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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笑什么?”徐賢好奇地扭過頭,一眼就看見了人頭攢頭的清潭洞分支投票點,懊惱地拍著他:“你其實有直男癌是不是!都不準說了,你還笑!我就是專門舔著臉跑那么遠去堵你的,我稀罕你稀罕地要死,你滿意了嗎?”
真是又直又渣的家伙。
齊子默輕拍她的左手,柔聲哄道:“我只是沒想到就在你家對面!”
“哼,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了!”徐賢簡單收拾了下黑色皮包就要下去,車當然先讓齊子默開回去,可不敢勞煩這位大爺借助公共交通工具。
“好啦,不耽誤你了。方便時,記得回我短信電話。”
言別禮很西方,柔唇貼臉頰三秒。
杯弓蛇影的齊子默下意識地用手搓了下,手指上沒有沾染鮮艷的痕跡。
“誰坑得你,你提防誰去啊!我好心好意地專門抹得唇膏不是口紅,要不你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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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嗎?
當?shù)貌⒉惠p易。
當徐賢在問他能不能開心一點的時候,齊子默從她眼底的憂慮恍然回憶起這姑娘在他面前也很久沒有開心過了。
沉郁、苦悶、哭泣、強顏歡笑好像成了常態(tài),每一絲表情里都擠滿了勉強。她的笑顏沒有讓人記憶猶新的特征,但她笑得一如既往地認真,沒有苦澀,沒有彷徨,沒有堅強,更沒有令人發(fā)笑的小心翼翼。
可悲的小心翼翼,可恨的小心翼翼。
造化弄人這個不太完美的開脫借口卻完全地壓死了一切走向,齊子默開口或者徹底閉口之前,驚弓之鳥只能縮著,頷著。
因此,天人交戰(zhàn)時鬼使了神差并沒有什么好意外的,他始終會為造化弄人這筆糊涂賬買單。
在或明或陰的邊界徘徊之時,他并沒有選擇性遺忘刻意放大的林允兒,她依然淘氣地在腦海里穿來穿去,她是最大的責任,他時時謹記著。但或許可以試著更強大一些,強大到能多擔負起一些責任。
至于具體的方法,只有依托于未來不時的輾轉(zhuǎn)反側(cè),總好過辜負了深情。
為何如此甘之如始?答案不是早就揭曉了嗎?欲擒故縱的渣男模范。
在客廳尖膩叫聲的有意干擾下,齊子默清醒地自嘲了許久許久。
“嗡嗡嗡……”手機不知震動了多久以后,齊子默呆愣地望了下時間,遲鈍接通。
“ral,我對你的想念比你們的母親河還要渾濁。”
大氣熱情的招呼聲并沒有喚醒他的敏捷,一個簡單利落的嗯遲緩地帶了些憨憨的喘氣聲。
電話那頭停頓了下,幸災(zāi)樂禍出聲:“你不是在干好事吧?”
“阿爾芭,雖然你那邊是午休,但我這邊是凌晨。”
“y,我都忘了你離我大半個地球了。嗯……不過你挺厲害的嘛,幾點開始的?”
齊子默扶額睜眼,抑郁道:“如果你丈夫冷落了你,你還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供你消遣。”
“嘖嘖嘖,瞧瞧,還惱羞成怒了。看來不管多斯文的男人,一旦急起色來,都一個鳥樣。”轉(zhuǎn)眼變了語氣,自怨自艾起來:“哎,我還好心想通風報信了,全被炒成驢肝肺。”
“如果你有多余的閑錢結(jié)上次拖欠的尾款的話那么請立即掛斷電話,沒有的話三秒鐘之內(nèi)說正事。”
“好,你有種。”
在期限時間內(nèi)她簡要地陳述:“今天去文圖拉友情客串了一個角色,具體是什么電影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你也不感興趣。”
“湊巧的是你投資的那個魔幻劇組也在那兒取景,我想著沒事去參觀參觀,沒想到就剛好遇到事了,整個劇組莫名奇妙封鎖起來。剛才傳來小道消息說性侵、暴力毆打之內(nèi)的,女方確定是亞洲女演員,至于男方不清楚了,你那戲腕這么多。”
“你再說一遍?”齊子默蹙眉厲聲道。
“我就道聽途說啦,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款爺爸爸。也許沒那么嚴重,可能就騷擾那種程度吧。不過你還是過問下,好萊塢花樣作死可比亞洲演藝圈在行多了,你知道的,他們瘋起來的時候常常不是自己在控制的。”
大腦復(fù)蘇,掛斷后轉(zhuǎn)撥唯一亞洲女演員的聯(lián)系方式。
齊子默并沒有樂觀地認為是空穴來風,就看夸張程度的大與小。
人急切之時,信號無一例外會搗亂地幫倒忙,一直處于了無音訊的重播狀態(tài)。
遂暫時放棄,轉(zhuǎn)撥國內(nèi)。
“喂,哥!”凌晨時分,能這么清醒接通電話的人齊子默還認識地沒有幾個,汪大少有幸是其中之一。
“誰啊,好掃興,快掛了吧!”還伴有粘連的嬌膩聲。
“噓噓噓,先自己待著,不準說話。”
“哥,這么晚?”
“美國那劇組你自己盯著的?”
“不是啊,我交給傳奇影業(yè)的美國佬啦。嘿嘿,我懶得在美國飄那么久~~”
“把那個人開了!”
“啊?出什么事兒呢?”
“這句話該我問你。”
“哥,有這么嚴重嗎?到底啥事?你聽說什么了?”
“我知道得也不多。你現(xiàn)在也別想做清夢了,去給我坐最早的那班飛機把人接回來。人沒出事,一切好說,你將后續(xù)雜事擺平。萬一人出了事,你看著辦吧,小姑娘人還不錯,你等著贖罪吧。”
“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