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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過孩子嗎？”葉言繼而問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徐有容不悅的道，葉言現在說的和他們所討論的有直接關系嗎？

“你沒吃過我吃過，因為我沒得選，那是彈盡糧絕的困境，如果不吃我就會餓死。你沒殺過我殺過，那一群半大的孩子是被反叛軍洗過腦的童子軍，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的兄弟。”

“我見過一個恐怖組織的母親在女兒身上綁炸彈進行恐怖襲擊，我見過一個古老部落的父親為了祭神親手砍下自己兩個半大兒子的頭顱。”

徐有容俏臉微怔，手心也都是冷汗，她被葉言的話給嚇到了。

人就是這樣，當你在聽人敘述一件別人的事情的時候，不管多么夸張你都毫無感覺。可一旦這個當事人就在你面前，那么所帶來的沖擊就如同身臨其境。

徐有容很想知道，葉言到底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會經歷這么可怕的事情。

“你不了解人性，是因為你根本就沒有了解過黑暗。等你見識過真正的黑暗，你就會知道，只有人，才是真正的魔鬼！”

語畢，葉言便不再說話，將目光投向窗外，眼底透著深深的疲倦與滄桑。

尼采說過：要想與怪物搏斗，必先變成怪物！你在凝視深淵的同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葉言凝視過深淵，所以他知道深淵本質的樣子，而且也受到深淵的影響。那些恐怖分子、黑道交鋒，他們就是怪物，而葉言在漫長的職業生涯中，難免也熏染到他們的習性，即將變成怪物。

所以老頭子讓他離開黑暗世界，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說起來，他真的很佩服老頭子，因為在葉言認識的人中，只有他才稱得上是真正的睿智如妖。

他讓葉言從軍，擔心他受仕途權勢所蠱惑，所以讓他出國歷練；之后就在葉言即將變成一個冷血無情的死神的時候，他又逼葉言回歸，讓他重新踏入正常社會，老頭子的每一個決策都是有道理的，且都在無形的影響著葉言。

現在的葉言，不愛權勢，不喜殺戮，無欲無求，因此心就不容易亂，這才是真正的強大！

徐有容再看葉言的眼神，便有了些許變化，原本她只是認為葉言是個無恥混蛋，靠著和自己爺爺有些關系才能混入集團的關系戶。

可今天之后，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葉言，這個家伙的閱歷要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深沉。

而一旁的洪振功也在直冒冷汗，他剛才就知道葉言不是普通人，如今看來何止是不普通啊，根本就是可怕！

吃人？殺人？這家伙才是真正的魔鬼吧？

一路無話，汽車駛入酒店，而借著徐有容上了一趟洗手間的功夫，徐宏圖就說自己身體欠佳要早點回去休息了，臨走前還帶走了所有保鏢。

葉言哪里不知道這老貨實際上是想撮合他們，倒也沒有說破，自顧自的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