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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沒見過煙花,只是這樣的高度望去,那些五彩的光亮仿佛就綻開在眼前,伴隨著如幕布般的滿天繁星,當真是美不勝收。
而此情此景,落在穆楊眼中又是怎樣呢?
懷里的女人衣衫略略凌亂,烏黑的長發(fā)披散肩頭,襯得肌膚愈發(fā)雪白。而她的側臉還映著窗外紛繁的煙光,燦如星芒的黑眸沾染著天真浪漫的情緒,如孩童般興奮地望著夜空,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明性感得要命,卻偏偏又純真得如此可愛。
穆楊的喉結一滾,第一次按捺不住幾近失控的自制力,在舒淺的驚呼聲中抱起她就往臥室走去。舒淺瞪著眼,無濟于事地蹬了蹬腿想跳下去,只得扯著他衣領小聲道:“先看煙花嘛。”
“臥室也可以看。”穆楊的嗓音都暗啞了好幾度,已經將她輕輕拋在床上,欺身壓了下去。
“唔!穆楊!”她的抗議聲淹沒在他連綿的吻中,渾身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因為他的觸摸而顫抖而沸騰。忘了是何時,她的雙手終于也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脖頸,而身上的人似乎動作一頓,接著更加洶涌地侵襲而來……
煙花依舊。這一夜,好似時光都靜止了腳步,而她只想沉溺在他為她編織的美妙的夢中,再也不要醒來。
淡青色的天空有鴿群劃過,星江靜謐得連風都驚不起痕跡,仿佛整座清市都還在沉睡中。而晨曦的第一抹光亮越過沒有遮掩的玻璃窗,就這樣直直灑落在潔白的大床上,連同著滿室還未褪盡的歡愉都無從遁形。
舒淺困倦到不行,可正對著窗口被陽光這么一刺眼,還是迷迷糊糊地轉醒過來。
嗚嗚,她還想睡呢……舒淺嘟噥著翻了個身,眼睛半睜半闔,頓了兩秒,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看著眼前不到十公分距離的男人,生生吸了口氣。
穆楊就躺在她身旁,室內暖氣開得足,他一只胳膊壓在被子上,還能隱約看見手臂上肌肉的線條,和一些凌亂淺淡的紅痕。
臥槽?那是她昨晚弄的?舒淺捂住嘴,定了片刻才無聲地低下頭,這么一看心理又平衡了些——哼,她身上也沒好到哪去嘛。
等等,這有什么好驕傲的……
舒淺默默鄙視了一下自己,傾身探向床頭柜上的手機一看時間,才不過五點多。她實在不知道昨晚是幾點睡的,只記得煙花早停了,窗外城市的燈光也漸漸暗淡下去,而穆楊依舊緊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地纏/綿著,直到最后她幾乎被那極致的愉悅感刺激得暈了過去,他這才停了下來。后面的事都朦朦朧朧記不清了,只知道他抱著她進浴室洗了個澡,又溫柔地替她擦干了身子。可她實在太累了,一沾上枕頭就沉沉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穆楊是幾點才睡的。
而此刻,其實她依然困倦得不行,只是想到渾身的酸疼感以及腦海中殘存的昨晚的一幕幕,禁不住又羞澀又幸福,眼睛一刻也不想離開穆楊,就這么直直看著他的睡顏,彎著唇角兀自傻笑著。
想之前,她還瞎緊張些有的沒的呢。可是真的到了那一刻,所有的遲疑和猶豫都煙消云散,只剩下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把自己給他,心甘情愿和他做最親密的事情,更心甘情愿成為他最親密的人。
她看著他半晌,心房里滿溢的充實感像是膨脹了起來,過了許久才翻身下床打開行李箱,找出自己的睡裙想要換上。只是才剛拿出裙子,就聽見背后一道黯啞的聲音,顯然才剛睡醒,夾雜著低低的悶笑聲說道:“不用穿衣服,反正穿了待會我也會幫你脫掉。”
舒淺渾身一僵,動作停滯一秒后,便無比神速地把睡裙套在了身上,這才漲紅著臉回頭憤憤地瞪他一眼:“不準再脫了!”
“好,聽你的。”沒想到穆楊答應得爽快,眼中的笑意卻愈深,“今天欠的以后再補上。”
舒淺:“……”
她踟躕著腳步站在床邊,就是不敢上去。穆楊直接探出半截身子將她拉回了被子里,見舒淺捂著眼睛一副害羞不敢看的模樣,忍不住調侃:“昨晚都看遍了,現(xiàn)在還怕什么?”
“不準再提昨晚的事了!”舒淺欲哭無淚,她自個回憶還好,可是在他面前提起就簡直……
“ok,”穆楊投降,將她抱在懷里輕言細語,“再睡會兒,醒了去看展覽。”
舒淺偎在他身邊點點頭,不敢抬頭看他,只是他的懷抱格外讓人安心,這樣躺了不到五分鐘,穆楊就聽見她均勻的呼吸聲輕輕響起。
她是睡得踏實了,可某人卻睜著眼睛再也睡不著,怕驚醒她又不敢亂動,只得憋著體內亂竄的火苗,眼睜睜看著咫尺之間的溫香軟玉半晌,最后,在她的額前落下一個滾燙的熾熱的吻。
淺淺,淺淺,我的女孩,我的摯愛。
不求分分秒秒,只愿此生到老,都能在你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已經盡可能隱晦啦,何況有的船真的是情到濃時自然來,用單純美好的眼光去看,應該也不會覺得h吧?
預告:甜蜜過后,刺激的要來了。
小伙伴們可以表潛水了么?都這樣了還不蹦出來溜達溜達,會悶壞的!看我多善良......
☆、第48章 chapter48
舒淺再醒來的時候,房間里一片幽暗,只有窗簾的縫隙透過絲絲陽光。而身旁的人不知何時起了床,只余下被窩里若有若無的溫度,連空氣都仿佛還溢著昨晚甜蜜又曖昧的氣息。
她睜開眼清醒了三秒鐘,便轱轆一下翻身下床,打開臥室門探出腦袋張望著他的身影。果不其然,穆楊就坐在客廳沙發(fā)上,正背對著她看電視上的新聞。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可大概是怕吵醒了她,電視依然被調成了靜音。舒淺抿著唇悄悄地笑,忽然冒出點壞壞的小心思,于是踮起腳輕手輕腳從沙發(fā)后靠近,正欲遮住他的眼睛嚇他一跳,伸到半空的手卻被他倏地握住。
“什么嘛,”舒淺泄氣地撅了撅嘴,“你都沒回頭還能感覺到我?”
“對,我們心有靈犀。”穆楊低低一笑,眼睛還盯著對面電視背景墻上玻璃鏡面里的倒影。其實從她開門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發(fā)現(xiàn)她了,卻硬是按捺著把她抱過來親吻的*,就這樣靜靜坐著等著,看著鏡子里的人一步步走近,心底一陣溫柔的無奈——
什么時候開始,他居然也有耐性做這種無聊的事了?
舒淺嘿嘿笑兩聲,繞過沙發(fā)在他身邊坐下。胳膊纏著他的,頭也靠在他肩窩里,卻還覺得不夠靠近,于是又往里他懷里蹭了蹭,這才小貓一樣舒服地半瞇起眼來。
倒是某個被她纏緊的男人渾身僵硬起來,低頭望著她低領絲質睡裙下白皙的皮膚,定定地看了片刻眼神才忽然躲閃開去,沉聲道:“去把衣服換了。”
舒淺一愣,這才發(fā)覺領口露出的一片春光,頓時猛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煞紅著臉一溜煙跑回臥室了。穆楊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只覺得昨晚那股心浮氣躁的情緒又翻涌而來,可一想到那時她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頭和水光盈盈的雙眼,只得默默低嘆口氣,使勁松了松領口,才算是勉強壓抑住了心頭的躁動。
唉,再緩緩吧。他和他的小姑娘,日子還長著呢。
……
一天的時光過得輕松而又愉快。等兩人看完藝術展出來,已經快到午后兩點了。舒淺肚子餓得慌,眼睛一轉就瞥見路邊一家小吃店里香噴噴的蔥油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是腦海中幻想一□旁男人有可能露出的嫌棄眼光,便生生把伸進兜里掏錢包的手又拽了出來。
要說街邊小吃最大的特點是什么,那就是香。穆楊走著走著就發(fā)覺舒淺的腳步慢了下來,而他鼻翼間也忽然竄進某種食物的香味,視線一挪就望見了路邊店門口的大煎鍋,和那金黃色的泛著蔥香的大餅。
微微低頭,便瞧見舒淺的眼睛正直勾勾望著那端,臉上的每個表情都透著一個“饞”字,甚至不經意地舔了舔嘴唇,就是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