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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愕然,心里有些沒底,不知道我這番攪合會不會有什么后顧之憂。聽說有些動物會搞儀式,如果誰攪亂儀式會被詛咒。我有些后悔,段爺讓我多學,可沒讓我這么亂來。
我皺皺眉,看著那孤零零的墳圈子。
算了,既然都做了,也沒什么好怕的,我挎起槍牽著大黑繼續往前走。一人一狗,走在山間相依為命,倒是有幾分浪跡天涯的味道。
走到半夜,實在有些累了,我就跟大黑說:“大黑,累不累?要不咱找個地方先睡覺?”
大黑嗚嗚叫了兩聲,我笑笑,就當他同意了。正好看到有一處可以遮風的土坡,就想過去搭了帳篷,先湊合一晚再說。
走到半道,大黑突然把我拽住。
我看看他:“怎么回事?”
大黑嗚嗚叫著,就是不松口。
“你想在這里扎營?”我有些納悶地看著它。
大黑松開嘴,走到我的跟前坐下,“汪”地沖我叫了一聲。
我看看周圍,好像也可以,就答應道:“好吧,聽你的。”
我把手電筒扔在地上,勉強把帳篷搭起來,然后就鉆進狗皮褥子里。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全身冰涼,沒有一點熱乎氣。我深深吸了口氣,摸摸身邊的大黑,心里不免有些惆悵。
小胖,春妮,遠聲哥,要是他們在就好了。
困意漸漸戰勝寒意,我昏昏沉睡了過去。等到再醒來,天都已經大亮了。我走出帳篷伸伸懶腰,一扭頭差點嚇得眼珠子掉下來。
媽的,我怎么睡在懸崖旁邊。
大黑也從帳篷里鉆出來,我望著它,頭上捏了一把冷汗,如果昨晚不是大黑,我恐怕已經掉下去摔死了。
我趕緊收拾了東西,跟大黑離開這地方。想到昨晚看見黃皮子在墳地里圍著鬼火跳舞,難道是和這個有關。
我是被黃皮子迷了,還是中了邪?
但感覺都不像,葬在外面的荒墳,據說都很不詳,見到了要盡量繞著走。荒墳,太容易招來一些通靈的野獸,會邪上加邪。
這時肚子里咕嚕叫了一聲,我揉揉肚子,看來得先解決溫飽問題。
還是最拿手的,打斑鳩。
打了兩只,心想總可以墊墊肚子了,一低頭看到大黑正流著口水看著我。我一拍腦門,忘記還有一張嘴。
我們這兩張嘴,還想靠我打斑鳩那點水平混飯吃,連想都別想了。
我咬咬牙,把斑鳩讓給了大黑,自己只能先勒緊褲腰帶忍著。因為沒帶工具,最擅長的陷阱也沒辦法布置。
勉強撐到兔兒嘴,連帳篷都來不及撐,我就迫不及待地開始打獵,畢竟肚子挨餓的滋味可不好受。
這次也不挑剔,哪怕是打條豬尾巴,只要能吃就行。
我把圍脖拉到臉上,埋伏在一條經常有動物出沒的要道上。之所以認定這里有動物出沒,是因為看到地上有很多腳印和糞便,還是不同動物的。
某人說過,獵人一定要有耐心。
我趴在冰涼的地上,一動不動待了半個小時,褲襠里發癢都沒敢撓一下,倒不是怕被發現,就是想鍛煉鍛煉自己。
大黑也趴在旁邊,豎著耳朵不時轉動腦袋。它比我像獵手,我估計它抓到的獵物都比我多。
又等了半個小時,仍然是一根毛的影子都沒看到。
無奈,我拉下圍脖,從地上爬起來。我一起身,大黑也跟著起身了。
我尷尬地看看它,摸摸它的腦袋:“黑子,要不你教教我怎么打獵。”
黑子轉動著腦袋,不知道能不能聽懂,但我肚子的叫聲,我自己肯定是聽懂了。
轉眼到了中午,我回到帳篷那里把它撐開。出來的時候,我只隨身帶了一個破瓷缸。生了堆火,化了雪水充充饑。
躺在帳篷里,全身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卻叫得更厲害了。
黑子用鼻子撞撞我,嗚嗚地沖我叫。
我心里一陣愧疚,把它帶出來,結果連頓飽飯都給不了它,我還當個屁的獵人。一咬牙,又拿起獵槍走了出去。黑子也瞬間來了精神,汪汪地圍著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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