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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被遮住視線的顧安安瞬間敏感了起來,“韓修?”
“不要預(yù)測未來。”韓修透著冰冷質(zhì)感的聲音回蕩在她的耳邊。
那可是會瞎眼的!
大自然寵愛女巫族,但是創(chuàng)造神不喜歡任何一個可以與他比肩的超種族。
任何妄想敢預(yù)測未來的女巫,都會被創(chuàng)造神懲罰的很慘。
輕則瞎眼,重則沒命。
“我沒有預(yù)測未來……”顧安安敏感的想要把那只大手挪開,她字句斟酌的說,“是創(chuàng)造神托夢給我的,所以我知道這世上每一個人的結(jié)局,包括未來。”
把神扯出來的話,韓修不可能不會不相信。
果然在下一秒,她就感應(yīng)到韓修情緒的變化。
但是韓修遲遲都沒有說話,屋內(nèi)安靜得連呼吸的微響都能聽見。
就在這時,韓修透著冰冷質(zhì)感的聲音響起,“在安安的預(yù)測里,我最后是什么樣的結(jié)局?”
顧安安一怔。
那只大手緩緩的挪開,一縷縷光照進她的眼睛里,驅(qū)散了之前的那些黑暗。
伴隨著光迎來的,還有一張俊美的面容。
那是顧安安來到這個世界上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永遠都忘不了初見他時的那種心跳悸動的窒息感。
顧安安別開頭,腦海里的那些話難以啟齒。
要怎么說出口?
因為爭奪權(quán)力,走上弒父之路,所有人都愛戴的天之驕子最后被廢黜太子之位。
你會被帝國趕出去,身上的皇室血脈會被長老院廢除。
最后,墮-落成魔。
成為魔族里最可怕的怪物,帶領(lǐng)魔族去攻占報復(fù)帝國,成為帝國龍族所有人最痛恨的存在。
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邪惡的人!
這些話要怎么說出口?
“安安。”
他板正她的視線,強迫性的讓她直視他。
對上那雙眼睛,顧安安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完全不一樣的話,“你會成為帝國歷代帝王中最耀眼的那一位,超越韓葉的第一大帝。”
反應(yīng)過來時,顧安安第一時刻居然不是想著去更正,反而還補充的說,“你會成為大家都驕傲的存在的!你一定會的!”
因為你是天之驕子。
一直都是被大家仰望和崇拜的天之驕子,以前是,以后也會是。
顧安安,你真的慘了!
居然喜歡上你最討厭的邪惡反派。
你這樣以后怎么辦?
韓修棒起她的臉頰,“那到時候,在我身邊的安安是什么樣子?”
顧安安垂下眉眼,默默的從韓修手里抽開,“將來要跟你結(jié)婚的人不會是我。”
她這個位置,是女主要坐的。
她這個小炮灰沒有死就不錯了。
“將來和你結(jié)婚的新娘子是很有才貌的姑娘,”顧安安說,“她不會像我那樣沒用,整天只知道哭,她懂很多,會在很多事情上為你分憂,然后——”
韓修手指的指腹點住她的雙唇,一片桃花花瓣忽然憑空出現(xiàn),它隨風(fēng)飄落,飄在顧安安的鼻尖上。
顧安安怔怔的看著這片憑空出現(xiàn)的桃花花瓣,不明所以的看著韓修。
“安安說過想要和我一起去桃花林看桃花。”
一片片桃花花瓣從天而降,粉嫩嫩的,襯得顧安安的臉越來越紅,她弱弱的反駁著,“我是說我想和喜歡的人一起去桃花林,誰說過要和你去……”
“安安喜歡的人就是我。”
“才不是,”顧安安別開頭,看著天花板上不斷飄下來的花瓣說,“而且你這個還是假的桃花林!”
就整幾片桃花花瓣在天上飄是幾個意思!
顧安安內(nèi)心默默的吐槽著。
可是一對上韓修的臉,顧安安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粉嫩浪漫的桃花花瓣滿天飛,它們隨風(fēng)飄落,有一些飄落在韓修的肩上,有一些與他的俊美面容輕輕擦過,形成難以言喻的畫面。
韓修的懷抱再次襲來,“總覺得現(xiàn)在不做點什么,安安將來會再次離開。”
她呆呆的看著韓修,明明這些花瓣都是假的,明明知道不能這樣發(fā)展下去。
可是對上韓修的眼睛,顧安安覺得一切都沒有用了。
“韓修,我——”
“殿下,皇后快發(fā)火了!”
門衛(wèi)不和諧的聲音再次打破了氣氛,“民眾開始騷動了,殿下。”
他們似乎在房間里太久了,顧安安回過神,不得不將到了嘴邊的話憋回去。
正要掙脫韓修的懷抱,卻被韓修抱得更緊,他迷人的聲線忽然在她耳旁縈繞,
“我一定會用行動證明,安安的預(yù)測是錯的,不完整的。”
顧安安迷茫的看著他。
直到被韓修牽著手,一起走出了星航,顧安安還是迷茫。
看著底下的那一片片情緒高昂激動的民眾,一個個大臣對他們的行禮,人們一起投來的目光注射。
明明知道,站在韓修身邊的人不是她,她卻還站在這里,真的可以和韓修在一起嗎?
顧安安抱著那頭羊,面色尷尬,“那群喪尸解決了嗎?”
喪尸是由死人尸體和星際能量組成的新生物,雖然是大腦死亡沒有智慧的生物,但是咬起人來特別可怕!
最重要的是能傳染喪尸病毒,使人淪為喪尸。
韓修朝她伸出了手心,“走吧。”
顧安安本來想拒絕,可是視線一觸及到韓修的眼睛,她不敢將拒絕說出口。
她不知道韓修是不是察覺到她準備逃跑的心思,但顧安安感覺到韓修似乎很不高興。
猶豫了好一會兒,顧安安才把手放在他的手心上,剛放下就被韓修緊緊的握住。
一路無話,顧安安就這樣僵著身體被韓修牽著手回去。
后頭的那只羊本來一直驚叫,在韓修和那頭血紅野獸的注視下,變得異常乖巧,同樣僵硬著肢體向前走。
顧安安莫名有種和那頭羊同病相憐的感覺,他們都被野獸盯上了。
顧安安想哭!
回到了屋內(nèi),顧安安以為韓修會逼著自己割腕,可是沒想到韓修什么也沒說。
她忐忑的坐在離屋門最近的地方,準備一有什么情況就開溜。
但等了一會兒,什么情況也沒有發(fā)生,反倒是廚房那邊突然端上來了一頭烤好的羊肉。
她一怔,“這頭羊……”
那個仆人頷首,“它不聽話,趁著喪尸潮偷跑出去了,所以我們把它宰了。”
“……”顧安安總覺得她的命似乎要和這頭羊的命運一模一樣!
特別是韓修還說,“把它吃了。”
顧安安更是覺得韓修在暗示自己什么,是在暗示自己不要有逃跑的想法嗎?
就在這時,幾個壯漢押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上來,毫不客氣的將他摔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壯漢冷眼的盯著這個賊眉鼠眼的男人,向韓修頷首匯報,“主人,就是他!就是他把喪尸引過來的。”
“不是,不是我!”
“你還敢狡辯!就是你引過來的!你把莉娜引到村子外面,在那里強女干她,事后又怕她告發(fā),就把她殺了!”
喪尸是一種對尸體有著狂熱反應(yīng)的生物,任何尸體暴露在野外都會把他們引過來。
所以,這年頭星際流行的是火葬,絕不允許讓任何一具尸體異變成喪尸。
那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還在狡辯著,煩人的聲音一直在韓修耳邊縈繞,他的眉頭一蹙,懶得再聽這個男人廢話。
韓修抬手,那個男人的頭顱就“咔”的一聲掉下來了,多余的血都沒流。
那個被切得利落的頭顱一路滾到顧安安的腳邊,眼球凸起,仿佛還活著一般,怨恨的看著她。
顧安安嚇得剎那間連呼吸都屏住了,她花容失色的神情被收進韓修的眼底,他抬頭對那些人說,“把他拿走。”
“是!”
屋子里又重新剩下他們兩個人了,那個頭顱血腥的樣子仿佛還印在顧安安的腦海里,揮之不去,這時韓修抬起手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顧安安硬著頭皮的去了。
看韓修還想拉著她坐他大腿上,顧安安頭一次很嚴肅的拒絕了,她的小臉鼓鼓的,“韓修,我有話對你說。”
她站的地上還有那個男人留下來的血跡,一灘猩紅看得她直犯惡心,繼續(xù)待在這個邪龍的身邊,她怎么可能會安全。
今天是這個男人遭殃,下一次就有可能是她!
顧安安握著自己的手腕,害怕韓修會對自己下手,她說,“和帝國失去聯(lián)系,著急的肯定不只有我們。長老院那邊應(yīng)該炸開了鍋,他們肯定也在急著找我們的下落!”
“所以?”
顧安安一頓,握緊了自己的手腕,“我們再等等看吧,也許明天他們就來了呢!”
顧安安不想自殘割腕,韓修要的不是一滴兩滴,而是幾乎就要把人榨干的地步,書里描寫,韓修每一次都會讓顧安安割腕,讓她的血放滿整整兩碗血才肯罷休。
而且還是每天晚上都要來一次,如果不是因為顧安安擁有神奇的女巫體質(zhì),她早就死了。
原以為韓修會不開心,甚至自己動手割她的腕,可是沒想到韓修將她拉到他的懷里。
一眨眼,她就又坐在韓修的大腿上了,顧安安不舒服的想要站起來,卻被韓修一把按住。
“韓修……”
“如果你不想要流血,我們也可以換另一個方法。”
“什么方法?”
韓修修長的手指劃過顧安安的雙唇,“用你的唾液。”
下一秒,韓修就扣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顧安安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腦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這次韓修一來就攻勢猛烈,恨不得顧安安身體里的所有地方都標上他的標記,他不斷加深著這個吻,幾乎吻得顧安安全身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