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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白七打開門后,我們一眾人就集體擁進了白七現在這個不足五十多平方米的房間里。屋子的擺設也特別的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三把藤木椅子。
各自找到位置坐下后,柳志就走到坐在藤木椅上的我的旁邊,他拍了我一下道:“小子,我是柳志,以后叫我柳哥就行。”
我轉過頭沖他點了點頭,這丫都大我一輪了,竟然還厚臉皮的讓我叫他哥。
“你現在還不打算把面具摘下來嗎?”柳志笑著對我說到,“臉這樣久了,會爛掉的。”
我一聽,立馬就伸手將臉上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撕了下來,露出了我面具下的臉龐,一張被暗紅色血痂爬滿了的臉。
“嘖嘖嘖。”柳志原本還嬉笑著的臉,在看到我的面容的一瞬,臉上的笑容就變成了同情之色看著我。“挺嚴重啊,不過幸好已經結痂了。”
不光是他,就連坐在屋子各處的其他人見到我這幅樣子后,也是一陣吸冷氣。鈴鐺更甚的扭過了身去,躲在小辰的懷里,捂住了眼睛。
“你坐在這里別動哈。”柳志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轉過身去,直奔白七的床邊走去。
只見他走到了床邊,趴下身子在床底摸索了起來,一刻鐘后,他就像摸到了東西一般臉上浮上了滿意的笑容,將胳膊從床底伸了出來,同時被他拉出來的,還有一只半大的木頭箱子。
就在我的疑惑之間,柳志拿著木箱子向我走了過來。
“這是干什么?”我看著他那只暗色系發黑的箱子,心里有種毛毛的感覺。
豈料我的話音剛落,抱著椅子坐在我身后的玉薰姐就直接給了我一顆爆栗說道:“廢話什么,閉嘴呆著。高人說啥就是啥。”
“哦哦哦,”我摸著腦袋不住地點頭。
“可能會有些疼,你要忍著點,不能給你用麻藥,你要是處于昏迷狀態的話,這臉皮可就長不上去了。”柳志站到了我的身后,笑呵呵的說道。“躺倒在椅子上。”
聽他這么說,我立馬照做,往后躺了下去。
在柳志的招手示意下,侯滔那小子將那張圓桌子給搬了過來,放到柳志和我的身旁,柳志也在順手之間將木頭箱子放在了桌子上,碰的一下,他朝著箱子上的開關扣摁了下去。
克—格拉格拉—
隨著怪異的聲響發出,那只木頭箱子一下子彈起了蓋子,一層又一層的分層從盒子里緩緩升起。每層的分層中都放置著不同的小東西,有最基礎的短刀和針線,還有許多我叫不上名字的小東西。
我震驚的看著這只不可思議的箱子,想不到小小的箱子里竟然大有乾坤。
柳志瞥了我一眼,我立馬乖乖的躺好,不再歪著頭亂看。
“先閉上眼睛。”柳志的聲音從我的后面響起。
我閉上了眼睛后,只感覺有人拿著一只軟軟的棉花在我臉上擦拭著,涼颼颼的很舒服。
擦試完了后,只聽得柳志道:“睜開眼。”
我又睜開了眼,只見柳志的臉從我的后面伸了過來,一張大臉笑嘻嘻的看著我。轉瞬,他便抬起了雙臂,他的左手里拿著一只小短刀,右手里則拿著一只細長的鑷子。
“可不要暈過去啊,”柳志說道,我疑惑不解的看著他,不清楚他為什么這樣說。
而他接下來的動作就立馬給我解釋了他為何會這樣說。
柳志在我的驚訝表情之下,拿起了那把刀子和鑷子開始撕拽我臉上的每一片血痂,每撕下一片,被撕的那個位置就會變得鮮血淋淋,而我則疼的牙關緊咬,眉頭緊皺。
就這樣忙活了將近半個小時后,我終于從那撕扯的不堪痛苦里解放了出來,而柳志也擦了一把額上的汗珠,對我笑道:“小子意志夠堅定啊,真的沒暈。”
我苦笑一下:“那是。”然后剛說完,我就再也支持不住,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等我迷迷糊糊醒來時,抬頭一看墻上的掛表,發現已經晚上十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