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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和清瀾門又是什么關(guān)系?還是你要告訴我,一切都不過是巧合而已?”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沉而定,很容易讓人誤以為他很可靠。
“不是巧合。”杜清池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
我抿了抿唇,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清瀾門不特指一個地方,它是一個機(jī)構(gòu)。一個”他頓住,大概在考慮用什么形容詞比較妥當(dāng),“一個很隱秘的機(jī)構(gòu)。”
我皺眉:“所以呢?”
“你知道我的家庭情況嗎?”他不答反問。
我愣了一下,他這么一問,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對杜家根本談不上了解。前婆婆跟杜清池的母親是閨蜜,但她們的閨蜜關(guān)系也很奇特,一個月難得見上一面。我嫁給柳文良將近三年,僅僅見過杜母兩次。一次陪前婆婆去杜家,另一次是在商場遇見。杜父我壓根就沒見過,我也多嘴問過前婆婆,她總是嘆一口氣,說別人家的事兒不好多說。我尋思著有難言之隱,也就不好意思再追問。但前婆婆卻很愛跟我提杜清池,清池長清池短,我一度懷疑杜清池才是前婆婆親生的兒子。
我搖了搖頭。
“也許你會有機(jī)會知道。”杜清池這么說。
“我不需要那樣的機(jī)會。”我冷冷道。
“徐徐,柳文良出軌,高利貸逼債以及你進(jìn)入清瀾門是三件事情,這三件事情是沒有必然聯(lián)系的。也就是說,并不是柳文良出軌導(dǎo)致了你家被高利貸逼債,也并不是高利貸逼債導(dǎo)致你進(jìn)入清瀾門。”他看著我。
我努力的捋了捋思路,發(fā)現(xiàn)我被他繞得思路更亂了:“你先告訴我,你和清瀾門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和清瀾門的一個高管是朋友。”他說。
“你回答我,我為什么會被帶入清瀾門?”我聲音拔高。
“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因為你我匆匆趕回國。清瀾門三年才有一次甄選,你出現(xiàn)在名冊上,我看到你的名字和照片時很震驚。你不了解清瀾門,我也不那么了解,但有一點(diǎn)是確定的,能選入清瀾門的人都是萬里挑一。無論年齡,婚否,膽識,才智,外貌,反應(yīng),甚至拳腳功夫都嚴(yán)格的死規(guī)定。徐徐,說實(shí)話,你被選入清瀾門,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說句不客氣的話,你的條件,也就適合嫁個老公,生個孩子,過普通平凡的人生。”他眉頭緊皺,很困惑的樣子。
我半信半疑的,杜清池說他的朋友是清瀾門的高管,他為什么對朋友的事情這么上心?難道朋友即本人?
“每一個被選入清瀾門的人,機(jī)構(gòu)都會對她展開一些調(diào)查。所以,我通過我朋友知道你的每一件事情。我曾經(jīng)試圖跟我朋友求過情,但她很堅決。徐徐,我很遺憾我沒能力阻止我朋友。”他又說。
“那你還大言不慚要救我?”我嘲諷道。
他攏起雙手,有些失神的看著遠(yuǎn)方。半晌后才開口:“也許只是為了證明我在她心中的份量吧,我很愛她。而她,可能也很愛我。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幫你全身而退就能證明了吧。如果不能幫你全身而退,那至少,看在我的面子上,總還是幫得上你的一些忙吧。”
他說這幾句話時,夕陽斜斜的從墓碑上照過來,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憂傷也被拉得很長。我終究還是個天真的小女人,看個故事話本就能被感動得死去活來,現(xiàn)下里,活生生的癡男怨女一下子就擊中了我心底的柔軟之處。我心底升起奇異的感覺,覺得此時我和杜清池站在同一點(diǎn)戰(zhàn)線。我哀憐自己,也哀憐杜清池和那個女人,我想他們之間一定有很深刻的關(guān)于求而不得的愛情故事。而他,是一個好人,一個掙扎在情感漩渦里拼命想解救我的好人。
杜清池就這么用一套又一套的鬼話哄著我,直至我對他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