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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千痕哈哈笑著出門,青青在心里悻悻的罵了一句:神經病。
抬頭就看到,秦晉陰沉了一張臉,一步一步向她走近。
她有些莫名其妙,還對他討好的笑一下。
這是要干啥呀?她慢慢后退,他半瞇著眼睛,神情不太好。
“喂,我剛脫離危險,你不安慰就算了,還給我臉色看。”
青青當然不知道,楚千痕對他說的話。
秦晉神情陰郁,幾步跨上前,伸手攬她的腰,向前一帶。
青青的臉頰,就狠狠地撞了他結實的胸膛上,撞的眼冒金星。
“你發什么神經?”
青青揉了一下發酸的鼻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秦晉淡淡擰眉,居高臨下的審視的她,抬起大掌,捏著她的下頜:
“你還會勾引人?還敢脫人家衣服?嗯?”
青青眨了一下眼皮,不出此下策,能成功脫險嗎?
“我是自救。”
他把臉貼得更近,口氣陰沉:
“怎么沒見你勾引過我?我沒有衣服給你脫嗎?”
青青纖腰被他緊箍的快斷了,身體向后傾了一下:
“你有毛病啊?冬天衣服穿那么厚,我不脫他的衣服,能找準他的穴位嗎?”
他雖然知道她說的有理,也知道她很聰明,遇到危險的時候,足夠鎮定。
更加慶幸她沒出事,不過,他想到她那巧笑倩兮,在別人面前顯露,他就發堵,這不是情理上能說得通的。
知道和心里不舒服是兩回事:
“從明天開始,我要派人寸步不離的保護著你,要發嗲,要撒嬌,只能在我面前,你的笑,你的溫柔,我都要統統占有。”
他收斂了渾身的氣場,盡量遷就著她,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但語氣卻是十分的霸道。
“不講理,我不摸他的臉,誘惑他,我能順利脫險嗎?”
青青耳邊有些發癢,躲閃了一下。
這一說更不得了了,那個人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兒,力道還有些重,聲音極低:
“你還摸了人家的臉,哪只手摸的?”
“我,我啊!”不是要把那只手廢了吧。
接著身體懸空,她被甩的頭暈目眩。
被某人扛起,快速地走進了臥房。
一陣狂風暴雨席卷之后,云青青可憐兮兮蜷縮在床上。
你媽至于嗎?抬頭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屋里的燈光有些昏黃,但卻十分的輕柔,層層帳幔后,一抹挺拔的身影,拿著一本書,聚精會神的在看。
青青撇了一下嘴角,這樣看起來。到像個謙謙君子,其實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色狼。
他好像感覺到,她在看自己,放下手里的書,緩步走了過來,撥開帳幔,坐在床邊。
“青青,你醒了。”
他長臂一揮,把她攬在胸口處,并抬手按了一下她的小腦袋。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給她帶來了災難,他不是神,有許多事也無法做到面面俱到。
他在乎的東西很少,而最在乎的,卻每每讓他心驚膽戰。
“很抱歉,是我做事不夠穩妥,下次不會了,這次聽我的,讓朱浩跟著你。”
青青本來對他有一肚子的氣。聽他的聲音,那么緊張自己,有氣卻發不出來了。
抬起頭,正對上他的下巴,柔聲說:
“又不怪你,你道什么歉?這不就是一個意外嘛,況且,我也沒事。”
秦晉垂下眼簾,幸好沒事,可多險啊。
有些人企圖在老虎嘴上捋胡須,就要知道,會付出的代價,他目光一凜,某些人,凌遲都不足以解他心頭之恨。
“還好你沒事,如果出了事,我該怎么辦?”
他手臂又用了一些力,這樣抱在懷里,才有心安的感覺,低頭吻在她的額上。
對于之前的事,青青還是有些后怕的。萬一被那棍子砸中,萬一色誘不成,那
秦晉看她的臉色變了,輕聲安慰道:
“不要想太多,其他事都交給我,你只負責開心就行了。”
這個世上有太多的陰暗面,而她如此陽光,有些事,能不讓她看到,就不讓她看到,陰險的事自己來做就行了。
青青一瞬間抬起頭,臉頰貼著他的脖子處,“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秦晉心頭一動,她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心里已經認可了自己,他目光沉了沉:
“這就好了嘛?我覺得還不夠好,不然你怎么會不愿意進王府,你都說了,我不是好人,心腸壞,再不對你好點兒,我怕你會嫌棄我。”
“誰說你不是好人了!”青青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我就開玩笑的嘛,小氣!”
不就隨便說說嘛,他還記得,她可以說,不允許他這么說自己。
“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秦晉看她異常的溫順,心里沒有來得悸動。
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不管是不是好人,你也只能認了。”
青青抿嘴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是看著像好人,至少現在像。”
秦晉看著她臉頰紅彤彤的,心頭柔軟的一塌糊涂,一臉的邪魅:
“那你的意思,只有在床上才像好人?那是不是暗示我,要讓你天天下不了床啊?”
嘴角噙著壞笑,一轉身,就要把她壓在身下。
青青笑著用手推著他的臉:
“別鬧了,我問你件事兒!”
“嗯!”
他湛藍色的眸子更加的幽深,溫情脈脈的看著她。
這狐貍精,又在迷惑人,青青盡量不去看他,怕被他迷惑的春心蕩漾。
“你有喜歡的人嗎?”她還是沒忍住。
“有啊!”
他回答的。倒也干脆,青青心里卻突然有些悶。
秦晉看她臉色微變,輕笑著說:“不是你嗎?”
青青沉下臉,“我是說在我之前,我就不信,你這么大年紀了,會沒有喜歡的人。”
這么大年紀了,這句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
爺風華正茂,神采飛揚,這種天人之姿,看上去很老嗎?
“呃,以前吧,是挺愛玩的,但是喜歡的,真的沒有,有好感的確實有那么一個”
“算了算了,不想聽了。”
青青掀開被子,穿上鞋,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勇氣聽下去。
他那么一個人,前段時間,身邊還鮮花環繞,也沒聽說他對哪個有好感。
當著自己的面,能讓他說出口的,又說有好感的,那指定是愛的不淺。
說不定就是那個“如意”,青青快步出了房間,去洗漱。
“哎,青青,你既然問了,我就告訴你。”秦晉在她身后喊道:“你也多穿一件衣服呀。”
“不想聽!不冷。”
秦晉蹙眉,搖搖頭,這覺得研究姑娘的心思,比打仗都費神。
讓人帶一件衣服給她穿上,就聽到朱浩的聲音。
他隨后進了書房,坐在檀木桌后,神情變得沉穩:
“怎樣?”
朱浩抱拳立在一旁:
“爺,對云姑娘不利的人,故意假扮成江湖上的采花大盜,但是楚公子卻說那個蒙面人,是個熟人。”
近來,在京城,出現了兩個色狼,一高一矮,一個喜歡蒙著面紗,一個是粗獷大漢,近日年輕的姑娘都不敢獨自出門。
但是這兩人神出鬼沒,武功極高,官府派人去捉拿幾次,也是兩手空空。
秦晉當然相信楚千痕,也知道那個蒙面人是誰,但是他要讓對方放松警惕。
“朱浩,你派人去捉拿那兩個采花大盜,動靜弄大一點,拿了之后送去官府,另外讓朱旭火速回來,我另有安排。”
“是,爺,屬下這就去辦。”
朱旭是朱浩的兄弟,一直在西京監視平沂王的一舉一動。
臨沂城,在一個偏僻的巷子里,有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兒。
非常隱蔽,晚上,屋里還亮著燈光。
一個小丫頭,神色慌張的敲門,片刻,只見一個中等身材的年輕人,開門讓她進來。
小丫頭進了房間,恢復了高傲:
“小姐說,為了安全起見,讓你們快些離開京城,這是信!”
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周文舉,他垂涎三尺的看了一眼丫頭,舔了一下唇:
“回去告訴小姐,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秦王并沒有發現是我們做的,他現在正大張旗鼓的,追捕那兩個采花賊,如果逃了,反而會引起他的注意,只需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丫頭冷冷的看著他,“你敢不聽小姐的!”
周文舉把門推上,淫笑地向前一步:“心肝兒。我只聽你的。”
他上前撲過去,把丫頭壓在身下,嘴角流著口水,去撕扯她的衣服,并在她嬌嫩的皮膚用力擠抓。
丫頭先是反抗,后來被摸得全身發熱,嬌吟連連。
里面的房門被打開,又走出幾個大漢:“周哥,你太不夠意思了,讓哥們兒們一起啊。”
“滾蛋,這是哥的心肝兒。”
周文舉把門關上,雖然不行,但是對付小丫頭,還是綽綽有余。
丫頭一邊慘叫,一邊痛苦并快樂著,事后,幾個大漢都有些擔心:
“周哥,你是不是闖禍了?梁小姐知道會放過你嗎?你可別連累兄弟啊!”
周文舉舔了一下嘴角,目露邪光:
“放心吧,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兒,你床上把她伺候舒服了。她的心就在你這兒了。”
他笑了笑,其實這輩子最想睡的女人,就是云青青,如果能讓她承歡身下,看看有多騷包,死也值了,心癢啊!
屋里的發生的一切,早已落到其他人眼中。
房頂上的人,在夜色中,如一只蝙蝠一樣,消失在夜幕中消。
小丫頭回去之后,就把周文舉的話,向梁雪媛回報。
梁雪媛自上次被秦晉警告過之后,不敢那么明目張膽,但是心里的這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特別是最近,秦晉不避諱任何人,和云青青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她心里嫉妒的種子,長成了參天大樹。
男女之間的情愛,一方愛而不得,就會做出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有時候會讓一個正常人,變得喪心病狂。
但是她找人對付云青青之后,心里也十分的害怕,怕秦晉知道,如果被他知道,恐怕梁家就慘了。
聽了丫頭的話,她還是有些不安,也派人出去打探了。
確實如周文舉所說,秦晉并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只是幫助官府捉拿那兩個色狼。
幾天后還真被抓到了,被官府當眾斬首示眾。
之后,秦晉并不見有任何動靜,梁雪媛才放下了心,看來他并沒有懷疑自己。
眼看著沒幾天就要回白水鎮了,其實秦晉雖然心中不舍,但是也想讓青青暫且離開是非之地。
希望等她再次過來時,這里的一切都能夠擺平。
路上一來一回,要一個月,在家住幾天,加一起起碼也要40天左右,等她再來,希望所有的情況都有所改觀。
他要在這段時間,做許多事。
青青打點了行禮,準備三日之后啟程。
可就在這天傍晚,卻有人給她送了一封信。
青青打開,看到上面的字跡,神情凝重下來。
標準的正楷字,和他的人一樣的正氣凜然。
輕輕摸了一下上面寫的地址,糾結著去還是不去。
對于易景天,她還是心存愧疚,他信上說,馬上要回故里,希望回去之前,再見她一面,就是想把一切都說開,沒有其他意思。
對于他的為人,青青一直都是信任的。
無論是以朋友的身份,還是妹妹的身份,在他走之前,都應該和他見一面。
她對哥哥囑咐了幾句,只說出去有事,很快就回來。隨騎馬出了門。
沿著街道,一直往北走,就是寬寬的官道。
兩旁是筆直,入云的白楊樹,孤零零的幾個葉子,隨風舞動。
一個時辰后,眼前頓時開闊,豪華大氣的古代建筑,映在眼前。
沿著石階上去,就看到一座宏偉壯觀的古代神廟。
青青仰頭,她愛好醫學,也愛好歷史,在現代絕對看不到這種建筑。
墻上的雕像栩栩如生,各式各樣的都有。
她一邊等,一邊觀賞,時間過了許久,還不見易景天到來。
青青也有些納悶兒,還以為他約自己出來,就隨便找個地方聊聊呢。
不明白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不過有好東西看。她也不計較了。
她手慢慢的撫摸著墻壁,夜幕已經降臨,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閃電,接著“咔”一聲悶雷,把她嚇得一個激靈。
有些冷,她抱著自己的胳膊,這時,只聽到身后有輕微的腳步聲。
肯定是易景天來了,青青深呼一口氣,嘴角勾起笑容,轉身:
“景天哥,你來了。”
可看到面前的人時,她愣了一下,笑容也慢慢的僵在臉上。
“九爺,怎么是你?”
秦晉臉上神情不是很好,就目前來講,他從來沒有怕過誰,除了易景天。
“是我,難道很失望?”
青青腦袋蒙了一下,想當然的以為,他故意試探自己,故意以易景天的口氣,寫信給自己,就看她來不來。
想到此,她心里騰起一股無名之火:
“秦晉,你什么意思?是你讓我來的?你卑鄙!”
秦晉微微蹙眉,這個傻丫頭,被人陷害了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