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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的。”
沉默在車廂里蔓延,溫寒水失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徐斐一直看著前方的路,語氣平穩(wěn):“很難回答嗎?”
“大部分記得?!睖睾f,“比如我拉著你逃課。”
徐斐露出一個(gè)很淡的笑容:“除了這些呢?”
溫寒水卻不順著他的話來了:“你這人,剛剛還說要我往前看,這會兒倒是一直拉著我回憶過去?!?
耍賴的樣子倒是有過去的影子了。
徐斐笑了笑,沒再追問。
十幾分鐘后,車子在小區(qū)門前停下。溫寒水拿著包坐直了身體,禮貌告別,說完話卻發(fā)現(xiàn)徐斐一直鎖著車門,于是自然而然露出疑惑:“怎么了?”
徐斐并未馬上回答。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右手食指無意識敲著,這是他思考時(shí)的小動作。溫寒水想起他后半程的沉默,突然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我有一個(gè)辦法能讓你不再因?yàn)槭匐y過?!毙祆侈D(zhuǎn)過頭來,目光沉沉地看著溫寒水。
“什、什么辦法?”溫寒水忍不住捏緊手里的包包,直覺告訴她沒那么簡單。
“走出一段戀情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啟新的戀情?!毙祆痴f,“寒水,你要考慮一下我嗎?”
蟄伏一天的男人,終于在最后露出了獠牙。
半晌,溫寒水仍是一副沒回過神的表情:“你在開玩笑嗎?”
徐斐不答,伸手將放在后座的背包拿過來,很快拿出一個(gè)深藍(lán)色的絲絨小盒。只見他單手打開盒子,露出盒內(nèi)一枚鉆戒。
溫寒水眉心一跳,突然想起一些被忽略的往事。
在高中的時(shí)候,她也曾與徐斐有過一段曖昧的時(shí)期。某次他們年級組織出游活動,去的是附近的一座山,山里有一片茂盛的竹林,十分壯觀。溫寒水對這次出游的印象不是很好,因?yàn)樗瑢W(xué)們抄小路的時(shí)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額頭,當(dāng)時(shí)血流不止,朋友們湊在一起討論是否會留疤,溫寒水聽得難過極了,一直在抹眼淚。
徐斐是后來趕來的。
他頗為無語地在旁邊看她哭:“醫(yī)生都說是小傷了,有這么痛嗎?”
“你不懂,那是痛的事嗎?”溫寒水一邊哭一邊嗆他。
“那是什么?”
“我要?dú)萘恕!睖睾ㄑ蹨I,“毀容就嫁不出去了?!?
她從小在單親家庭里長大,成長的路上大部分時(shí)間都過得十分孤獨(dú),所以她一直渴望能有一個(gè)溫馨的家,最期盼的事就是一手畢業(yè)證一手結(jié)婚證,然后跟著未來的丈夫一起奮斗拼搏。
徐斐不太看得上溫寒水這個(gè)想法,但從沒嘲諷過,這次一聽跟她嫁人有關(guān),他有些不自然地閉嘴了,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周圍就他們兩個(gè),其他的同伴不知道去哪里野了,這會兒連個(gè)安慰溫寒水的人都沒有。
徐斐雙手插兜在旁邊站了許久,終于忍不住走到溫寒水面前:“別哭了,你要嫁不出去我娶你?!?
還在哭的溫寒水露出嫌棄的表情。
徐斐:“……”
他踢了踢溫寒水坐的椅子,“你這什么表情?”
“我還不如一個(gè)人自己奮斗呢嗚嗚……”
徐斐眉心直跳,這是有多嫌棄他啊。他蹲下來,“連我都看不上,你還想看上誰?”溫寒水不理他,他非要討個(gè)說法:“說話?。 ?
“我不要毒舌的男朋友?!睖睾K于哽咽開口。
徐斐:“你不嗆我就行?!彼麊枺斑€有什么要求?”
“要對我好?!?
“然后呢?”
“沒了?!?
“就這?”徐斐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