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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見章子玉在地上縮成一團,在書桌旁邊一邊打著滾一邊叫喊著疼痛,雙手緊緊壓在肚子上,顯得極其痛苦。藍花在章子玉的身旁,好像在試圖扶起章子玉。紅花則細細端看著章子玉吃剩下的那碗肉燕湯。
當金鳳正想走上前幫著扶起章子玉,卻被藍花阻攔了。
“藍花,公子這是怎么了?”金鳳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公子是吃了那碗肉燕才會這樣的,是你,一定是你在肉燕里下了藥。”藍花一臉急切,沒頭沒腦地說了一通。
紅花見藍花不懂克制,連忙過來一起阻攔金鳳,說道:
“藍花,我們不用跟她多說,等練夫人過來了,看了這一切自會明白。”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先不管,我們快把公子扶上床吧!”金鳳說著,便想沖破紅花和藍花的防線。不料,卻被紅花用力一推,推倒在了地上。
“還想靠近公子?哼,想都別想了!”紅花說。
這時,門外傳來了練夫人的聲音:
“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這又是叫喊聲,又是爭吵聲的。”
眼看練夫人就要走進房間,紅花和藍花趁機裝模作樣地把章子玉扶了起來。金鳳則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練夫人走進門口,便恰好見到紅花和藍花扶起章子玉,而金鳳則在一副袖手旁觀的樣子。總管和下人們也都在后面跟著進來了。
“金鳳,你是怎么照顧公子的?”練夫人聲色俱厲地問到。
還沒等金鳳開口辯解,紅花就搶著說道:
“公子肚子疼得厲害,估計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此時,章子玉躺在床上,咬緊著牙關,一聲不吭。看樣子是覺得,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喊著疼痛太沒骨氣,所以正強忍著疼痛。
“來,我看看。”練夫人說著走到床沿,繼續向紅花問道:“請大夫了嗎?”
“回練夫人,大夫已經在路上來了,很快就能到。”
“嗯,李管家,你去外面守著,大夫一到,馬上請他進來這里。”練夫人說完,李管家連忙說好,便出去了。練夫人繼續對章子玉說道:
“好孩兒,大夫快到了,你也別強忍著,疼痛的話就叫著喊著,不打緊。”
章子玉沒聽,仍然強忍著,不吭聲。
藍花見此,急躁地說道:
“練夫人,是金鳳的錯,公子是吃了她煮的肉燕,才變成這樣的。”
藍花說得越發輕浮,是紅花給她使了個眼色,她才淡定了下來。
練夫人則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說道:
“好了,都先出去,等大夫來給章子玉看了之后,本夫人自會向你們問罪!”
于是,金鳳和紅花,藍花一起出了房間。此時,小芳才姍姍來遲,和金鳳在門口碰了個照面。
金鳳一臉愁容,卻見小芳給了她一個微妙的笑容。她這才發現,小芳并非一個人前來,而是把廚房的阿夏也帶來了。
練夫人見小芳來了,說道:
“芳兒,你來得正好,你來和我一起照看著章子玉。”
不一會兒之后,李管家便帶著大夫進來,給章子玉把了脈,開了藥。小芳領著練夫人身邊的兩個丫鬟,親自去抓了藥,并吩咐她倆熬藥。末了,小芳產生不良的預感,便匆忙地趕回了章子玉的房間。
小芳剛剛走到門口便聽見練夫人和大夫的談話——
“大夫,我兒究竟是怎么了,為何會如此疼痛?”
“練夫人,請放心,只不過是普通的痢疾而已。或許是因為公子身體太嬌貴了,若是換作普通人,也就拉幾天肚子而已。”
小芳走進了前堂,看見出了大夫和練夫人外,金鳳,紅花,藍花,還有阿夏都在。
“這無緣無故的,章子玉怎么會得了痢疾呢?”練夫人繼續問大夫。
“依我看,應該是食物的問題。請問,病發之前,公子吃了什么東西?”
此時,不等練夫人示意,藍花急忙插話,說道:
“我知道,回練夫人,公子就是吃了書桌上的那碗肉燕湯,才得了痢疾的。”
“哼,藍花,你倒是十分清楚呀,去,快去把那碗東西端過來給大夫看看。”練夫人說道。
藍花倒是十分積極,很快就把那碗吃剩的肉燕湯給端了過來。大夫仔細聞過之后,對練夫人說道:
“不錯,正是這碗肉燕湯有問題。”
“有什么問題?”
“這?”
“有什么話就只說,無妨。”
“是,夫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有人在這肉燕湯里下了瀉藥。”
“什么!混帳,太混帳了!”練夫人厲聲問道:“這是誰準備的肉燕湯啊?”
金鳳嚇得差點魂兒都沒了,急忙跪了下來,沒等她來得及請罪,藍花便振振有詞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