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荒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不是被那狐貍精.....你這個言而無信的騙子,怎么還有命回來?!”那護衛看到涯無霜帶著冷笑懟臉,不由得心中發毛,連連后退數步,這才壯著膽子出言質問。
涯無霜心中一凜:來了!扭轉局面挽回尊嚴的機會來了!
之前剛剛趕到梁府的涯無霜,之所以要將那棺材往地上一立,不僅是為了震懾那些對他心懷不滿之人,同時也是為了用那轟隆之聲來提醒梁廣義一家,他涯無霜回來了。
果不其然,涯無霜一面和那護衛對峙著,一面就看見遠處梁偉的臥房中沖出來了兩個身影,正是那梁府主人梁廣義,與其妻子阮文芳。
眼見表演的觀眾已經到場,涯無霜不由得心中暗自打起精神,氣勢瞬間一變,用一種遭受不公的憤怒語氣怒道:“你到底是何居心?!我費心費力降服那妖孽,差點將自身性命都搭了進去,你卻在這里指責我言而無信?!”
正準備沖過來怒斥涯無霜的梁廣義也是聞言一愣,心中暗道:這小子是什么意思?莫非那狐貍精已經被降服了?
于是,梁廣義的腳步稍稍放慢了幾分,使自己不至于顯得像興師問罪的樣子,便走到涯無霜面前,皺著眉頭正欲詢問,卻被涯無霜直接搶戲。
涯無霜很清楚,想要使自己之前那種沒品的行為變得情有可原,便不能等到他人質問之后再進行解釋,因為那樣會顯得無力而做作,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占領主動權!
“真是令人心寒...我動用師傳秘法,耗費自身獻血,將梁少爺身上被那狐貍精種下的印記轉移到自己身上,用性命引開那妖物,可是在你們眼中....我成了什么!”涯無霜越扯越入戲,語氣也不由得變得悲憤起來。
涯無霜偏過頭去,“恰巧”看見了剛剛趕來的梁廣義,便做出一副死死壓抑著怒氣和冤屈的模樣,看著梁廣義的雙眼,寒聲道:“梁老爺...你也是這么看我的?”
還不等梁廣義作出反應,涯無霜便將自己背上披著的帶血的狐貍毛皮朝著地上用力一擲,緊咬著牙關,眼神中透露著悲涼,顫聲道:
“好...好!原來你們梁府都是這種忘恩負義之人!今日之事...權當我涯某人瞎了眼罷!”
接著,涯無霜轉過身去,朝著古棺踉踉蹌蹌地走了兩步,繼續道:“那妖孽尸首在此,梁少爺的危機已經解除,至于你我,呵,我真是后悔幫了你們一家!”
這一下,梁廣義頓時就慌了神了,他掃了一眼那巨大得嚇人的狐貍皮毛,用手一捏,便確認了是真的狐貍皮,不由駭然,心中早已是相信了涯無霜降服妖物的話語,便急忙上前挽留:
“大師誤會!我梁某人一生坦坦蕩蕩,從不行這等忘恩負義之事,怎會如此抹黑大師?只是我府中有些下人胡思亂想,出言污蔑罷了,還望大師寬恕??!”
與此同時,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護衛,呵道:“你還站著干嘛?還不快向大師賠罪!”
看見自己老爺態度一個大拐彎,這護衛也是愣在了當場,結結巴巴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先前你也罵得挺歡暢的,怎么如今就成了坦坦蕩蕩之輩?
梁廣義再一次拉住了涯無霜的手臂,一張老臉上滿是痛心之色,竟是帶上了許些哭腔:“大師,我梁某素來為人正派,我知曉你心中有怨,若不原諒于我,叫我如何面對自己的良心?”
涯無霜也是配合地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用一種帶著疑慮的目光看著梁廣義,問道:“當真如此?”
眼見挽留有戲,梁廣義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連忙打起了包票:“這是自然!我梁廣義的名號,還是有幾分威信的!”
涯無霜聞言便勉強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倒也是我錯怪梁老爺了?!?
“哪里哪里!沒有管好自己的下屬,也是我的罪過啊!”梁廣義也是給予了涯無霜充足的尊重。
開玩笑!若是讓涯無霜真的懷恨在心,讓這樣一個能降妖除魔的能人異士與他梁府交惡,他梁廣義的名聲也就敗壞得差不多了,屆時,不論誰聊起他梁廣義,都會說這是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看見劇情朝著自己構想的一般發展,涯無霜不由得對自己的表演很是滿意,但是那不斷席卷而來的虛弱和饑餓之感,也是一直在提醒著他,正事要緊!
于是,涯無霜便突然兩腿一軟,身形一晃,便朝著梁廣義倒了下去,令后者大驚失色,不由擔憂道:“大師!你這是怎么了!”
涯無霜在梁廣義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便擺了擺手道:“不要緊,只是和那妖孽一番搏命拼殺,耗費了太多精血,如今身心俱疲罷了。”
梁廣義聞言,不由心中一喜:這可是一個向大師表面心意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