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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叔嘆了一口氣,給我倒了一杯茶:“唉,把你和你父親坑慘了。如果不是她,你父親也不至于死在那里。就差那么一點點了,她硬是放下了機關。”
我抿了抿唇,沒說話。那日我父親離開了暗室,他本來準備去通道那邊把暗門打開,然后帶著我和徐徐離開。走到一半時,他被宋伯西的人劫走了。地心里埋著寶藏,具體位置卻只有長天長風以及我父親知道。
長風早就死了,長天得知入口被炸平,知道大限已至,抱著顏初自刎而死。
我父親被宋伯西關了幾個月,直到羅叔再次進山營救。地宮被炸開后,羅叔已經獲知了我父親被關在哪里。
萬萬沒有想到,我媽因為始終無法從我父親嘴里得到寶藏的位置而惱羞成怒,她讓宋伯西按下了機關,她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
我父親死于亂箭穿心。
我在得知這些事情后,心寒至極,這世上,唯權力與利益讓人瘋狂。
離開羅叔那里后。我開著車在街上轉悠了一圈,路過某大型商場時,我停了車。在一樓的珠寶專柜逛了一圈,我買了對戒。
我回來后,和徐徐補領了結婚證。婚禮卻因為她懷孕只能一再延后。
出了商場后,我就直奔月子中心。月嫂抱著寶寶去洗澡按摩了,南音和小來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他們倆個人不太對付,就連看電視,也是一個坐頭,一個坐尾。
“杜先生。”我進去時,南音立刻起了身,“你來啦。”
“嗯。”我應了一聲后往里面房間走去。
徐徐又坐在窗前發呆,聽到腳步聲,她回過頭來,但也只是看了我一眼,馬上又轉回頭看著窗外發呆。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敲響警鐘,聽說很多產婦因為得到不丈夫和家人的關心而得憂郁癥。
“徐徐。”我走到她身邊后喊了她一聲。
她不吱聲。
“怎么了?”我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沒怎么。”她悶悶的,“我連孩子的抱不好,一抱他他就哭得厲害,清池,我怎么這么沒用?”
“誰說你沒用了?”我揉揉她的頭發,“你看我那天抱,手都不敢動一下,我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
聽我說這些,她并沒有開心起來:“寶寶的名字我也沒有想好。”
“沒關系,不是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我們慢慢想。”我安慰她。
“我們?”她冷笑一聲,“你那么忙,不是忙手術,就是整天的外出。清池,不是我們,是我。我得自己解決好,不能總是等你。”
我抱緊她,擠著她坐了下來:“醫院給我放了五天假,來,告訴我,你有什么想法?”
她眼中全是驚喜,只是瞬間就熄滅:“哼,哪里由得了我說。每次都這樣。你的事情大過天。一通電話,你總是說走就走。”
我自責起來,我這個丈夫竟如此不盡職。
“這一次不會,真的。”我哄著她,心里還是有些沒底。如果羅叔那邊有情況,只怕我又得丟下她趕去。
她眼珠子一轉:“我現在還在坐月子,這五天,我也不要求別的,你就在這里陪著我。陪我吃月子餐,看著我喂奶,陪我哄寶寶,你得真真切切體驗一下當爸爸的感覺。”
我呆了呆,這要求還真是不高,但我怎么后背發麻:“行,我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她瞇著笑起來。
我抱著她靜靜的坐了一會兒,然后從口袋里拿出對戒盒子:“買了兩枚戒指,送一枚給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戴。”說完,我就拿出了戒指。拉過她的手套了進去,居然剛剛好。
“給我戴上。”我把我那枚放到她手里。
她卻舉著自己的戒指研究起來,順光,逆光看了至少一分鐘。
“你看什么呀?”我奇怪的問她。
“我找找看,你把監聽器裝哪了?”她十分認真。
我哭笑不得:“沒有監聽器,這是我送你的婚戒。本來想帶你去買,可是我又著急,想要今天就送給你。”
她一臉的狐疑:“真的沒有監聽器嗎?”
“沒有。”我鄭重的點頭。
她拉過我的手,將我的那枚戒指往我手上套了進去,套好后,她盯著瞧:“這樣就代表你已經結婚,你們醫院那些未婚女同事看到就應該自動避遠三尺了吧。”
“沒有女同事多看我一眼。”我也看著那枚戒指,真是沒有想到啊,有一天,我會戴上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