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梳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一棟建于九十年代初期的六層式住宅樓,墻體的瓷磚有多處已經脫落,不過在那個年代這樣的住房算不錯的了。
中午時分,整個住宅區顯得十分安靜。我們來到三樓,敲響了301室的門,可是一直沒人回應。
我看了看老呂說道:“這種老式的防盜門,我估計在五分鐘內能夠打開。”
老呂沒有說話,癟了一下嘴,雙手交叉在胸前轉過了身去。
我望了望唐振國,會心的相互笑了笑,就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撬鎖工具。
不到五分鐘,門開了。我們三人靈活的閃進屋內,輕輕的將門關上。
屋里的情景很有些藝術家的氛圍,墻上除了掛著盧秋俊的藝術照,還掛著好多名畫,畢加索的《格爾尼卡》和《拿著煙斗的男孩》、梵高的《星夜》、莫奈的《干草垛》以及達芬奇的《麗達與天鵝》。對于繪畫作品我實在是才疏學淺,能認出的就這么多。當然這些畫都留著盧秋俊的署名,顯然是臨摹的作品。其他作品也是造詣非凡,特別是墻面上那一副雄獅銜著小鹿的照片寫實主義畫,簡直可以以假亂真。
我們三個門外漢對這一屋子的畫都驚嘆不已,我同時有些遺憾,如果這樣杰出的畫家真的是殺人兇手,那就太令人惋惜和痛心了。
我檢查了屋子,沒有發現有人匿藏,這間兩室一廳不到50平米的房間,到處都充滿著繪畫的氣息。只是有一點讓我感覺有些奇怪,我在鞋架上發現了一雙攀巖鞋,從這雙攀巖鞋的尺碼上判定,它顯然不是屋主的。
“歐陽,你看我發現了什么。”老呂從主臥里傳來呼喊。
我和唐振國都跑向主臥,只見老呂手里拎著一個畫筒,而這畫筒,幾乎與監控中可疑人物背的畫筒是一模一樣。
老呂緩緩打開筒蓋,從里面取出一個塑料口袋,口袋里分明裝著一柄鋼爪和兩個毛茸茸的獸爪標本。
鋼爪和獸爪都被清洗過,但是獸爪標本因為材料的復雜性,所以即使清洗了,仍然殘留著血漬。
從這兩樣東西來看,即使不對獸爪的血漬進行DNA的對比,我們也能推測出它與曹衛虎的死,有莫大的關聯。
老呂嘴里嘟囔了一句:“格老子的!”馬上撥通手機,當機立斷的部署了對盧秋俊的逮捕行動。
我提議我們三人將手機調至震動,就在盧秋俊的家里守株待兔。可是我們蹲在他家,不吃不喝不眠,一直守到第二天凌晨三點,仍然沒有等到盧秋俊回家。
這樣餓著累著也不是個辦法,于是我讓唐振國出去買些點心,回來前短信聯系。
唐振國這一去一回后,我們又繼續堅守到早上九點,看來這次埋伏行動徹底失敗。
老呂將剩下的那一口罐裝咖啡喝了后,紅著雙眼說道:“看來盧秋俊已經畏罪潛逃。”
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這時老呂的手機開始嗚嗚的震動起來,老呂接了電話以后,面色沉重的說道:“剛才小夏來電話,說是有市民報警,又有一幅名畫在昨天夜里被盜了,不過這次沒有發生命案。”
我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走吧,去現場看看,或許這兩個案子有牽連。”
老呂說:“我也是這樣想的。”
從盧秋俊家里出來,碰見幾個賣菜回來的街坊,他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我聽見這些人在背后低聲咕噥:“這個變態,一下子叫了三個男人來家里,真惡心。”看來這盧秋俊的壞名聲,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
老呂在路上又打了幾個電話,內容依舊是部署逮捕盧秋俊的行動,當然也就是對機場、火車站、車站及港口進行大清查,并詢問了交通要道的關卡設立情況,以及對盧秋俊親戚朋友的布控調查。不過盧秋俊的消息,仍然是一無所獲。
來到北濱路的一處小區,找到了報警丟失名畫的失主,是一位七十多歲,姓許的老婆婆,這老婆婆身邊還有好幾個人陪著,都是面色凝重,應該是老婆婆的家人。
“老婆婆,被盜的是怎樣的一幅畫?”老呂出示證件后上前詢問。
老婆婆聲音顫抖,略帶哭腔的說道:“是徐悲鴻的一幅真跡,《雪中孤乞》。”
我的天,老婆婆的話讓我震驚,就是因為她口中說了‘徐悲鴻的真跡’這幾個字。
‘徐悲鴻的真跡’是個什么概念呢?我舉個例子:月5日晚,北京保利“近現代十二大名家書畫夜場”在亞洲大酒店舉槌。徐悲鴻的《九州無事樂耕耘》毫不含糊的以1.5億起拍,1分鐘之后價格就飆升到2億,隨后喊價進入膠著階段,2.3億落槌之際有新買家加入,最后以2.32億的價格落槌,加傭金為2.668億。
一幅畫賣了2.668億人民幣,我能不震驚嗎?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