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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防盜章,若是給各位帶來不便,多多包涵!沒想到,還沒等她勸說,女兒端起碗一口氣喝完中藥,“娜娜,藥苦不苦啊,趕緊把這點紅糖吃了甜甜嘴。”蘇景芳剛剛嘗了一點藥,非常苦的,就給女兒準備了點紅糖。看到女兒喝完藥皺成一團的小臉,覺得女兒可能是忘了中藥的滋味,把中藥當成了糖水喝。
李娜苦巴巴地把紅糖吃到嘴里,才解脫地說:“苦死了,難喝死了。”她前世生病都吃藥片,從沒喝過中藥湯子,沒想到中藥這么難喝。
李娜被媽媽牽著出了門。她就趕緊記下家里的位置,四下觀察并記住周圍環境,生怕下次出門找不到自家大門,樂子可就大了。他們家住在二棟三樓301,墻上有白石灰刷的樓號,門上也有門牌號。
后來李娜才了解到,他們居住的這片屬于山區,多產鐵礦和煤礦,附近有鋼廠、煤場、機械廠、玻璃廠等幾個國有企業。鋼廠和機械廠是建國后建成的,在近處近附帶修建了一些工人居住的四層樓房,統稱工人新村。
廠衛生室。
“江大夫,你給我家孩子看看,孩子還頭疼,我不放心。”媽媽那溫柔的聲音響起,這才把李娜跑八百里遠的神志給拉回來。
“蘇老師來啦,坐。”接著,江大夫和藹地對李娜說:“娜娜,頭疼不疼,暈不暈,惡心不惡心?”
李娜還沒來得及回答,媽媽就快言快語地回話:“應該還頭疼,老是皺眉,也不大愛說話,這不今早給她煮了點小米粥,剛剛喝了一碗,又喝了半碗老中醫開的藥,管活血化瘀理氣啥的。”
李娜看沒她啥事,就在一旁打量這間衛生室。一個白色的藥柜,上面擺著些小時候記憶里的紙盒針劑。小時候村里孩子們經常會跟大夫要一些用完的紙盒拿來玩,李娜也玩過,所以印象特深。藥柜前有個矮點的柜子,和桌子差不多高,上面擺著一個白色方正的搪瓷盤,里面放著大大的針筒。看到這個大針筒,她反射性摸了摸屁股,小時候打針的情景浮現在眼前。此外還有兩把椅子,一把是大夫坐的,一把是病人坐的;旁邊是一張單人床,鋪著潔白的床單。
江大夫根本沒在意李娜回不回話,可能覺得小孩子講不清楚病情。他檢查了娜娜的傷口,“應該是輕微腦震蕩,腫的厲害,這得慢慢來才能消下去,三兩天可好不了。只要孩子不暈不吐就沒有大礙,回去給孩子補補,讓她多多休息,很快會就好了。”
這年頭又沒法做腦CT檢查頭部,衛生室就是治治感冒拉肚等小毛病,很嚴重的病就得去醫院了。不過,現在的孩子大多潑辣,磕著碰著,細心的家長帶孩子看看大夫,傷口破了抹點紫藥水,腫了只能吃點活血化瘀的藥。粗心的家長啥都不管,孩子也跟野草似的長大了。只要不是啥大病,沒有誰得個發燒感冒就往大醫院跑得。
“謝謝江大夫。”蘇景芳跟江大夫道謝。
“沒事,你請假了吧,趕緊去上班,不用客氣。”江大夫笑著說。
李娜跟著媽媽穿過家屬樓,從側門走出家屬院,然后過了一條小路,就到了對面的紅星機械廠附屬托兒所。托兒所是一棟兩層紅磚樓房,是跟家屬院一起建成。正好趕上下課的時候,很多孩子都在院子里玩。
一個年輕點的女人迎上來跟媽媽打招呼,“景芳姐來了,娜娜的頭好點沒有,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一會?”
娜娜總算逮到說話的機會,“姨姨好,我很快就能好了。”
“這孩子,怎么不叫老師了?明珍,班里沒事吧,麻煩你了。”
聽媽媽這么說,李娜嚇得不敢再說話了。
“景芳姐,客氣啥,咱們還用說這些,以前我有事你不是也總幫我帶班嗎。”明珍笑著說。
蘇景芳當然知道這些,但客氣話還是要說。若是鄰居幫個忙當成理所當然,時間長了,還能好好相處嗎。
正在說話的時候,只見一個小男孩跑過來,對李娜說:“妹妹,你的頭好了沒?昨天我把牛紅軍揍了,已經給你報仇了。”
在場的幾人一聽男孩的話,不約而同地笑了。弟弟妹妹被揍了,當哥哥的找回場子來,這都很常見,小孩子哪有不打架的,只要不見血,大人都不太當回事。當然,多說大人背后都教育過孩子,下手得有分寸。要是打壞了別人家的孩子,賠禮道勤不說,肯定得掏錢或者拿東西補償人家。孩子們更是機靈,一聽把好吃的送給人家,打架時肯定就是揍幾下出出氣就成,不會下死手。所以,孩子們打架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明珍聽到就呵呵笑了,“景芳姐,你看看,這就看出誰跟誰親來了,不愧是龍鳳胎,感情就是好。”
沒想到原主竟然還有個龍鳳胎哥哥,真稀奇;更沒成想自己竟然成為龍鳳胎中的一個。李娜看向比她早出生的哥哥,長得比自己高點,也不胖。長相有些區別,不像雙胞胎長得那么相似。聽說龍鳳胎很稀罕,比雙胞胎少見,比雙胞胎難養活。
重生到目前為止,李娜還是感覺挺幸運的。媽媽是個大美人,還非常疼愛她;哥哥是愛護妹妹的,兩人竟然是龍鳳胎。身為龍鳳胎中的一個,李娜感覺很是新奇。因為上輩子她看見個雙胞胎、三胞胎啥的,就覺得非常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