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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養的。”李娜把自己從后世穿過來的事實都跟顧明遠如實說了。兩人共同擁有空間,那些儲存的物資肯定瞞不過他,還不如早早說了,兩人一起想個辦法拿出來給家人用。李娜一直沒找到好借口,為了想個借口,她冥思苦想快要急掉頭發了,就是沒想到合適的理由。
顧明遠聽完李娜的訴說,有點沖動地拉住她的小手,“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們這輩子豈不是遇到了。”
李娜上輩子沒談過戀愛,被他這么一牽,頓時覺得有點小羞澀,“應該就是因為你在這里,我才被空間帶到這個地方吧。”
至于李娜說找借口把東西拿給家人使用的事情,顧明遠覺得不著急,“我們慢慢想,總能想到好辦法。”
李娜跟顧明遠講晚上趁沒人的時候可以進入空間,即使兩人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在空間相見。如果她不進空間,肯定是身邊有人,有事可以在空間留言,放到她布置好的竹樓里。等她進去的時候會看。如果兩人能一起進入空間,有事可以一起商量,那樣更好。
一路上,李元盛把年小時自己學到的所有經驗都教給兒子,比如拿著樹枝掃一下前面的路是為了驅散蛇類,根據動物的蹄子印尋找動物的蹤跡,還有怎樣下套子……
李元盛跟兒子講:“如果家里有獵狗最好了。”他回憶說:“原來,村東頭你來福爺爺家原來養了十幾只獵狗,那群狗有個領頭的頭狗,帶著其他獵狗打獵老厲害了。狩獵的時候,只要頭狗一叫,其他獵狗就會從四面八方圍過去,一擁而上共同對付獵物,野豬都能拿下。”他見兒子聽得興致濃濃,就講起一起和一起和來福大爺打獵的往事來。
獵狗引起了李建軍濃厚的興趣,“爸爸,我也想養只獵狗,讓它長大陪我一起打獵。”
李元盛摸摸兒子的腦袋說:“現在哪有糧食喂狗,你來福爺爺家也沒幾只狗了,等年景好了,我去你來福爺爺那里要一只,不過咱家沒地方養狗,只能養在爺爺家。”
地上里積了一層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沙沙作響。李元盛囑咐大兒子若是發現狼、野豬大型獵物,就趕緊爬上樹等著。他帶老爹的獵槍來的,只要不是遇到狼群就不怕。何況,他也不會帶兒子去深山老林,他們去的地方還算外圍,一般遇不到太大的危險。
爺倆在路上找合適的地方下了幾個套子。李元盛就帶著兒子去了山林中一個溝堂子。野豬、袍子、鹿等經常去那里喝水,只要找個地方隱蔽起來,遇到獵物開槍便是。李元盛在部隊那是號稱神槍手的,槍法自然不在話下,一般他帶獵槍進林子出去從不空手。
他們尋著一條獵人常走的小路來到一條小溪邊。這邊地上濕潤空曠,周圍又沒有大樹遮陰,所以比林中的綠色蔥翠多了,還夾雜著開了一些黃的、紫的野花,河水清澈見底穿越在山林間,風景頗好。
李元盛讓兒子自己在溪邊玩,囑咐他不能跑出自己的視線。他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埋伏好,等待獵物來附近喝水時伏擊它們。這樣的等待非常枯燥無味,李元盛那是經過訓練的,頗有耐心地隱藏著。
不久,李元盛是視線里出現了傻狍子的身影。兩大一小三只傻狍子,出來覓食后,渴了就到這邊來找水喝。只聽一聲槍響過后,那頭高大的傻狍子就倒在了地上。剩下的兩只都嚇傻了,小的那只腿一軟竟然癱在地上;另一只大狍子大概回過神后,過去領著它的崽朝密林中奔去。李元盛這才過去把大狍子撿起。
李建軍聽到槍聲嚇了一哆嗦,馬上就意識到這是爸爸開槍了,他趕緊四處打量,看獵物在哪里。不過狍子倒下的地方野草叢生,他啥都沒瞧見,但是他看見了逃命的大狍子。
“爸,不是還有只大的嗎,怎么不打死?”李建軍好奇地問。
“留著繁殖,不能讓它們絕種了。”李元盛收起獵槍說,“走,咱們回去吧,這只狍子夠一家人吃肉了。”帶著兒子出來打獵,有收獲就成,他可不敢貪多。
今天一大早就往山里趕,已經大半天過去,倆人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于是他們一人啃了個窩頭就往家趕。幸虧今天李元盛出來的時候準備了一個麻袋,把狍子塞進去正好遮擋別人的眼光。
兩人只管埋頭走,回程快得很。路上還套到一只顏色鮮艷的野雞和一只野兔,收獲很是不錯。李建軍想到今晚能大吃一頓肉,那高興勁兒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兩人順著小路直接去了榆樹村的老宅,因為家里廚房小,剝皮褪毛啥的不方便。倆人到家的時候,老大家的李香正在洗衣服,最小的李建興沒在家,上午就說跟龍鳳胎去看撈魚的,后來又說二叔家。其他人剛剛去地里上工了。
李香跟大哥李建業都讀初中,她讀初一,李建業讀初三。李家的孩子沒有不上學的,就算是女孩也一樣讀。李娜大伯家有四個孩子,雖說負擔重,大伯和大伯母堅持讓孩子們讀書。就因為家里的老二李元盛有文化轉業后成了科長;老三李元秀成了供銷社的職工;孩子小叔更不必說,今年就大學畢業了。榜樣就在眼前,他們能不緊著孩子讀書嗎,就算是勒緊褲腰帶也得讓孩子讀,怎么也得混出個樣兒來給大人長臉。
李香看二叔背著東西進來就把麻袋扔院子里了。
“二叔,你這是獵著啥了?”李香的眼光恨不能穿透麻袋,看清楚里面是個啥,看麻袋鼓鼓的樣子,這獵物就不小。
李元盛先對兒子說:“建軍,你去把門關上。”
幸虧李家當初蓋房子建了院墻,若是木柵欄,在院子里收拾點啥都能看見了。
“今天運氣不錯,獵了一只傻狍子。回頭讓你奶奶做給你們吃。”李元盛這才回了侄女的話,“我這就把它收拾出來,你給我把案板,菜刀啥的拿出來。對了,還得燒鍋熱水,我還套了只野雞,也在家里收拾出來。”
李建軍和李香打打下手,看李元盛自個就把狍子收拾出來,還把那只野雞褪了毛、兔子剝了皮才收拾完。他打算把野雞帶走,給小女兒補補身子,至于狍子肉和兔子,就對半分。李元盛帶回去的不少,回頭得給老丈人家送去;小舅子這周應該回來,也得給他留塊肉帶走。
李元盛把狍子從中間分開,直接要了后半部分,給侄女說:“回頭讓你奶奶給你姑送點肉去,我拿著這些回去。”
李元盛這會兒最大,當然是他說了算。
李香看二叔留下肉不少,只顧著高興了,哪里會管二叔那些肉送給誰,怎么著都沒有她說話的份,只要家里有肉吃就成。
果然,蘇景晨帶著小兒子蘇恒回來了,同時帶來一個重磅消息,他媳婦陳秀敏懷孕了。其實,蘇景晨兩口子結婚十年才生了倆孩子,她媳婦不算是易孕體質,誰知趕得這么巧,竟然物質生活最困難的時候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