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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裁其實很想說,你到哪了?結(jié)果還沒來的及,就把他電話給掛了。
他一直都知道傾楚向來對他放肆,只是沒想到這么放肆;這次竟然直接掛他電話,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看來他對她真是太寬容,太客氣了。
正想著,就見白臨推門進(jìn)來了,后面還跟著剛剛掛他電話的孟傾楚,他正要說話,傾楚卻先他開了口。
“宋總,這會兒叫我過來,記得給加班費。”傾楚向來喜歡先發(fā)制人,省得他待會兒找自己麻煩。
“我還沒有說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是加班?”宋總裁問她。
“我這個時間、來到這個地點,難道不算是加班嗎?”傾楚問。
“那這么說,你在我這睡覺也算是加班嘍?”宋總裁被她的話氣到了。
“這怎么能一樣,上次我是請了假的。”傾楚辯解。
“那昨天呢下午?”宋總裁翻她昨天的舊賬。
“反正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是我私人的時間,被你叫過來就算是加班;要不然我就先回去,等上班了再過來。”傾楚耍賴道。
“你!”
“我怎么了?”
“卓陽,你叫我過來,就是聽你們吵架嗎?”白臨在一旁問。
“誰跟他吵架了?”
“誰跟他吵架了?”
傾楚和宋總裁異口同聲地說。
“那我走,行了吧!”白臨作勢要走。
雖然很樂意聽他們吵架,但有一種吃了狗糧的感覺是怎么回事?他心想,什么時候綠朵能像他們一樣,和他吵架該有多好。
“哈,說正事,說正事,阿臨你不要拋棄我。”宋總裁馬上轉(zhuǎn)移了說話對象。
白臨看看他,然后轉(zhuǎn)身坐到沙發(fā)上,用眼神示意他快點說。
“咳咳,這件事要從昨天下午說起。”宋總裁不再賣官司,打算說正事。
“昨天下午,你是說下午我說的金融市場會有波動的事兒?”傾楚打斷他問。
又來了,又來了,他要是再問自己,會不會再發(fā)生昨天下午的事,然后接著睡,接著進(jìn)醫(yī)院。
“嗯,今天從白氏回來,我隨意瀏覽了一下,發(fā)現(xiàn)股市有所動向。而且,大部分都有不小的上升幅度。”宋總裁皺著眉,說出了自己的發(fā)現(xiàn)。
他沒想到傾楚的話,這么快就快應(yīng)驗了,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
“這不是好事嗎?”傾楚下意識的說。
白臨接過她的話茬說:“現(xiàn)在股市勢頭本來就好,若是再漲就盛極必衰了。”
傾楚雖然對金融方面沒有什么接觸,白臨的話她還是能聽懂的。盛極必衰,放在哪兒都是適用的,就好比人慧極必傷一樣。
“既然是常理,還搞的像世界末日了一樣,還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來!”傾楚吐槽他倆。
“什么叫常理,不是你說的有很大的波動嗎?怎么又怪我們頭上來了!”宋總裁表示不服。
傾楚被他說的有點心虛,不過瞬間就恢復(fù)了!
“是我說的啊,這不還沒開始嗎?這點小打小鬧,怎么會到了影響宋氏的地步。”傾楚傲嬌地說。
“具體能到什么地步?”白臨問。
他昨天下午沒在場,雖然卓陽告訴他了,還是不太清楚事情具體有多大。
“具體呀!”傾楚左看看右看看,想著自己怎么說,才能忽悠過去。
“具體就那樣唄,爬到天上掉下來,過段時間再恢復(fù)正常。”傾楚模糊地說。
“看來也只能看造化了!”宋總裁感慨地說。
“卓陽,看來這件事很嚴(yán)重,我們決定不能掉以輕心。”白臨嚴(yán)肅地說。
“我也是心里沒底,叫你過來幫我分析分析!”宋總裁說。
“還能怎么做,這件事情,不是我們知道了就能控制的。我們做好應(yīng)對準(zhǔn)備就行了,盡量不動太多的資金,以備不測。”白臨冷靜地說。
“好,我這就通知他們開會。”宋總裁轉(zhuǎn)身去拿電話。
“拜托,現(xiàn)在還沒上班。”傾楚在一旁說。
這兩人說了這么多,她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要不要這么嚴(yán)肅。
“這種事怎么能拖延,晚半個小時,整個公司的運作都有可能崩塌!”宋卓陽不復(fù)往日的輕松,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傾楚被他的氣勢震到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宋卓陽。
“我去通知白震,一會兒會議室見。”白臨匆匆出去了。
宋卓陽無聲地點點頭,手指有節(jié)奏的在桌面上敲擊,傾楚的心也跟著一上一個的。
萬一,萬一要是自己夢里說的是假的,他不會找自己麻煩吧!現(xiàn)在事情搞這么大,壓力山大的說。
“喬秘書,馬上通知公司各個部門開會,二十分鐘后會議室見。”宋卓陽看了一下表,對電話那頭說。
二十分鐘后,正好是上班時間,一分鐘都不差。
“總裁,那個,我先回去了!”傾楚見他打完電話了,小聲地說。
“去哪兒?”宋卓陽抬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