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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巧,牛青水問的其中一個就有個叫柱子的男孩,就是李建軍看著可憐給他魚的那個孩子。自從收了李建軍的魚,他就成李建軍的忠實小跟班,非常想為李建軍做點啥事回報他。
柱子恰好認出了牛青水這人,知道他是建軍哥哥的姑父。柱子奇怪啊,這人是建軍哥哥家的親戚,不直接家去問,在半路問啥呢?柱子發現這個男人在近處問了幾個孩子以后就走了,根本沒進村。
柱子想找李建軍告訴他這事有點奇怪來著,可是一直沒等著建軍哥哥去他爺爺家。他不知道他家住哪,就想等建軍哥哥來他爺爺家再告訴他。
牛青水根本沒想到自己被個孩子瞧出馬腳,回去之后開始日夜琢磨,輾轉反側,幾乎盼二舅子倒霉盼得眼都快要綠了。
那頭付敏智下班后直接去了顧家,把舉報信交給了顧予君。
顧予君看完信,拍拍老同學的肩膀說:“敏智,這次可真是太謝謝你了!咱們這個校友李元盛,特爽快大方的人,你是沒見過,不然你肯定和他投脾氣。回頭我做中間人,咱們一起坐下喝個酒,讓他好好謝謝你!”
一邊是交情不錯的老同學,一邊是新認識的朋友兼校友,顧予君還真想介紹兩人認識。
“咱倆這交情,還客氣啥,回頭你跟李元盛講講,最好把寫信的人找出來。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把人揪出來,好好收拾一頓,讓他再也不敢這樣做才行。”
顧予君也是這么覺得,“你說的對,回頭我跟他說說,盡量把人揪出來。”
于是不顧天色已晚,顧予君特意跑了李元盛家一趟。李元盛見顧兄弟天都快要黑了還來找他,心情頓時就緊張起來,他最怕的是女兒娜娜那里出什么問題。等顧予君說明來意后,李元盛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李元盛看完舉報信,緊鎖著眉頭說:“這信上的字我還真不認識,最近我也沒得罪過什么人,誰會寫這種信舉報我啊?”
蘇景芳知道有人寫丈夫的舉報信氣憤不已,等丈夫看完信,她就拿過來看,仔細看了幾遍,就看出寫信的人字跡生疏稚嫩,看著像是很久沒寫字了,寫得字比兒子建軍還不如。可是,這些信的人到底是誰啊?
顧予君說:“信我也看了,從信的內容上來看,看著不像是榆樹村的,如果這封信交到上邊,會牽連一個村子,榆樹村的人應該不會這樣做。剩下的猜測可能就是你在廠里無意中得罪了什么人或者是別的村的人知道榆樹村撈魚的事情。”
他這么一番分析倒是很有道理,可是這范圍大了去了,根本沒法查。他可沒能力讓周圍所有人都寫些字來辨別是誰寫的信,那樣的話得罪的人會更多,這事還得想別的辦法。
李元盛想到這里,就不再著急知道背后的人是誰,反正信到了自己手上,這次不會出事,只要那人看舉報了信卻沒反應,沉不住氣做出什么的話,早晚會露出馬腳來,到時候,哼……肯定不能輕饒了他。
李元盛非常感謝顧予君這么熱心來給送信,非要好好招待他,見顧予君一直推脫才作罷。他知道這封信是付敏智經過顧予君送來的后,直接跟顧予君說好,等周末有時間請客,不論是在家還是在飯店,顧予君回去和付敏智商量好再告訴他。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李元盛送出顧予君老遠才回來。回來后,夫妻二人拿著信反復研究,也沒討論出個確切的懷疑對象,范圍太廣,真不好找,見實在想不出誰陷害他,兩人懷著疑問睡下了,可是這一覺夫妻倆睡得是輾轉反側。揪不出背后的人來,他們就會一直擔心。
結果到了第二天李元盛去上班的時候,路上遇到同事或者是熟人跟他說話,他就會忍不住想:可能跟我打招呼的人里就會有一個想陷害我的?
李元盛一開始把懷疑范圍放到了工作伙伴中。他也不想這樣想的,可他覺得相比之下,同事比較有寫舉報信的動機,也許他擋了某個同事積極向上升職的路或者是無意中說話辦事得罪了誰。不然誰會這么無聊,做這種小人行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