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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這家伙命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呢。一張國字臉,一看就很愛國。
我們順利找到了回來的路,把王安邦送回營地,之前那個獵人和他的同伴對我們千恩萬謝。他們早就已經(jīng)放棄回來了,還以為我們也回來了,說完露出一臉慚愧。難怪很久沒聽到有槍聲,這樣說來,如果不是遠聲哥,這個叫王安邦的真就死在那樹洞子里了。
折騰了一晚上,一回到營地我們就鉆進狗皮褥子里。在王安邦營地那里喝了些熱湯,寒意去了大半,現(xiàn)在就想睡個好覺。因為實在太累,什么冷不冷的也不覺得了,只是一閉上眼,面前就又閃起那道手電筒的燈光。
當時站在上面的,到底是什么人?
我仔細在腦袋里回想,隱約覺得燈光后面似乎有個漆黑的人影,身后還背著一桿獵槍,是個獵人!
小胖已經(jīng)打起了鼾聲,我也懶得去想那么多,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一覺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jīng)大亮了,身上幾大關(guān)節(jié)都有些酸痛,腦袋也沉得厲害。
我隱隱聞到外面有撲鼻的香氣,是肉味!
聞到這香味,我渾身都抖擻了,趕緊把小胖叫醒,想叫春妮的時候,看她褥子里是空的,看來有人鼻子比我靈。
我趕緊鉆出帳篷,見春妮和遠聲哥正坐在篝火邊,上面架著一大鍋湯。我使勁嗅了嗅,贊美道:“這雞湯,太香了!”
我狼一樣撲過去,趕緊給自己盛了一大碗,咕嘟咕嘟灌進肚子里。瞬間感覺全身的經(jīng)脈都活絡(luò)了,整個人重生一般,什么腰酸背痛都消失了。我還細細舔了一遍嘴唇和牙縫,什么叫唇齒留香,現(xiàn)在算是見識到了。
春妮看我吃得一臉陶醉,前仰后合地笑道:“娃子,你不就吃個雞嘛,跟上了天一樣。”
我大拇指指了指小胖,“我要是上了天,那他這是什么?”
小胖在喝完以后,至少變換了十八個表情,堪稱欲仙欲死!通常人看到他這些表情,絕對可以口水流涎,胃口大開!
春妮一臉嫌棄:“你們還是謝謝遠聲哥吧,虧了他今早打到一只野雞?!?
遠聲哥淡淡笑了笑:“沒事,好吃就好。今天屯里要打圍獵,需要有人去趕山,誰去?”
我跟小胖同時指向?qū)Ψ?,“他!?
“他!”
我一臉不服氣:“憑什么,我的槍法不比你好?!?
小胖訕笑道:“拉倒吧,你就比我多打到條豬尾巴,好到哪里去?”
見我們誰也不愿去趕山,遠聲哥一臉無奈,只好說:“那還是我來趕吧?!?
遠聲哥話中另有隱情,他怕我們像昨天一樣,導(dǎo)致今天再空手而歸,所以想讓我們其中一個去趕山,他來做個保險。
“放心,遠聲哥?!蔽倚攀牡┑┑卣f,“今天我一定拿個頭籌?!?
小胖在旁不屑地切了一聲。
所謂圍獵,就是四面合圍而獵。古時候皇帝經(jīng)常去狩獵場狩獵,太監(jiān)在狩獵場周圍敲著鑼來驚嚇走獸,把它們往中間趕,王公大臣們就跟隨皇帝在中間用弓箭射殺。
我們現(xiàn)在打圍獵也是同理,一部分人帶著狗在山林里驅(qū)趕,另一部分人則等著伏擊走獸。
我跟小胖去了伏擊的地點,遠聲哥則去另一邊趕山。
春妮跟著我們,她還想要展示自己飛刀的絕技,反正屯里的老獵人們也不會在意這么一個野丫頭。
至于獵物怎么分配?那都是由組織的老獵人來分配,大的由打中獵物的人均分,小的獵物誰打的歸誰。要是什么也打不到,那怪自己技術(shù)不行,怨不得天由得人。
伏擊的地方是一處山口,是野獸經(jīng)常出入的地方。
我正跟小胖較勁,遠遠就看到狗子那兩串亮晶晶的鼻涕,心里一陣惡心。
他一看到我們來,就和他那幫狗腿子猛地一跺腳,打了個敬禮:“太君!”然后一臉猥瑣的壞笑。
我翻了個白眼,沒去理會他,站得遠遠的。
這狗子不識好歹,又二五八萬的湊過來,挑釁道:“喂,咋樣啊,昨天打到幾只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