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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嗎?一次應該也就夠了,現在那個司機還沒有醒過來,所以我先隨著他到了王子昊的辦公室。
一進去,里面滿是煙味,可是沒了王子昊抽煙的身影,似乎少了些什么。
我深嘆一口氣,那小警察讓我自己看看,他出去辦一下去找那個司機的手續。
我在他的桌上翻找著,都是一些記錄這些天發生事情的筆記,我也都知道,可是有一張似乎和這里所有一切不相關的一小塊報紙吸引了我的眼球。
“神秘先生破獲特大邪教事件,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陰陽術的存在嗎?”我輕聲念叨,只有這么一個特大的標題,下面還有一張黑白照片,似乎是當年的某位領導給這一位先生頒獎?報紙的年份是九幾年,距離現在都已經二十四年了,接受獎項的那個中年人,我越看越覺得熟悉,是曾叔?
可惜下面沒有了具體的內容,我看了一下,下面的一截好像是被人撕掉了,摸著上面的印子,應該撕去還沒有多少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那小警察回來了,告訴我手續都辦好了,問我看的怎么樣,我點了點頭,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有其他什么東西了,出去前,我將那報紙塞進了自己的口袋,后來我問了這個小張警察,有沒有在王子昊的手上或者身上發現什么死了一半的報紙,可是他卻說沒有,但是現場那一塊就不清楚了,畢竟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就算有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然后我問了一下他關于我剛剛看見的那一則新聞,可惜小張才來一年,對于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并不知道。
來到了看守所,那個司機的精神狀態還不是太好,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酒味,其實在之前小張就告訴我,這案子就是一個意外,是一起因酒駕造成的意外事故,可是我卻覺得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劉健?”我喊了那司機的名字一聲,可惜他雙目無神的看著我,似乎還沒有完全醒過來。
之后我問了一連串的問題,可是他都不知道什么對什么,就一直反問我人死沒死,他害怕自己會一輩子待在牢房里,而且他也確實是酒喝多了,小張告訴我也找到了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人,所有事情都合情合理,沒有什么疑惑的地方。
可我最大的疑惑就是太過于合情合理了,而且還這么巧?王子昊出事的那個路段距離我們店里不到一公里,恰恰好在那就出事了?
這一趟無功而返,根本沒有問道什么有用的東西,反正我就覺得王子昊出事情太巧合了,根本就不是意外,而且他還是一個警察,這么一點反應能力都沒?就這么站著不動給車撞?
回到店里之后,我將王子昊的事情告訴了林嘉豪,林嘉豪表示自己也不相信:“怎么可能,要我說,肯定是王子昊查到了什么東西,對你們查的案件有突破性的進展,所有幕后黑手害怕他把這事情告訴你,所以就想殺了他,不過人雖然沒殺成,可是也差不多了。”說著林嘉豪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放心,我說的,這肯定有幕后黑手,不可能是意外,你沒有看最近正在熱播的《人民的名義》?里面反貪局長陳海遇見的事情和王子昊一模一樣,肯定有古怪!”
看電視?我要有那個時間就好了。
“對了……”說著我將從王子昊辦公室帶出來的那半截報紙拿了出來,遞給林嘉豪后問道:“你看看這個,這個新聞你知道嗎?上面是不是曾叔?”
“肯定是!”
“你這么確定?你看清楚了?”
“不用看,曾叔一喝多就拿這事情和我吹牛,說自己以前多厲害多厲害,我都聽了不下十遍了!”說著,林嘉豪奇怪的將報紙拿起來又看了看:“你在哪里搞的?這玩意曾叔有收藏著呢,就在他房間里,你要想聽故事等他回來了告訴你唄。”
曾叔回來……
聽到這話我愣了片刻:“你告訴我吧,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故事?”
林嘉豪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還是說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二十四年前,我們這好像出了一個什么邪教吧,然后害死了好多人,警察沒有什么辦法,后來請了不少能人去,曾叔也在,后來曾叔說是他單槍匹馬的闖進了人家大本營,給一鍋端了,后來省長都來給他頒獎了,在你之前他還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小角色,通過這么一件事情之后,這個店和曾叔的名聲就被打出去了,生意也就不斷了。”
要林嘉豪說的都是真的,加上王子昊那么晚來找我,曾叔的死難道是被當年那個邪教的殘留份子給報復的?可是這和李三道有什么關系?李三道怎么會有曾叔死的照片?殺曾叔的人不可能是李三道……
難道說,李三道曾經也是那個邪教的一份子?或者說殺了曾叔的人正是林嘉豪看見的小矮子?那小矮子正是那邪教的殘留份子?還是說是李三道的弟弟那個不存在的弟弟?李三水?
可正當我思索的時候,林嘉豪忽然碰了我一下:“秦川,我們是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你不是在查殺人案嗎?現在王子昊躺在醫院不動了,你為什么會來找我問曾叔當年的事情,你老實告訴我,曾叔是不是出事了?”
此時的我,竟然不敢直視林嘉豪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