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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星純還沒有反應過來,程潛就走了。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后知后覺,所以,自己就這么被動留下了?
他還摸她的頭,還要她乖!
唔.什么嘛。
比起要陸白和爸媽解釋,陶星純怕自己的謊言穿幫,還不如主動打個電話回家報平安。
要不然,就趁機溜了算了,反正程潛也不在,誰管得了。
她顯然覺得后者要更靠譜一點兒,可陶星純又發現,程潛,他居然,把門,鎖上了?
現在她出不去,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他的公寓里。
有這么防備著她跑嘛?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變相囚禁哇!是不是可以報案的?
不過,她肯定也是沒有那個膽子打110的,只有膽子和爹媽說謊。
陶星純告訴父母,給老板做完報告,太晚了,所以直接回寢室住了,暫時就先不回家了。
好在她平時都非常聽話,也很少說謊,不犯性質嚴重的錯,陶父陶母并沒有懷疑。
陶星純看了一眼手機,哎,接近零點了啊
程潛說他很快就會回來,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陶星純可不想像剛才那樣等他,這個點兒,她該睡覺了。
不過,她又不困,是害怕得不困。
她也想睡覺呀,可是,又怎么睡得著。
陶星純也不敢在客廳待著,因為零點,陰氣重,她這人膽小又迷信,空蕩又黑暗的地方,很容易激發她亂七八糟的想象力。
她跑到上次喝醉酒醒過來的房間,趕緊把里面的燈打開,又把門關上,做完這一切,人總算覺得有點安全感了。
這個時候,手機提示音又響了一下,陶星純一驚一乍,發現是程潛的消息,舒了口氣。
“睡了沒。”
“沒有?!?
“害怕?”
“有點。”
陶星純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那么晚都要出去一趟,既然是急事,還有空和她發微信?
十分鐘以后,程潛發了一部電影過來。
“如果害怕,那就看看這個。”
什么啊
陶星純點開,發現這并不是電影。
而是程潛幾年前彈吉他的視頻?
喂喂喂,這算不算是變相安利自己?
“你這個人,可不要夾帶私貨!我不看你的視頻,我要去看路非明的。”
“.還有空扯這些,看來我也用不著管你?!彼坪蹩匆姵虧摲藗€不耐煩的白眼,“這首曲子聽幾遍有助于睡眠,我找不到什么好的版本,所以用了自己的,不過是無聊拿來練手,愛聽不聽。”
“我不聽?!?
程潛沒搭理。
陶星純嘴上雖然是這么說著的,不過眼睛卻很誠實地緊緊盯著屏幕,挪不開目光。
原來,他還會彈吉他啊
掠過和弦,指法流暢,他坐在沙發上,低著頭,專注于手中的紅木吉他,安靜到了極致。
白色的短袖又比他的身材大了幾個尺寸,依舊能看到非常清晰的鎖骨,以及瘦長有力的手臂。
拿吉他的姿勢,很有年少時期,張揚與收斂兼并的氣息。
那個時候,程潛的頭發還是一樣的黑,也一樣的柔順,垂在額前,眉目明亮,五官如畫,卻要比現在青澀很多。
風輕輕,將碎發一并都順著同一個方向,吹了過去。
彈吉他的程潛,少了太多的鋒芒凌厲,膚白又柔和,和片羽毛似的。
在他的的旁邊,還有一只胖嘟嘟的博美,尾巴搖啊搖,呼哧呼哧地吐著小舌頭,偶爾,他還會對著它笑一笑。
畫面好和諧。
盛夏,吉他聲好像甜甜的果汁,喝一口下去,咕嚕咕嚕,還會冒泡,比優美更優美,比動聽更動聽。
整個過程,程潛幾乎都沒有露過正臉,大抵不是為了賣弄自己的容貌,而是出于真的興趣使然。
他不過是想錄下來罷了。
又怎么會想到,時隔多年,這段從未流傳出去的視頻,會讓陶星純看到。
她也覺得有點驚訝,程潛的音樂天賦好像不錯,那怎么從來沒有見他在公眾面前說過?百度百科上也沒有,她黑了他那么久,完全不知道。
不僅是會彈吉他,程潛好像還自己改編了曲譜,原版還不是這樣的。
噢.那一會兒,他應該還沒有出道。
陶星純看了好幾遍,她證明,這首曲子,一點都沒有助眠效果,因為她聽完,不僅不困了,反而更精神了。
不過,也真的不怎么害怕了。
“你怎么不當歌手,當起了演員?”
嘖,陶星純偶像劇看多,忍不住開始揣測,“莫不是受娛樂圈愈漸敗壞的風氣影響,所以不得已向現實低頭,放棄自己所愛?你該不會是被逼的吧?”
“.想太多,我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