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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國看大伙兒都撈魚,他在一邊干著急,后悔不已地說:“要是我?guī)启~的家什就好了。”
李娜見魚群有漸漸退散的趨勢,就再悄悄加點靈泉水進去,吸引了更多的魚往這邊游。魚兒都忙著搶靈泉水,根本就不顧被撈的危險。結果就是一網(wǎng)一個準,網(wǎng)大點能同時撈兩條,大魚啪啪掉到岸上。
魚群聚的快,散的更快。等他們差不多撈了三十來條魚,魚群就漸漸散了,李娜看戰(zhàn)果頗豐,就沒再加靈泉水,她覺得這些應該夠吃的了。
這些魚有鯰魚、草魚、胖頭魚等,還有幾條不認識的品種。
僅李建軍一人就撈了九條,李愛國撈了七條,剩下都是其他后來的孩子撈的。
李愛國看著自己的戰(zhàn)果暢快地笑著說:“建軍,真過癮,我還是第一次這么撈魚,太痛快了,以后像這樣多來幾次就好了。要不,明天咱再來?”
“誰知道明天還有沒有,你看大魚不是很快就散了嗎?”李建軍雖然不知道大魚為啥聚集到一塊兒,可他知道這事肯定是趕巧了,哪里有那么多好事等著,這簡直跟天上掉魚沒啥區(qū)別,冬天撈魚的時候都沒見過這樣的事,好像聚在一起搶東西一樣。
可惜它們都是肉眼凡胎,看不出靈泉水和普通河水的區(qū)別。
只有李建國在不住地后悔沒帶撈魚的家什。
幾個孩子分了大魚,其中有個六七歲的男孩是跟著來玩的,一條沒有。李建軍看他眼巴巴地看著,就在自己那些里拿了一條魚分給他。
“建軍哥哥,你真好。”那孩子笑著給李建軍發(fā)了一張好人卡。
其實李建軍不咋認識他,只是看著熟悉,知道他是村里的孩子,他看這孩子穿得補丁摞補丁,面黃肌瘦的,家里條件肯定不好,才分了他一條魚。
這孩子叫柱子,就是榆樹村的。他父母都沒了,跟著奶奶過日子,是村里的困難戶。李建軍沒想到自己這個善心的舉動讓柱子記了一輩子,讓他在有能力時不忘幫助別人,一直到老了還念念不忘。
這么多魚桶里可裝不下,李建軍幾人早有法子。他們把長長的枯草簡單弄個草繩,穿過魚鰓系起來,這樣就能提著回家了。其他孩子都是跟著哥哥來的,都有份。這樣,幾乎每人都提著兩條魚。
還剩八條魚,算算每家分上一條,還真不多。李建軍算計著:爺爺奶奶一條,姥姥姥爺一條,大伯家一條,大姑家一條,小姑家送不送讓媽做主,不知道小舅回不回來,這又是一條,好家伙,這么一算,自家還剩兩三條。對了,這還沒算上在外上大學的小叔。
這還真不怪李娜沒想那么遠,誰讓她出生在獨生子女時代,家里兄妹多的也就兩三個,早到忘了這時家里都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親戚。這些魚看著多,拿去一分就不顯多了,這還只能分給自家人,那些遠點的親戚都分不到。
十幾個孩子提著魚浩浩蕩蕩往家走,穿過一片農(nóng)田的時候,正好遇到在田里除草的大人們。看孩子們逮了這么多魚,靠近路邊的人就問:“建軍、建國,你們咋這么厲害,逮著這么多魚?”
孩子們看到自家爸媽,都拿著魚去跟家人顯擺能耐。
愛國扯上大嗓門笑著說:“叔,你是不知道啊,那魚嘩嘩往外冒,撈都撈不及,我們手快才撈了這些。”
有肉誰不想吃,可惜現(xiàn)在不是撈魚的季節(jié)。沒想到這幾個孩子挺能耐,能撈這么多魚。有人就想:要不,等下了工,自己也去試試運氣,咋也不能比不過幾個孩子。尤其是那些被爸媽困在地里干活的孩子,眼饞死了。
等晚上,還真有人去河邊摸魚,可惜沒有李娜這個作弊器在,撈的不多,還撈的盡是小魚多。不像冬天,水面凍住,山上不再往下流水,那時候比較好撈魚,這條河平時有人去撈魚沒人管。冬天時各村會派人在自己村那段河段撈魚,那時撈的是屬于村里的。另外村里有兩個水塘,養(yǎng)著魚種著藕,那也是村集體的財產(chǎn),個人不能動。
兩家人再次坐下,商談的便是拜不拜師的事了。除了兩個媽媽極為擔心孩子學藝后的生活,其他都投了贊成票。
“那孩子們吃飯怎么辦,誰做給他們吃啊,這么小自己又不會做。”田淑華問。
“老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孩子去學武,吃點苦算什么,去,必須去,碰到個有本事的師傅可不容易。你不想想,平常人家拜個木匠、鐵匠師傅都費勁,咱好不容易遇到個好說話的厲害師傅,還不是撞了大運。既然道士師傅讓倆孩子上山,肯定會照應他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