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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心里想著，哦，媽媽也不知道。他依稀記得，溫寒水高中時很依賴她媽媽的，怎么長大了，反倒有些生疏。

她明明不排斥親昵的。

那一頭，許婧問：“什么時候帶回家里，一起吃頓飯？”

“下次吧。”溫寒水說，“這次太急了，可能不會待太久。”

后來話題就轉(zhuǎn)到別的方向上了，溫寒水昨晚就沒睡好，今天強撐著，一上午都在應對著各種事情。如今困了也不表現(xiàn)出來，陪著在旁邊說話。徐斐看了心疼，只能做些小事，渴的時候給她遞水，再時不時遞點小零食。

對面那個叫聰聰?shù)哪泻⒀垧捤掷锏臇|西，只是徐斐看起來太冷了，他不好意思開口，多次暗示自己媽媽，可惜許婧一直不理他。

后來徐斐出門接了個電話，許婧又待了一會兒準備離開。走之前，她看向溫寒水，溫寒水明白了，跟奶奶說：“我送他們下去。”

許婧有話跟她說，但她不直接，先挑著許多問候的話，最后才說：“這次手術(shù)的費用，每家都要出一點吧。”

溫寒水：“嗯。”

“你給了多少？”許婧問。

溫寒水低聲說了個數(shù)字，就見許婧皺眉：“怎么給了這么多，你賺錢也不容易，不要那么大方。”下樓的這一路仿佛格外長，許婧的念叨滔滔不絕，“不是剛買了房，你手頭都沒有什么錢。”

“沒關(guān)系，錢還可以再賺的。”

許婧說：“別這么傻，多為自己考慮。”

像你一樣嗎？溫寒水心里閃過這個念頭，但最終壓下，扯出一抹笑：“我知道了，媽媽。”

許婧這才面色柔和，不知道想到什么，話題又轉(zhuǎn)到徐斐身上。關(guān)于他的基本情況，許婧剛剛明里暗里問了許久，這會兒又問了一遍：“他對你好嗎？”

“嗯，好。”

“談了兩三年，也差不多可以定下來了吧。”許婧說，“他見過他家里人嗎？”

“……”

許婧跟溫寒水說了許多話，她平常跟溫寒水的交流很少，這會兒見到恨不得把之前沒說的都補上，直到聰聰都等煩了，她才不得不結(jié)束這場對話，說：“就送這兒吧，我順便去買菜，時間也不早了。”

溫寒水站在醫(yī)院的門口，一個人沉默地看著他們離開。許婧牽著聰聰?shù)氖郑贿呑咭贿叺秃澹词箍床磺灞砬椋瑴睾材芟胂笏郎厝釙r的樣子。

不知何時，身邊傳來腳步聲。溫寒水側(cè)頭看了一眼，打起精神笑了一下：“你怎么來了，是不是有些無聊……”

話還沒說完，徐斐伸手把溫寒水拉進懷里。

“抱一會兒。”他的懷抱很溫暖，“你已經(jīng)很累了。”

溫寒水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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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兩個人的夜晚。

晚上九點左右,

老人家在疲憊中沉沉睡下。溫寒水和陪床照顧的親戚說了一聲，帶著徐斐離開了醫(yī)院。

外面正是熱鬧的時候，路邊車輛川流不息，遠遠看過去,

無數(shù)的霓虹燈閃爍,

構(gòu)成了南嘉市的萬家燈火。溫寒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