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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李曲傾最想回到的瞬間之一肯定是半小時之前。
她覺得自己還是對這個世界太過仁慈,像是唐齊戈這一類的老狐貍,社會真的比比皆是,你就算再怎樣地換位思考,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理直氣壯地享受并很好地利用你出于同情給他們的便利。
與其去心疼這位影帝先生的身體狀況,還不如心疼心疼自己的屁股!
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不專心,男人在她左耳邊低沉地“嗯?”了一聲。李曲傾只覺腰軟,身下又更濕了幾分。
這是唐齊戈剛剛發(fā)現(xiàn)的,李曲傾的敏感點,如果對著她左耳朵吹氣或者啃咬效果更佳,但他不屑于用這些小花招,畢竟他只需要簡單地持續(xù)抽插,就足矣讓李曲傾化為一灘春水了。
男人逐漸加重的插干讓李曲傾的喘息都凌亂了起來,他龜頭大的出奇,但凡退出再進入一次,都磨地李曲傾快感爆棚,被深深搗入旋磨時,卻又不敢吱聲,唯恐被影院的工作人員聽了去。
因為怕被監(jiān)控照見,兩人縮在角落里,貼得很緊,男人是后入的,他似乎尤為偏愛這個姿勢,李曲傾想換都被他壓住了。
后入的肉棒插得特別深,且因為看不到身后的情況,會有一絲絲未知的樂趣,火熱的溫度從肉棒傳來,帶著加倍摩的快感,擦出的熱量由小穴蕩至全身,李曲傾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
尤其這人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腿還長。李曲傾幾乎是有一點重量掛在他肉棒上的,這讓男人隨便移動,每一下都能擦向她的g點,李曲傾此刻活像他的肉棒套子,這樣的認知,讓她有些羞憤卻更加刺激她的神經(jīng)。
男人射出時,李曲傾隔著套子都能感受到那幾股濃精的滾燙,她想撐撐場面,找回點被男人氣場壓制住的底氣,于是調笑道。
“唐先生這是很久沒做了吧,你說要是讓大眾知道你這樣的……”
這樣的如狼似虎。
但她忘了,唐齊戈不是許文籟,這男人混跡娛樂圈這么多年,甚至稍微退至幕后做起生意來也是風生水起,把魚躍新銳送行業(yè)龍頭的位置。這樣的人,對于這樣的玩笑,他只會回你一個更恐怖的玩笑。
“或許你沒有機會公之于眾呢?!?
電影還在放。光打在唐齊戈立體的五官上。男人眼神犀利,李曲傾不敢正視她的眼睛。只得盯著他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咬了咬牙,認慫了。
“我就開個玩笑……您能不能別嚇人啊。”語氣有點可憐兮兮的,引得唐齊戈想摸摸她的頭。
“你要是開的是玩笑,我說的也不做數(shù)?!?
兩人并沒有脫光,很容易就穿戴整齊了,唐齊戈隨便找了個干凈地椅子坐下,順便指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李曲傾也坐下。
李曲傾暗嘆一聲,這都什么事啊……
說來也狗血。誰能想到看電影還能遇上這種事呢?
唐齊戈其人,可謂是家喻戶曉許多年,剛出道不就就成為了影帝,且演技高超一直持續(xù)至今。縱使是李曲傾這種在大洋彼岸游蕩過一些日子又回來的人,依舊是對此人印象深刻。
甚至還有一部非常喜歡的,唐齊戈早年主演的片子。
但是這部片子因為劇情的緣故,評價并不是很好,也就是唐齊戈的演技在這之中可圈可點。說是可圈可點,也就是可圈可點了。唐齊戈那時初出象牙塔,演技好卻青澀,再加上沒有什么宣傳,這部片子在業(yè)內屬于查無此片的狀態(tài),因此許多私人影院都不上架這個片子,網(wǎng)絡上也難見其蹤跡。
偏偏李曲傾在新出租屋附近閑逛時看到了一家影院,老板及其任性,每天都空出來一段時間,只要有人看,就放。
李曲傾一查票,發(fā)現(xiàn)確實沒什么人看這個電影,滿打滿算加上他就叁個人,趕緊買了張票,電影此時以及開始叁分鐘了,她快速地檢票入廳,進去卻發(fā)現(xiàn)除了她,空無一人,想來是那兩位沒來或者離開了,不多在意,包場正好。坐下便開始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