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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筆,龍飛鳳舞在假條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很瀟灑大氣,意外地非常好看。
陶星純本以為,長相和寫字是成反比的。
她拿過假條,就如同孫悟空脫離了五指山,嘻嘻,他管得著嗎?
“趙悅顏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不是別人?!?
程潛:…哦。
比之悅顏,他才是那個把她怪到深山老林里的人ok?
陶星純在靈山窩了兩個禮拜,總算有機會出山。
趙悅顏說,今天秦漾來x京打比賽,非得要她陪她一起去看。她本是不感興趣的,奈何靈山的日子太無聊,她憋得慌,所以也不挑蘿卜青菜了,湊個熱鬧也挺好的。
ktk今年夏季賽第一場就在x京國家體育館。
陶星純和趙悅顏趕到那里的時候,一下車,就被震驚了。趙悅顏到是還行,她追過幾次已經見識過了,尤其是陶星純,她沒想到,一個電競比賽的場面居然這么壯觀。
晚上七點的比賽,現在不過才下午三點,偌大的廣場,便烏壓壓的全都是人,人聲鼎沸,劃破天際。特警和保安維持秩序,警戒線拉得很長,熱鬧至極,光是排隊入場的隊伍,就已經望不到盡頭。
這陣仗,半點不比追星的要弱,一場電競比賽,竟然趕得上當紅歌手開演唱會了。
趙悅顏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買到的前排最佳觀賞區(qū)的票,票價差不多要一萬多了,她買了一張,又從黃牛那里討價還價,給陶星純買了一張。
陶星純心想,不要自己花錢,那也挺美滋滋的,哪里曉得,下一秒,趙悅顏就冷漠無情道,“喏,給你,6000的票給你打五折,你給我3000?!?
“呸?!碧招羌兎藗€白眼,把票接了過去,心里想著,我才不給咧。
“你最近發(fā)財了?”
她這一問,趙悅顏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灰溜溜,“發(fā)財個鬼,老娘是把壓箱底的錢全都拿了出來,看完這場比賽我就是窮光蛋,頓頓吃糠咽菜喝西北風,以后吃飯得靠你接濟了。”
于是陶星純的臉色也變得灰溜溜,“我也想變成富婆接濟你,只不過,我最近一直在當苦逼勞動力,不僅窮,還窮得很沒人權,能給你口飯吃就好咯,我自己都沒得吃?!?
趙悅顏本是在津津有味地舔冰棍兒,忽如想起來什么,停下手,認認真真地問她,“你這個月到底在干什么呀,怎么總是見不著你人,感覺這次要不是我說報銷你的車馬費還有門票費,八百年也約不出來?!?
這個倒是,陶星純也是看在趙小狗開出這無比誘人的條件,才賞臉出山的。
她皺皺眉,十分狐疑,“怎么著,你在家里閉關修煉?你都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我過得無比孤單寂寞,狗東西,你老實交代,到底干什么去了,加入傳銷組織了?”
呃…。
陶星純轉念一想,誒,自己好像真的瞞她瞞了很久。
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有事情瞞著她,從前,她一直都是對她言無不盡的,想到這里,她忽然覺得有那么一點點內疚。
她想了想,支支吾吾,“好吧,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不能說出去?!?
趙悅顏的眼睛一亮,嗯嗯嗯?她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你說,你說,我肯定不會泄露,我連辛一都不告訴。”
她對天發(fā)四,一臉誠懇。
行吧,看趙悅顏這次態(tài)度還算靠譜的份上,陶星純湊近,壓低了聲音,告訴了她前因后果。
趙悅顏聽完,便立馬就變得半點都不靠譜了,她驚叫一聲,顫顫巍巍指著她,“好你丫的,你你你你居然——”
陶星純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非常及時地打住她后來要蹦出來的話,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她要說什么,周圍那么多人,要是被聽到了,那還得了。
這個大嘴巴,果然不該告訴她的。
“不會吧,你和程潛來真的?”
趙悅顏太驚訝了,以至于她不得不問問清楚。
八月一直在程潛的劇組,難怪一直見不著人呢。
陶星純就差堵住趙悅顏那張口無遮攔的嘴,她左右四周都環(huán)視了一下,發(fā)現沒有人注意到她說了什么,這才焦急忙慌地糾正道,“你能不能不胡說八道,等暑假過完,把學分拿到,我就不干了,不然我掛科了你以后給我畢業(yè)證書給我文憑給我找工作?”
趙悅顏“嘖嘖”搖頭,“誰知道?!?
“什么意思?!?
“誰知道暑假過完你們就再不會有聯系了?”
“還能怎么樣,還能怎么聯系,我都和程潛說清楚了,等八月一過,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哎呦喂,這些話聽著可真是絕情呢!
趙悅顏還是“切”了一聲,“就算你是這么想的,可程潛又不一定是這么想的?!?
這下,陶星純低著頭,沉默了。
“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良久,輕飄飄地從齒間飄出一句話,聲音很輕,她近似于是在自言自語。
“你也不虧呀,一邊可以兼職賺錢拿學分,一邊還可以每天都見到程潛,好歹也算是和當紅流量有過近距離接觸的人,雖然我不是程潛的粉絲,不過,我承認這是一件很要人羨慕的事?!?
后面的話也就罷了,前面那句——“你也不虧呀。”
??
認真的嗎?
陶星純滿頭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