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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蛇眼仿佛是個漩渦會吸人一般,我們的身體一下就被吸住了,不由自主的朝洞里走。
“不能看它的眼睛!”我喊道。
“我倒是想不看!”郭飛惡狠狠地說道。
我努力抗拒著身體,將伸出去的腳使勁往后拉。那只蛇眼瞳孔猛地一收縮,我的腳就好像被人拉了一把,猛地朝前邁了出去。
我臉色一陣煞白,這大蛇的控制力太強了,我們根本掙脫不了。
這時一個人影閃了過來,是遠聲哥。他沖過來背靠在洞口旁,向后反手舉著槍。
緊接著一聲槍響,洞穴里傳來一聲哀嚎,蛇眼和那股抓力瞬間消失了。
遠聲哥急呼一聲:“快走!”我們三個人立刻逃離了蛇洞。
一直逃遠了,我們才停下來喘會兒氣。那蛇洞內寬外窄,看樣子大蛇是被困住出不來了。
“怎么回事?你們也沒逃出去?”我問道。
郭飛說:“我們到那里的時候繩子已經不見了,又跳出來很多蛇襲擊我們。我們想朝林子里退,我一不小心對上了那蛇的眼睛”郭飛說完還轉身看了看遠聲哥,有些不清不愿地說:“那這次,就謝謝你了。”
遠聲哥微微一笑,沒吭聲。
要是我我也懶得理,救了你一命,還這副態度。
“上次,你是從哪里出去的?”郭飛問我。
我說:“我上次是從那大蛇的洞里出去的,在它睡覺的里面有另一個洞口。”
“沒關系,咱們順著往前走就是,只是可能路上會有阻攔。”
我自然知道遠聲哥說的阻礙是什么,那大蛇似乎能遙控這里所有的蛇,讓它們肝腦涂地的為自己賣命。
動物的這種行為我說不清,但感覺不像我們人類社會中的走狗。
我們背著槍,遠聲哥走在前面拿著開山刀開路,就像小時候上學一樣。因為寨子和鼓兒屯那段路,為了以防有野獸遠聲哥總是帶著這把開山刀,上學的時候他就像這樣走在前面,我跟小胖、春妮跟在他身后聊天、打鬧,特別有安全感。刮白毛風的時候,我們就排排站,遠聲哥就甘愿在前面為我們擋風。
郭飛拿著槍在中間,如果遇到大蛇就由他解決。
我跟在后面,手上握著刺刀。對付那些小型的蛇,刀比槍好用。
我時不時看到遠聲哥的刀寒光閃過,走過去時就見旁邊草叢里有斷成兩截的蛇。
遠聲哥沒有跟段爺學過功夫,他的刀法都是跟鐵爺學的。遠聲哥性子冷清,就算是跟爺爺、桿子爺和段爺,關系也是清湯寡面一般。
這點倒是跟鐵爺很像,不過鐵爺卻很嫌棄他這樣,說他是榆木疙瘩。
我自然明白鐵爺的意思,他是希望遠聲哥能開朗一點,多交朋友。
“那條大蛇”郭飛似乎回憶起剛才恐怖的景象,“確實不好對付。”
我看著他的后背,不屑地一笑,就你精明,見到好處就上,遇到危險又想全身而退。
“那啥,那大黑狗沒死。”
我說完,郭飛機械地轉過頭:“沒死?”
我懶洋洋地說:“是啊,沒死。”
“怎么會沒死。”郭飛一臉狐疑地打量著我。
我露出一臉厭惡地說:“就是沒死唄。”
“那是化骨蛇毒,小子,風大,你可別閃了舌頭。”說完還別有意味地笑笑。
好一個自作聰明,我一臉無所謂地說:“反正我對那靈芝也不是有很大興趣。化骨蛇毒根本化不掉大黑狗的銅頭鐵骨,現在它被我壓在一塊大石頭底下,動彈不得,這靈芝嘛,只怕大蛇找不到,誰也找不到嘍。”
郭飛的腳步一下停住了,緊緊地皺著眉頭,望著我。
遠聲哥無奈地看著我,我沖他笑笑。不是我找事,是確實看這郭飛很不爽。
他那點心思,誰看不出來,他卻總是一副已經把別人看透的樣子。
我倒是想看看,他是想要命,還是想要拿靈芝。
“郭飛,你別聽娃子的,那大蛇太厲害”遠聲哥想勸他。
但他顯然不會聽,“我知道。可是那大蛇困在里面出不來,就算我們不拿靈芝,它也會對付我們,蛇丟了寶,是絕對不會甘心的,倒不如干脆把靈芝拿走,反正都已經在眼前了。”
我心里冷笑,又是這套說辭。
“那咱們找到還給它不是更好。”遠聲哥一臉淡漠地說。
我心里給遠聲哥豎大拇指,“其實吧,我對那靈芝已經沒興趣了。遠聲哥,咱們走吧。”說著我就拉著遠聲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