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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潔的車子停在院門外,有個戴著墨鏡很壯實的男人倚著車門站著。見了我們,他立刻按了按手里的遙控器,后備箱緩緩開啟。
我心想那是孫潔帶的司機,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等我放好行李箱走到后座位時,發現孫潔和那男人已經坐上了后排。
“顏心,就麻煩你開車了。”孫潔搖下車窗玻璃,仰著頭對著我嬌笑。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不想跟她廢話:“好。”
我上了駕駛位,系上安全帶后啟動了車子。孫潔和那男人開始打情罵俏,言談極盡下流,我瞥了一眼后視鏡,只見孫潔躺在那個男人懷里,那男人的手在孫潔身上摸來摸去。我看著的片刻,他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內衣里,孫潔笑罵著欲拒還迎。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聲,至于在我面前表現得這么饑渴么。
車子開出一段路后,后座的兩個人已經越來越放肆了。我皺著眉又瞥了一眼后視鏡,后座已經平了,孫潔躺在那里,上身光溜溜的,那男人正用力的捏著她胸前的兩團肉。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孫潔是準備當著我的面上演活春宮了。
“看什么呀,專心開你的車。”孫潔嬌喝了一聲。
這個討厭的女人,我恨恨的將后視鏡蓋上。然后我握緊了方向盤,視線緊緊地盯著前方。拐過一道長彎后,后座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聲,孫潔的**一聲高過一聲。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已經汗濕了,腦中的弦繃得緊緊的。我一個連無碼都沒看過的良民,現在被迫聽現場。要說我心里一點兒悸動都沒有,那我握著這方向盤也能立地成佛了。活春宮就在后座,而我終歸還是個煙火俗人,他們這么翻云覆雨,我的身體很快也跟著燥熱起來。
我咬了咬牙只好打開了音箱,隨便找了首歌,我將音量調到最大,想以此來蓋住后座的聲音。
“目標,柳漢成,男,五十六歲,y城人,常居市。柳漢成跟家人關系淡薄,跟妻子徹底分居已經長達六年。”孫潔喘息著,聲音很尖,話卻說得含含糊糊的。
真是去他媽的,她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跟我交代這次的任務,看來,她只打算跟我說一遍。我趕緊將音箱聲音調低,怕錯過重要信息。
該死的孫潔卻又鬼叫起來,后面的啪啪聲卻越來越密集,我額頭上的汗不停的往下滴。
“柳漢成私生活極度混亂,女人無數,但長期保持關系的情人只有兩個。他這兩個情人知道彼此的存在,關系很不錯,私下以姐妹相稱。”孫潔斷斷續續的接著往下說,那個男人更加用力起來,狹小的空間里到處游著令人血脈賁張的聲音。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努力的想要維持冷靜。在那個男人的嘶吼聲中,我伸手用力在大腿上掐了一把,鉆心的疼痛令我一個激靈,我的神思短暫歸位。
“柳漢成其中一個情人白果果突然失蹤了。失蹤長達一個月之后,白果果的母親因為始終聯系不上女兒后報了警。警方忙碌了一陣子,因為找不到任何證據,所以這個案子就那么懸著。”孫潔說話的同時跟那個男人發出滋滋的口水聲。
我迅速的在大腦中分析孫潔給我的信息,這么說,我們這一趟的任務是去找人了?清瀾門接任務就是幫忙找人嗎?警方能調取監控,名正名順的提審涉案相關人員,他們都沒有辦法,我和孫潔去了又能做什么?應該不止這么簡單吧,我等著孫潔繼續往下說。孫潔又沒了下文,我聽著后座的聲音,煩躁得想將車直接開到山崖下去。
“親愛的,我要死了。”孫潔尖叫著。
我惱恨之下踩了一腳剎車,刺耳的剎車聲,后座兩個人卻叫得更歡快了,然后戛然而止。我一口老血悶著,真是要活活憋死了,扳正的后視鏡,我干脆冷笑著看他們。
他們已經完事了,孫潔趴在那個男人身上,她半撐著身體看著后視鏡里的我笑。
“顏心,你想嗎?小猛再來一次完全沒問題,他和小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她用手指繞著自己的長發。
“謝了。”我的聲音有些干啞。
孫潔吃吃的笑起來:“裝純啊?裝給誰看?進了清瀾門,還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情?顏心,你真可愛。”
“這不關你的事兒。”我已經完全回了神,聲音冷了八度。
“你喜歡杜先生吧?”她又問我。
“跟我們這次的任務有關系嗎?”我反問。
“沒有,隨便聊聊。”她翻身坐了起來,悉悉索索的開始清理自己,然后穿衣服。
“沒關系的話,我可以不回答你。”我道,“你還沒把任務說完。”
“你不是不想聽么?”她點了一支煙,“不好意思,我只有在**的時候才愿意聊正事兒。其他時候,我一個字都不想說。顏心,小來沒跟你聊過我么?我什么樣的性格,你別告訴我,你一無所知。”
我抿著唇,小來有幾次提過孫潔,他大約想詳細聊她吧,但我不讓,小來輕易就不敢再提起了。媽的,她不把任務講完,下了山,我要怎么配合她?她就不擔心我把她的任務搞砸了么?
“其他的,我不想多說,你自己謹慎點。杜先生應該有告訴你過,執行任務時失手,死了也就死了。”孫潔趴到座位中間,她朝我臉上噴了一口煙。
我突然意識到,孫潔完全不需要我這樣的助手。她帶我下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除掉我。而上頭,當然是不希望我死,杜清池也不希望我死。可如果我自己失手了呢?那就只能怨自己命不好了吧?這次的任務中,孫潔很可能會給我制造個死的機會。
孫潔縮回身體后,又俯身把煙圈吐到那個男人嘴里,那男人吸了一口,很享受的樣子,吸了幾口后,那男人的手又開始在她身上摸了起來。
我想,他們又要開始了,孫潔這回總能把任務交代清楚了吧。我這么想著時,聽到一聲“咔嚓。”
那男人的慘叫聲響起來,我看了一眼后視鏡,孫潔反手扭著那男人的手腕。她似乎扭得很輕松,那男人的手腕反著對折起來,我懷疑孫潔把那男人的手扭折了。
都說男人拔**無情,孫潔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男人痛苦叫喚聲持續了一路,孫潔抽了幾支煙后靠著座椅睡著了。下山的路上,沒人再說過話。
下了山是y城和b城的交界處,孫潔讓我將車開到了y城就近的醫院,車子停下后,孫潔從包里拿了張卡遞給了那男人。
“小猛,把傷養好,養好了給我電話。”孫潔十分溫柔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是,孫姐。”小猛屁話都不敢多一句。
我想到小來,想著他曾經被孫潔蹂躪的日子,心里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