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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勝利輕輕跺了兩腳,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墓地就在我的腳下!”
“腳下?”
“對,就在地下。”
我詫異了,“二包子,你的意思咱們順著這里朝下挖?”
“能挖下去保證能挖到墓室!”
我不禁汗顏,這可不是在大草原上,我們腳底下都是巖石,如果想挖下去,非得埋雷管打炮炸開不可。常勝利卻笑道:“當然,那是最笨的方法,最省力的辦法仍然是找機關通道,像蒙古將軍這樣的大人物,墓室一般至少留一個通道!”
商量完畢,我們在附近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安營扎寨。
孟初一的想法挺簡單,既然找到蒙古將軍的墓地,那干脆就把車轱轆放在這里得了,難道非得進入墓室,親眼見一見那個蒙古將軍嗎?
我其實也有意把車轱轆盡快的處理掉,畢竟,車轱轆給我們帶來太多的災難,早甩了早安生。
但常勝利絕對不會放過這次絕佳的“考古”機會。
他是狂熱的“歷史學家”,在他的眼里,華夏文明輝煌的歷史便是他一生為之獻身的事業。
能找到蒙古將軍的墓地實屬不易,他怎么可能放棄?
那就找,找到入口,我們不妨再冒一次險,估摸著這次常勝利絕無可能空著手離開墓室。
而我隱隱也有點期待,畢竟,上次在那個神秘的中年道士的洞府,意外獲得凈化碗這樣的寶貝。
好東西誰都想要,沒有嫌東西多的,正所謂多多益善。
忙活一陣,各自分工,王大膽他們照例在周圍尋找獵物,我和孟初一則是去挖野菜。因為也只有常勝利一個懂得尋龍點**的方法,尋找通道的任務便交給他。
孟初一對挖野菜十分享受,拿著鏟子,快樂的不得了。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她剛找到一片綠油油的野菜,還警告我不能動手,自己一個人蹲在那里干起來。
我心說你這是沒在農田干過活,一開始可能覺得挺新鮮的,但干一會兒就累了。
但沒等到她說累,先聽到她嗷的一聲慘叫。
隨即,孟初一后仰著跌倒在地,我朝野菜那邊一看,正好看到一只黃皮子飛快的逃竄離開!
再看孟初一的一只手,手背上被咬了傷口。
我連忙把孟初一扶起來,看她手上的傷勢。
不算特別重,只是傷口已經咬破了。
真特么的,黃皮子竟然欺負一個女流,氣的我直跺腳。
可惜我們此行并備用的藥品,無奈之下我帶著孟初一來到小溪邊,用凈化碗舀水,倒在傷口上給她沖洗,又在附近找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草藥,給她做簡單的治療。
“疼,非常疼,能不能輕點呀!”
在給她敷上草藥的時候,孟初一一陣呲牙咧嘴。
“別讓傷口感染了,疼自己忍著。”我可不能因為她叫疼而不給她敷藥,一旦感染了,發燒動彈不了,即便想把她送出牙牙山,恐怕也不是那么簡單。
山高路遠,沒兩天時間是不可能的。
包扎完畢,孟初一興致大減,挖野菜的工作都交給我,她成了病號。
我一邊挖野菜,一邊留心,果不所料,真被我盯上了,接下來,我用弩箭射殺一只黃皮子,也算給孟初一一個交代。
但這件事告訴我,雖然上次看見那些黃皮子舉家搬走了,可事實上它們仍然留在牙牙山里,只不過換了一個地方。
而關鍵一點它們并沒有躲著我們,還在監視我們的行蹤。
這就說明,我們與黃皮子之間的恩怨情仇還沒有真正了結,它們仍然是我們此行的攔路石,心腹大患。
回到宿營地,我把孟初一的遭遇跟常勝利他們四個講了,王大膽一皺眉頭,“我可從來賣聽說過黃皮子這么記仇的,這不太正常啊。”
另一人說道:“小賈,老常,你們不會以前得罪過黃皮子,怎么跟我們沒完沒了了?”
常勝利沉吟一下,說道:“事情可能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我認為,我們還沒有見到真正的正主!”
“你是說這些黃皮子的后面還有更厲害的角?”
“嗯!”
這么一說,我的腦海里突然閃現一個影子,臉上立刻不好看了。我想如果有正主,恐怕與它脫離不開干系。
今天天已晚,尋找蒙古將軍墓地的通道毫無頭緒,不過,這事急不得,我們必須有足夠的耐心才行。
但我感覺,萬里長征我們走了一多半了,只等解開蒙古將軍墓室之謎,也就為此行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