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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回來的路上,韓修意外遇到了軍火攻擊,與帝國失聯,這不怪他,畢竟這個意外誰也沒有料到。
但是國王派去了軍隊接他,太子爺卻還遲遲不歸來,這可急死了長老院的人!
這不,長老院的人現在就追過來了。
那艘星航從天而降,緩慢的降落在韓修一行人的面前,航門拉開,兩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從里面出來,他們看到面前的韓修時,都紛紛彎腰頷首,行禮,“太子殿下。”
韓修沒有回應,目光穿過這兩個長老,視線定格在后面的那人身上,那人長身玉立,面容俊美,望向韓修的眼神看似恭敬,“兄長。”
顧安安悄悄的偷看著那人,只見他氣場溫和,和韓修身上的凌厲氣息不同,非常的柔和,不具侵略性。
這個,就是韓徹了。
韓徹跟韓修可不一樣。
人家笑得是真和煦,讓人覺得如沐春風,像陽光一般的溫暖柔和,哪里像韓修那樣笑得一副讓人覺得死期將至的恐怖微笑。
韓徹登場讓顧安安猝不及防,她躲在韓修的背后,心虛得都不敢和韓徹對視一眼。
不過顧安安顯然多慮了,因為韓徹都沒有向她這邊望過來,仿佛根本不認識一般。
“陛下和我都很擔心兄長。”韓徹語氣看似恭敬的說著,他和煦的微笑讓他看起來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很難讓人聯想到關于他的那些恐怖傳說。
這一次太子完成了長老院的考核,本來應該早就回來的,如果不是在路上遇到了軍火攻擊,也許早就應該在帝國了。
民間傳說,策劃這次軍火攻擊的人就是皇子當中權力僅次于太子的二殿下,帝國現任皇后的兒子韓徹。
只是,這件事太過復雜,太子的性命安危與帝國的未來息息相關,但韓徹身份敏感,既不能算是庶子,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嫡子。
這件事事關太子的安危不查不行,但是查出來,如果真的跟韓徹有關,那就是相當于得罪了現任皇后,一時之間,誰都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人人自危。
倒是韓徹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嫌疑人的自覺,大搖大擺的,還讓國王準許他跟過來,和長老院的兩大長老一起出行尋回太子。
“帝國的軍隊之前已經找到兄長了,為什么兄長沒有跟著軍隊一起回來,反而來到了這里?”韓徹語氣微妙的說著,“要知道,帝國現在內部非常的繁忙,沒有兄長可不行。”
“是,太子殿下不在,我們都忙得手慌腳亂。”
“是嗎?”韓修笑,“沒有我在,帝國運行得好好的。韓徹替我辦事也辦得很出色,是吧韓徹?“
一個庶不庶嫡不嫡的皇子敢代帝國將來的帝王辦事,處理本來屬于韓修的那些事務,這說出去都讓人覺得不妥。
“這都是哪啦長老的主意。”蘇長老首先為自己開脫,他恭敬的頷首,看不到他垂下來的眉眼,“我一直主張等太子殿下回來,但哪啦長老卻覺得人手不夠,這才拉來了二殿下一起幫忙。”
不是所有大臣都支持韓修上位,長老院里幾乎分裂成了兩撥勢力,明爭暗斗,韓修雖是真嫡子,但他能贏得一些大臣的支持,背后除了有皇后的支持,更有那個人的準許。
沒有那位的準許,韓徹一個半庶子怎么敢三番四次的越軌,還敢在韓修不在的時候,以代替的名義處理屬于太子管轄的公事。
這一切,都是基于那位的準許之下。
雖然那位和太子在私底下是父子關系,但在朝堂上,在百姓的眼里,他們兩個人代表的是兩個帝王,一個現任一個未來,代表的將會是兩個朝代。
沒有哪個帝王喜歡被貶低,尤其還是被自己的親兒子比下去,即使是那位也一樣,沒有人舍得從那個至高無上的寶座下來,也沒有人舍得將手中的那些權力遞交給別人。
所以,韓修和韓徹之間,代表的不是兩個皇子之間的斗爭,而是未來帝王和現任帝王的較量,沒有那位,韓徹什么都不是。
對韓徹的那些越軌事情,大臣們都是睜只眼閉只眼,沒有誰真的敢插手,得罪哪一方對他們來說都不好。
所以,蘇長老的目光定格在顧安安的身上,“太子妃,國家現在真的很需要殿下。”
蘇長老巧妙的轉移話題,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顧安安的身上。
“我請太子妃把太子殿下還回來,度蜜月什么時候都可以。”
顧安安一臉懵圈,為什么把韓修沒有回來的責任推到了她身上?
還用那種“紅顏禍水”的眼神看著她,顧安安表示自己很無辜好嗎!
“安安玩得開心嗎?”就在這時,韓徹突然望過來,“你選擇度蜜月的地點真特別。”
安安?
韓修蹙眉,察覺到這位太子爺的情緒變化,兩個長老比韓修更快的說出口,“二殿下,太子妃就要和太子大婚了,您應該改口了。”
“也對,”韓徹回答得漫不經心,仿佛剛才真的是無意一般,“我應該叫長嫂了。”
“殿下。”
洞口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一個穿著軍裝的屬下小心翼翼的棒著一個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