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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看他眼底的光,越來越明亮,手掌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透過衣物都能感受得到,就知道他自控能力差。
“有事兒,等一下再說!”
秦晉一瞬間眼神變得深邃,臉也越靠越近。
青青掙扎著:“離我遠一點兒!”
當然秦晉不會聽她的,手臂反而摟的更緊:
“對我這么兇干嘛?”
“一身的脂粉味!”
天,這不是暗示他嗎?
秦晉低頭在自己身上聞了一下,有嗎?哪有什么脂粉味!
但還是笑了一下,“等著我,我去沐??!”
說著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轉身去了旁邊的耳門,邊走還邊說:
“這幾天想的事情太多,頭腦有些疲勞,急需喝點水,滋潤一下!”
青青跺了一下腳,當然知道他所說的喝點水,是什么意思。
片刻聽到呼啦啦的水聲,她坐下來,臉有些發燙,謹慎地向耳門那邊,看了一眼,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心里不但不排斥,還有些期待。
拍了一下臉,云青青你怎么變得這么不要臉了,居然想和他
紅鸞帳下,輕柔的薄被,蓋著兩具交,纏的身體。
青青想著剛剛,他時而狂野,時而溫柔,心里一陣悸動。
慢慢的轉過身,看他雙目緊閉,睡得很香的樣子。
她抬起頭,仔細的打量起他。
長眉入鬢。鼻梁挺直,唇瓣薄厚適中,看上去很性感。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睫毛卻那么長。
青青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了一下,熟睡的樣子,少了平時的冷酷,多了一絲溫馨。
她輕輕的在他唇邊吻了一下,心里充滿甜蜜,剛想重新躺下。
他卻在這時睜開了眼,青青一慌忙說:
“你醒了,我去給你倒杯水!”
本想落荒而逃,卻被他抬手按了下去:
“做了壞事就想逃?。俊?
秦晉側身,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容。
“我,哪有?”
被子滑了下來,露出他精壯,結實的胸膛。她更加的心跳加速。
“在我臉上動手動腳,是不是得受一點懲罰。”
“別鬧了,我真有事和你說!”青青推了他一下。
“嗯!”他趁勢躺下。
把她攬在胸前,閉目養神。
青青揚起頭,下巴放在她的胸口處,正對上他堅毅的下頜。
“我后天要回去!”
男人明顯的頓了一下,沉聲問:“回哪去?”
“回白水鎮!我今天就是來向你辭行的,明天恐怕沒時間來了?!?
秦晉睜開眼睛,沉默片刻,聲音有些不舍:
“非回去不可嗎?”
“我姨母又寫信來催了,早都該回去了,因為你才耽擱到現在。”
青青其實心里也不想回去,曾幾何時,心里對他有了依戀。
秦晉手臂又緊了些,他心里感覺悶悶的,也知道,這段時間他有許多事要做,如果青青在這里,他會有所顧忌,讓她回去也好。
只是心里舍不得,手指纏著她的秀發,半天才說:
“早些回來,記得想我,35天時間夠了吧?”
對他來說,一日不見,心里就想,35天已經太長了。
“我哪知道要多長時間?”
說的還那么具體,有整有零的。
“一來一回一個月,在家呆五天?!?
秦晉蹙眉,翻身把她籠罩在身下,身體向前一停,青青“嗯”一聲,已經感覺到了他。
“我一天都不想離開你,35天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后天我派人去送你!”
秦晉低頭,埋在她的胸口處,感受著她的美好和柔,軟。
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這樣才能片刻不分離。
青青承受著他的疼,寵,點了點頭,殘存的意志提醒她,還有一件事沒說。
“秦晉!”
“叫子慕!”
青青的頭“嗡”了,耳朵有一瞬間的失聰,身體有些僵硬:
“你說什么?”
子慕,她做了一個夢,夢里的男人叫子慕,說是她相公,難道就是秦晉,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穿越而來。
難道就是為了和他續情緣。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我就很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晉淡淡蹙眉,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讓他心間溫柔的抽痛。
“我!”
青青心底忍不住輕顫,雙手摟住了他的腰,不住迎和著他。
感受著她的乖巧,主動,他閉目隱忍:
“在這天下,除了我父皇和楚千痕,沒有人這么叫我,知道我的字的,不超過五個人”
青青仰起脖子,咬住了他的唇,以及他未盡的話語。
那種熟悉而又強烈的感覺,迎面而來。
第二天,青青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
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醒來的方式。
洗漱一下,用了些早膳,就去了店里。
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直覺告訴她,店里出事了,她拖著虛弱的雙腿奔了過去。
撥開人群,看到門口躺著一人,面目蒼白。
而周圍的人推推搡搡,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
有一個壯漢,居然推了她哥哥一把,青青大怒,擠過去大聲制止:
“都給我住手?!彼鲋绺?,忙問怎么回事?
云承揚臉色十分的沉重,細細地與她說了經過。
原來早上剛開門,就有幾個人推著一個病人,過來看病。
當時那個病人,已經痛得臉部扭曲,幾乎昏死過去。
他把了脈,發現脈象微弱,還有發熱的跡象。
就先給他開了一副止疼的藥,想先減輕他的痛苦,再詢問一下癥狀。
可那人剛服了藥,一瞬間,就沒了呼吸。
抬他過來的人,就開始在這里大吵大鬧,說亳仁堂治死了人,只嚷著要砸店。
青青大致明白了,藥吃點肚子,至少要半個小時才能見效,他剛吃就昏死過去,可見是疼死過去的。
她瞇了一下眼睛,看著門口躺著那個人,蹲下來,撥開他的眼皮,發現瞳仁渙散。
表面并沒有什么異常,撬開嘴,發現舌根發黑,樣子,像中了毒。
看來是有人,想找亳仁堂的麻煩。
身體還有溫度,手放在他鼻子底下,居然還有微弱的呼吸。
“抬進來!”
“人都死了,還抬進去干嘛,亳仁堂醫死了人,害人不淺,鄉親們,我們一起把它砸了,報官,把這些害人的大夫抓起來。”
有人一起哄,下面又開始吵嚷起來。
青青頭被吵的有些發蒙,“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到她的話,眼看著有人都沖進了店里,和里面的伙計打了起來。
青青拔起其中一個人,腰間的刀,別人以為她要殺人,卻只見她撩起,地上那個人的衣服。
一刀劃進了他的肚子,所有的人都住了口,云承揚更是嚇得倒吸子口涼氣。
“青青!”
剛剛到官府還可辯解,如今當著眾人殺人,那可是要賠命的。
青青冷笑一聲,把手里的刀扔出去:
“誰說人死了,抬進去!”
伙計們面面相覷,只好把地上的人,抬回房間。
“哥,讓人去報官。就說有人滋事?!?
云承揚看她自信的眼神,點了一下頭。
云青青看著塌上的人,讓伙計幫忙,把他的上衣脫干凈。
閉目深呼吸,銀針用列酒浸泡,準確的刺入他的穴位,那人身體動了一下。
云承揚松了一口氣,笑容蔓延到臉上。
一個時辰之后,那人頭一歪,嘴角溢出黑色的血來。
“果然是中了毒。”云承揚幫青青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又有些疑惑:“我剛剛診斷,怎么沒發現他中毒呢?”
“恐怕,是吃了你的藥,之后他們才下的毒,而這個毒就是要他命的,然后嫁禍我們!”
青青擰眉,虧得她受過現代醫學教育。比古人見多識廣,看出他中了毒,不然死了人,仵作驗尸,只會說他們錯把毒藥當良藥,有口難辯。
病人有了知覺,哭喊著肚子疼,青青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大致也明白了,急性闌尾炎。
這個人有病倒是真的,只有真有病,大夫才會開藥,他們才能下毒嫁禍。
她讓人給他灌了麻沸散,拿出鋒利的刀子在火上燒了一下。
云承揚看的膽戰心驚:“青青。這可不能亂來?!?
“放心吧!”
在現在,她是著名的外科醫生,手術刀下,救了多少人。
沒有現代儀器,只能靠經驗,準備妥當之后。
清洗了手,找到麥氏點,鋒利的刀子,劃破他的肚皮。
云承揚看的膽戰心驚,不住的皺眉。
但是對這個妹妹,又驕傲又欣賞。
許久之后,她把腸肺,重新裝進肚子,又用針縫合上。
擦了一下汗,昨晚消耗過度,今天體力不支,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云承揚連忙倒了一杯水給她,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青青,你這是跟誰學的?”
青青喝了一口水,“咱們師祖書上,不是記得清清楚楚嗎?”
“我是看過。但是沒敢動手做過。”
云承揚當然知道,師祖華佗,是外科手術的高手。
青青笑了笑,回頭吩咐伙計幾句,現在是冬天,天氣冷,雖然對傷口恢復不利,卻不容易感染,但也要加倍小心。
病人到下午時就醒來了,腹中的絞痛消失了,只是還有一些隱痛。
伙計把他推到門口,眾人看到,簡直不敢相信。
亳仁堂這次一炮而紅,一時在京城名聲大噪,死人都能救活。
朱浩回去稟報了秦晉,說有人找亳仁堂的麻煩。
秦晉正派人去擺平,卻又有人回來報。說云姑娘把死人都救活了。
秦晉心中甚慰,覺得這丫頭,確實挺厲害。
但是誰敢找亳仁堂的麻煩,他會查清楚。
第二天,白朔帶著亳仁堂的兄弟姐妹為青青他們送行。
一直送到城外很遠的地方,還是舍不得回來。
特別是白朔,時不時看著青青發呆。
青青打了他一下:“喂,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要太辛苦啊?!?
他靦腆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和承揚哥,早些回來,一路順風?!?
青青幾次向后張望,也沒見秦晉派人來,更別說見到他了,心情有些沮喪。
對錦兒囑咐了幾句,就和哥哥上了馬車。
白朔他們揮著手,看著馬車越來越遠,直到看不見。
離臨沂城越來越遠,青青也越來越失望,都告訴他今天要走了,連送一下的沒有。
后來又自我安慰,他在府中裝病,不能出來,那也該派個人說一聲嘛!
很快天色已幕,兄妹倆下了馬車,找了一家客棧。
可客棧卻被人包了,倆人正著急,卻見樓上走下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