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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聲哥、小胖和春妮眺目望去,肯定就是這只野豬。
遠聲哥說:“這樣吧,你們來打第一槍,我去它側面埋伏,如果你們沒打到,我再來補槍。”
我跟小胖表示同意,遠聲哥就提著槍去側面,讓我們等他就位了再開槍。
遠聲哥前腳剛走,小胖就說:“哎呀,遠聲哥這是不信任我們啊。”
我白了他一眼:“明明是不信任你。”
這時春妮從后面拽住了我的槍,一臉乞求地說:“娃子,我也想打槍,你把槍給我,讓我來打這頭野豬好不好。”
春妮也不知道哪來的興致,突然想打槍,不過她的槍法倒是可以,只是獵物就在眼前,我心里一萬個不愿意。
“咋的,想跟你哥比劃比劃,娃子,把槍給她。反正你獵物打得也多了,一只野豬也不當回事。”
我想想也是,就把自己的三八大蓋給了春妮,又告訴她我這槍的一些特性。
春妮歡天喜地地端著三八大蓋,閉著一只眼瞄著那邊的野豬。
銅狗在旁邊呼呼喘著熱氣,看看我們又看看遠處的野豬,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
小胖那邊剛端好了槍,這邊春妮卻砰地一聲,子彈飛出去了。
她這槍開得突然,差點把我心臟病嚇出來了,小胖也被嚇得咯噔一下。定睛再看,那只野豬正在嗷嗷叫著逃命。
“春妮,我還沒準備好你怎么就開槍了!”小胖氣急敗壞地說。
春妮皺著眉不服氣地說:“我咋知道啊,娃子,你這槍的扳機怎么這么活泛啊,我才剛碰到槍就響了。”
“”我一陣無語,這跟我槍沒關系吧,明明是你走火了。不過倒也好,上次小胖坑了我一把,這才讓春妮還回來。
“看看遠聲哥那里吧,希望它能打到。”我望著遠聲哥的方向,說完這話就聽到那邊響起了槍聲。
“走,咱去看看。”
我們三個朝著遠聲哥那里跑,老遠就看到遠聲哥蹲在雪地里,野豬就躺在他們那邊。
看到我們過來,他松了口氣:“幸好這會被我打到了。”然后又轉頭低眼說,“你們看。”
我們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這頭野豬的尾巴好像斷了一截,我有些驚喜:“不會這么巧吧。”
我和小胖、春妮趕緊細細查看它的尾巴,確實是斷了一截,可不就是當初那只嘛。
“命數啊,這只野豬絕對是命數啊,注定死在我們手里。”小胖神采奕奕地說道。
我不以為然道:“拉倒吧,某人可是兩次都沒有打到它。”
“要不是春妮那一槍驚了它,你看我打不打得到。”
我笑笑:“當初要不是你那一槍精了它,你試試我打不打得到。”
小胖這下被我梗得沒話說了,只是我有些后悔把槍給了春妮,要是能親手射殺這頭野豬,倒是讓我更為解恨雪恥。畢竟打條豬尾巴,這名聲也太難聽了。
“好了,別吵了,咱們抬回去,順便看看陷阱有沒有抓到什么。”遠聲哥說。
這野豬份量不我們兩人抬著很是吃力,但確實是個不小的收獲。
陷阱籠一無所獲,但是這種野豬足夠了,還有打圍的獵物,我預感這次回去要大豐收。
晚上,寒星高掛,篝火旺得仿佛要燒到天上去,我們圍坐在前,大口大口地吃著肉,還要悶上一口高粱酒,覺得沒有比這更美好的時光了。
自己可能喝得略有些多了,醉眼微醺著看過每一個人,有一種仿佛在家的感覺,就像外面下著大雪,我們幾個孩子貓在屋子里烤著地瓜,爺爺他們坐在炕上小酒小菜嘮嗑時的感覺一樣。
我又仰頭悶了一口,腦袋越發沉了,最后就覺得身體一歪倒下了。
我應該還沒離開篝火旁,因為還能感覺到火焰的溫暖,也能聽到木柴燒得噼啪作響的動靜,只是爺爺他們說話的聲音卻不清晰。隱約的,又覺得那不是爺爺他們在說話,而是別人,還有人在我周圍來回穿梭走來走遠,營地里像個集市嘈雜無比。
我想起身卻起不來,兩只眼睛掛著千斤的大石似的,怎么也抬不起來。
那雜亂的說話聲越來躍響,吵得我煩亂不堪,我真想跳起來大喊一聲“都閉嘴”,可是口中卻干燥無比,像是在著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