要把辣椒醬和芥末條帶去!」
看到千創手忙腳亂地沖到隔壁家制止業的所作所為,柑凪看向書桌上的小月歷。
距離開學還有五天,然而此次的旅游預計是一周,也就是說開學后第三天才會回來。
(有點懷念籃球的觸感了。)
等到完全都準備好以后,他們已經準備好搭乘飛機離去。
去到俄羅斯后,雖然未成年不能飲酒,不過在第一天業就順來兩瓶伏特加到房間,讓千創和柑凪有些傻眼。
第一天柑凪被強迫喝下一杯后就醉昏過去,千創好歹ㄍㄧㄥ到半瓶后喝茫,業則是將千創和柑凪沒有喝掉的部分硬是喝完才倒下。
隔日起來就看到四個大人非常無奈的臉孔,看見父母沒有說什么話,一連三天業都非常有興致的拿著各種酒來灌其他二位,僅僅一次的一周自由行就讓他們練出酒量。
柑凪表示她是被逼迫的。
不過之后幾天業和千創越喝越上癮,柑凪索性拿出漫畫來放松一下,渴的時候在喝下熱可可──被業偷換成啤酒。
然后柑凪就拿起漫畫暴氣的痛宰業了。
早上參觀各種景點,晚上自然是自由活動的時間,雖然房間是三個小孩住在同一間,三張單人床,各種意義上不會有太出包的狀況。
雖然柑凪很想要和誠子一起睡同一間房間,礙于省錢也只好打消念頭,因為這樣的話就會從一間雙人床四人房和一間單人床三人房變成兩間雙人房和一間三人房。
……這年頭錢也不好賺阿。
開學前一天,從房間的窗戶探出頭的水藍發少年有點郁悶的仰望高空。
「業同學和柑凪同學都出國玩了阿。」
潮田渚因為好幾天都沒有人陪自己玩感到孤單,當然自己也是第一個知道業和柑凪兩人的關系,變得有些亦敵亦友。
「沒事吧,他們兩人。」在那件事情發生后幾天,好不容易來到業家里的渚就發現到這兩人似乎很容易上火互懟。
(如果在俄羅斯打起來……還希望不要太過火。)
在春假剛開始沒多久,三人正打算去渚家里玩一番,剛好在路上遇到小混混,理所當然業出手教訓他們,就在那時原本沒有想要出手的柑凪看見渚被其中一個男生給抓住,抱持著「你敢碰我家的渚你不要命了」的念頭,朝向那家伙打去。
也因此當渚知道柑凪的身手非常好(更多的是意外她會打架),只是有些不及業時,渚的內心幾乎崩潰。
差點掀桌然后喊出:「還我溫柔無比的天使,不對!是柑凪同學!」
對此柑凪回應:曾經和大輝混過喔啾咪。
之后就是他倆互相嘲諷對方,感覺來到了反論對決的戰場上,不明嚼栗的渚靜靜地在一旁嗑瓜子冷靜冷靜。
想到這樣的過往回憶,渚決定手動刪除。
「小渚,你同學打電話給你喔。」從房間外傳來母親的聲音,渚在聽到的第一個瞬間急忙跑出房間接電話。
『渚,今天要不要一起出來打球啊?』
從話筒的另一端傳來杉野友人的聲音,語氣明顯的雀躍也讓渚的心情稍好一些。
「恩,我去問問看我媽媽。」
向母親請示完確定可以出門后,渚就蹦達蹦達的回到電話那里答應杉野的邀請,兩人便開開心心的去公園玩傳接球。
春假的結尾每個人都對于開學而對假期依依不舍,只不過對于某個家庭而言卻是不同的。
在椚丘學園的理事長辦公室,新任的學生會長淺野學秀手上拿著被理事長退件的預算書,怒氣沖沖地撞開大門進入理事長辦公室。
「理事長老師,為什么要退回新學期的預算書?」
學秀怒火中燒的質問眼前的男人,明明都已經有條理的規畫還被退件,令學秀質疑是不是他有意和自己唱反調?
「我以為淺野同學已經知道為什么了呢。」
淺野學峰淡淡一笑,伸出食指指向那份報告書道:「球季大賽無需使用到如此多的金錢,這樣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預算已經比去年還要少,減少三成的支出也應該能夠通過吧?」
學秀將預算書用力拍到桌面上,然而理事長卻只是勾起嘴角。
「以你的本事我可不認為只能刪到三成。」
學秀不甘示弱的直視理事長的雙眼,雙方的對峙而讓室內散發令人無法喘息的氣場。
只是理事長那滿懷笑意的面容里,傳遞給學秀隱藏的訊息──
明白理事長想法的那個瞬間,因為被拆穿自己的想法,學秀到最后是摔門離去。
然而這一場的戰役,卻是讓整間學校坐立難安的開始。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榊原蓮踏進A班教室的那個剎那發現到了異狀。
當然問題核心就在那,淺野學秀陰沉的氣場。
一早自己到公布欄那里看看分班結果,蓮很快就發現到自己還是在A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