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理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聽老齊他們說去美國很久了,一直沒回過家。沒想到主動來韓國找我呢,不容易啊。雖然當(dāng)年兩家都知道怨不得誰,可心里過不去啊。關(guān)系也逐漸疏遠(yuǎn)了,我與這外孫二十多年只見過幾次。最可惜還是彩兒,命不好啊。”想起當(dāng)年的事,田清赫老人還是唏噓不已。
“都過去了,這外孫不是回來了嘛。最主要是你這外孫可不得了哦,我們孩子帶公司骨干去商學(xué)院進修的時候,好幾個轟動美國的大案例都是你好外孫一手促成的。被那群眼高于天的美國媒體稱為“運營新王”,那可是實打?qū)嵉拿u。”老崔頗為羨慕自己好友的運氣。
“孩子自己爭氣,我們老人臉上也跟著有光。你家的事一會兒可以讓他參謀下,可能對你有所幫助。”兩老友正愉快的談話時,齊子默將車停于泥清路旁,踏上石階往草坪走去。田清赫老人遠(yuǎn)遠(yuǎn)地打量著這陌生又熟悉的親外孫,待捕捉到那熟悉的眉毛、嘴唇時便欣喜地點頭笑了起來。老爺子再次迫不及待站起身,猛跨了幾步伸手摟住齊子默的雙肩,樂道:“子默,我的外孫啊。”
“姥爺。”瞧見高齡老人如此激動地歡迎自己的到來,來時的迷茫以及對這個家的陌生拘束感也好了不少。
“好小子,身體不錯。壯點好,男人能擔(dān)事就行,別太在意外貌那種縹緲的東西。”老人紅著眼眶,雙手拍拍齊子默胳膊。
“走,到那邊坐,我給你介紹個長輩認(rèn)識。”
齊子默跟隨姥爺來到草坪的竹椅上就座,先跟另一位老人低聲問好,隨后將提著的禮物放到桌子上,對姥爺說:“姥爺,不知您喜歡什么。就隨便帶了點酒,茶給您。茶適合靜心養(yǎng)氣,至于酒是從我爺爺私藏酒窖里拿出來的,應(yīng)該不差。逢年過節(jié),您可少酌幾盅。”
一旁的老人大笑:“老田,你這外孫要成精了,我將近四十歲才會這么說話啊。”
田老爺子眉開眼笑,不過并沒自夸反而介紹起老友:“老崔,你姥爺我的至交。”
頓了頓又說:“家里主業(yè)是建筑公司,在首爾。”
“崔爺爺好,我是齊子默。”齊子默重新站起來行禮。
“好!一表人才,聽過你不少傳聞,老田后繼有人啊。”老崔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行了,別夸了。子默喝點茶吧,這次來待多久?以后主要是在美國發(fā)展,還是回華國?”老爺子漫不經(jīng)心地問出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
“美國那邊暫時放一放,有重要事再過去。日后主要還是在國內(nèi)吧,畢竟自己的國家總會好一些。不過在此之前,會在韓國生活一段時間。”
田老爺子聞聲,眼睛一抹流光閃過,抿了口茶:“你先去你母親的房間看看吧,跟二十多年前沒變化,隔會兒來陪我們兩個老頭子吃頓飯。”
告別兩位老人的齊子默隨著管家走進一個小房間。一進門就看見粉通通的大床,床上鋪著粉紅的床單,粉紅的被單,粉紅的枕頭,看來母親年輕時還是個追夢的少女。簡潔的梳妝臺僅僅放了把木梳子,一面銅鏡子,鏡子右角上別了朵大紅色的紙花,年代有點久了,邊角都褪了色。整個房間再剩下也就是角落處大衣柜了,衣柜左邊擺放地基本都是五顏六色的裙子,黃的、白的、粉的,顏色繁多堪比小院的花叢。衣柜右邊則冷清不少,只有幾件較薄的棉質(zhì)外套孤零零地靠在一起,由此看來母親是在冬天收拾行裝隨父親遠(yuǎn)走他鄉(xiāng)。
輕輕掩好衣柜,齊子默走到門口,回身再次打量了一遍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最后視線落在床頭那張唯一的彩色照片上,母親露出潔白的牙齒,明媚地對誰嬉笑著。
“我的母親是個愛笑愛美的粉紅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