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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點頭,關上門繼續洗澡。
真戶的視線還沒從浴室門扉離開,猜想他這樣妥協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有一點點改變了,開始有一點點喜歡自己呢?
“一定是這樣吧!”
嘴角輕輕上揚,她撐著下巴自言自語,用手指輕輕戳戳大灰鼠的腹部,大灰鼠害怕地在籠子里上躥下跳,躲避她的觸碰。
她收起手指,輕輕一笑,“你在害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又不會傷害你,只會對你很好很好,把我所有的都給你。我很喜歡你,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所以你也喜歡我吧,這才公平嘛。”也不知道她是對籠子里頭的老鼠說,還是跟誰說話。
她又繼續逗弄,看著里頭的老鼠又恐懼又無處可逃的樣子,莫名有些愉悅感。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她目光一轉,盯著那兩片薄薄的門扉,高大的人影隱約投在上面。
偷看他洗澡的事也不是沒干過,真戶放好籠子,蹲下/身子慢慢挪到浴室前,悄咪咪地想拉開個門縫,結果他居然鎖住了,她非常失望,只好屏息凝神,輕輕地將耳朵貼著門聽里頭的動靜。既然看不到,那就只好靠自己想象了。
心緒滿溢完全不能控制,如果她能像關寵物一樣把斑關進籠子里,那他的世界就只有她,沒有木葉沒有宇智波,只作為屬于她的寵物,她去哪他也只能去哪,偶爾戳戳他,做點他不高興的事,想看他炸毛又反抗不能的樣子……
那種感覺,應該很過癮吧?
里頭的水聲突然停下,“真戶,毛巾呢?”平時放在這里的毛巾呢?
真戶趕緊起身,悄悄跑到房間的另一頭,假裝自己自始至終都在那里,應道,“我拿給你。”
然后拿出精心藏好的毛巾,平復異常激動的心情,她站在門口輕輕敲門,“來了。”
門扉移開,真戶露出精心偽裝過的笑容。
機會是要自己創造的。
她才不會告訴他,原本放在浴室的毛巾是自己特地拿出來的。
門剛打開,里頭氤氳的水汽鋪面而來,朦朦朧朧隱約只見一個人影,還沒仔細看忽然眼前蒙上一塊布,手里的毛巾重量陡然消失,她拉下蓋在她臉上的衣服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圍上了浴巾。
嗚嗚嗚豈可修什么都沒看到……
“真戶,這件衣服麻煩幫我洗了。”
“……好。”
剛洗完的頭發,服服帖帖順溜地淌著水,他赤著腳走出。真戶怨懟地盯著光裸著精壯上身的宇智波斑,狠狠吸了一把手里頭衣服上還殘留他的味道。
“風之國這氣候真干燥,一出去回來全身都是沙子。”他擦著頭發,看著窗外的景色。
“親愛的,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再過兩天吧,和他們的同盟協議還沒定下來,現在他們就是跟我們打著太極,凡是說到一尾尾獸的話題,全部都繞過去了。哼,既然沒有這個誠意,我們自然不奉陪了。”
不知不覺在風之國待了三四天,老實說,真戶過得十分煎熬,比在木葉的時候還要煎熬。她家男人和以前一樣早出晚歸半天見不到人影沒什么兩樣,只不過在木葉的時候自己還能親自去找他,或者在家里看看小黃書打發時間,但此時在別人的地盤她哪里敢亂走,就怕給他惹麻煩。偶爾那個眼鏡女忍者會帶著她們隨便逛逛,自己在觀察人文不忘打探一尾的下落,還有順便悄悄搜羅異國風情的小黃書。
真的是順便,每次都在她不經意之間就找到了,送到門上的怎么可以不要呢。
她覺得自己肯定有個血繼限界——小黃書磁鐵體,多么炫酷!
說回正事,一尾自古以來就被風之國所控制,但最近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過了,現在具體被他們藏在哪也不知道,但肯定跟這個新成立的忍村脫不了干系,不然哪里來的底氣敢和他們木葉談判。他們自然不可能會告訴他們一尾的下落,這只能靠自己的感知能力。不過自己的感知能力也是渣得一逼,要是像千手扉間那樣睜著眼睛不用結印就能隨隨便便感知別人有幾根毛就好了。她在這個不大的砂隱村轉悠半天也沒有感知出來一尾的下落。
想起之前那片沙漠下面的奇異龐大查克拉,那個時間自己沒分辨出來是什么來,也不確定是不是一尾。
可是那片沙漠離這里有一大段距離,一尾會放在他們自己控制不到的地方嗎?
今天眼鏡女忍者一個勁地推薦她們看夜景,說這里水汽稀薄,星星也是格外亮,他們風之國的夜景是在整個世界出了名的。更關鍵的是,今天有難得一見的流星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多讀書,少看漂亮的宇智波[綜]》,微信關注“優讀文學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