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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內,斑躺在畫有白色術式的手術臺上,等著麻醉起作用,因為沒有產道,所以需要進行剖腹。
真戶穿著隔離衣,頭發全被梳起塞進隔離帽里,有幾根小碎毛不聽話地翹出,全壓在帽子邊緣。她的手緊緊地握著他的,斑看得出她非常緊張,她的手心直冒冷汗,覺得好笑,他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誰在經歷這個事。
他輕輕回握,她渾身一顫,另一只手趕緊覆蓋在他的手背上,不知道是對他說還是對自己說,一陣碎碎念。
“沒事的沒事的。”
“別怕,親愛的,我在這。”
“泉奈和姐夫都在外面,而且結界很牢靠,一定沒問題的。”
“他們都是很有經驗的醫療忍者,這些事都不在話下。”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她一向體質偏涼,在這如此暖融融的環境里,卻仍是無法暖和起來,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他嗤笑道,“怕什么,這比起我平日在戰場上受到傷根本不算什么。”
“我,我還是怕啊。”
麻醉的感覺終于上來,他略微撐起疲憊的眼皮,看著她,“再說了,本來就是替你受過。”
視線逐漸模糊,他閉眼前的最后一瞬間,感覺到她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聽到她柔柔地像是在宣誓的聲音,“我愛你。”
他那一刻的心沒由來的平靜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逐漸回籠,他感覺到有人從他的身體里拿出了什么,隱約聽到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有人在慶賀和歡呼。
“太好了!”
是真戶的聲音,看不見她的表情,從她的聲音里也能感受到她歡喜雀躍的心情。
他松了一口氣,生孩子啊不過如此。
麻醉的藥效逐漸減少,原本在肚皮上的壓迫感消失,而是傳來新鮮傷口略微的刺痛感。他動動手指,原本手被她緊緊握住的感覺沒有了,側頭看向真戶原來待著的位置,居然不見人了。
他心下一驚,略微抬頭想找她,卻被醫療忍者警告,“斑大人,我們正在用醫療忍術治療傷口,請不要亂動。”
他無法,最后只能躺回床上,最后終于在某個角落發現她的身影,她正抱著孩子朝他走來,臉上掛著笑,他看不懂的笑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辛苦了。”
“真戶,讓我看看我們孩子……”的臉。
她手里緊緊抱住襁褓中的孩子,臉上掛著笑臉,但對他說出最殘忍的話語。
“既然孩子已經生下,你沒有任何用處了。”
心臟驟然一痛,斑猛然驚醒。
睜開眼是自己屋內熟悉的木質天花板,耳邊是清晨的鳥叫聲。他撩開自己額前碎發,意外摸到一頭冷汗,他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回神。
夢境里的內容太過真實,差點讓他分不清現實,尤其是真戶最后留給他的笑容太過駭人,久久無法緩過來。他為什么會做如此離譜的夢,果然最近壓力太大?
他轉身將一旁熟睡的真戶摟緊,手輕輕覆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剛剛急躁的心情又變得踏實。
還好一切都只是夢而已。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大掌下是她圓滾滾的肚皮,他沒由來的滿足感。
結果被她嫌棄地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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