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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通過景朦認識的。”寧靖怡微微笑著答,
江譯不動神色地看著他倆,插話進來,“過去坐下說吧,朋友們都等著你呢。”
張嘉翰瞥了眼包間里的人,見大家等著他們三人,他笑了笑,對寧靖怡說,“過去坐吧。”
寧靖怡點了點頭,隨著張嘉翰進去,他的朋友們紛紛移位,跟身旁的人坐近了些,讓出了三人的位置。
張嘉翰把他旁邊的座椅往后拉了下,示意寧靖怡坐下,寧靖怡微笑謝過他,正要坐上去,江譯卻坐了下來,而后指著他身邊的位置,讓她坐下。
寧靖怡愣了愣,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某個跟江譯比較熟的哥們,看到江譯的動作,笑著打趣他,“江譯,你女朋友?”
江譯神情慵懶,看了眼寧靖怡,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態度曖昧,沒有回答朋友的話。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有女朋友了。”屋內響起一陣起哄聲,此起彼伏,氣氛很要好。
他還當真不解釋一下,任由朋友們誤解,寧靖怡心情復雜,假裝不好意思,對大家微微笑了笑。
江譯看了寧靖怡一眼,笑斥朋友,“靖怡第一次來,你們不要嚇她。”
他的朋友都在笑。
江譯說著把寧靖怡介紹給了他的朋友們,又一一向她解釋了他的朋友。
S市酒文化濃厚,好朋友聚在一起自然少不了喝酒,而且喝酒一般都喝白酒。
今天一樣,人來齊了,就將大家的杯子一一擺上,開始倒酒,第一杯,大半杯,大家都干掉。
寧靖怡干了大半杯,之后又被江楷的幾個好友敬酒。肚子一下子被灌了很多酒,感覺頭微暈。
她有些坐不住,起去上廁所,順便避避酒。
寧靖怡離開不久,張嘉翰亦尋了個借口,跟著出門。
江譯看著他們前后出門的人影,眼底一片冷冽,臉色不太好看。
出了包間,她向廁所走去。
上廁所出來,她感覺口中酒的味道有點重,就打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水,湊到嘴邊,洗了一下口。
瞥見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蒼白,她拿出自己的包,補了下妝容,又仔細檢查自己的臉,將拿出的東西放回自己的包內,出了門。
寧靖怡走出廁所門口,被不遠處倚靠在過道墻壁上的人影嚇了一跳。
張嘉翰手里拿著一跟煙,口吐著白煙,絲絲煙霧,環繞在他的頭頂,緩緩上飄,他這樣子,看著些頹廢,又帶著點苦澀,正在沉思些什么。
寧靖怡穩了穩心神,向他走去。
聽到她腳步走路的聲音,張嘉翰抬過頭來,見是她,他將手指間的煙根湊到嘴巴,猛地吸了一口,而后將口中的煙氣長長一口吐了出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走來。
寧靖怡緩緩地走到他面前,張嘉翰挺起身子來,將煙頭丟到腳底,抬起皮鞋將其熄滅。
而后看向她,兩人目光對視。
寧靖怡盡量讓自己平靜,語氣淡淡問他,“你怎么在這里抽煙,不進去嗎?”
張嘉翰問她,“你和我弟弟是什么關系?”
“普通朋友而已。”寧靖怡面無表情地答,
“當年的事情對不起。”
寧靖怡冷冷淡淡地答,“沒事。”
張嘉翰沉默一會兒,又苦澀的道,“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心里一直惦記你,聽朋友說,跟我分手后,你也沒有再談戀愛。”
張嘉翰的話,讓寧靖怡微微惱怒,她語氣不高興,“你不要太自戀了,我不談戀愛只是遇不到適合的,跟你沒有關系。”
.........
江譯在包間內等寧靖怡半天,都沒等到她進門,他表哥也沒有回來,他心里煩躁,出去找她,在廁所走道上,看到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他走近她,問道,“你怎么在這里,和朋友們喝酒去?”
想到江譯今晚的算計,借著跟她見面談她倆之間關系的借口,將她約來見他表哥。寧靖怡心里有些生氣,淡漠地看了他一眼,疏遠地道,“我就出來透透氣。”
江譯見她這樣子,神情暗了暗,眸眼漆黑黯淡,卻不動聲色,他平靜地關心問,“怎么啦?”
寧靖怡不想理會他,半響后,才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沒什么事。”
她疏遠而平淡的語氣,令江譯神情一滯,很快,他神情恢復以往的冷靜淡定,他目光淡定,直直地看著她。
她感受他強烈的目光,對上他的目光,諷刺地笑了笑,對他道,“江譯,我明天要上班,想先回去了。”
江譯雙眼被她的笑容刺痛,開口挽留說,“不再進去坐一會兒?”
面對他們兄弟倆,寧靖怡感到很疲憊,“不了,他們在里面一直喝酒,我喝不慣酒,就不掃大家的興了,麻煩你跟大家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江譯緊抿著薄唇,直直看她。
瞧她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覺得她在為張嘉翰傷神,心理很不是滋味。
江譯有些煩躁,煩躁事情不在他掌控的范圍內的感覺,但是卻發現無計可施。
他默了默,妥協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寧靖怡冷冷地回拒他。
嘈雜熱鬧不已的酒廳,酒吧里放著激昂的搖滾音樂,都市肉食的男女們,正拿著杯中的酒,四處交友。
江譯看著她自顧自地穿梭在熱鬧的人群中,卻遠離喧鬧,背影顯得凄清而孤獨,形單影只地向酒吧門口走去。
他放心不下她,亦趨亦步地跟在后面。
她走得很慢,瞧著她慢吞吞向前的動作,他更是浮躁。
他耐著性子,慢下了步子,遷就她的步伐,心里的那股躁欲,卻越來越嚴重,他想抽煙來緩解一下,摸了摸褲帶,卻發現沒有煙盒。
他今天下午換一衣服的時候,忘記把煙拿出來了。
沒有了緩解心里難耐的解藥,他只能任由心里的那股躁欲,蔓延至全身。
這是他的手機響起,他表哥打來打電話,他沒好氣地說接過,皺眉問他,“什么事?”
張嘉翰打電話過來,問他在哪里?
江譯此時心理不好受,心浮氣躁的,沒有回答表哥的問題。
想到寧靖怡今晚失魂落魄的樣子跟表哥有關,他顧不得電話里頭的人的感受,看著漸漸走遠的身影,煩躁地警告張嘉翰,“哥,如果你做了什么對不起靖怡的事情,我絕對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