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堆熔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你們一次又一次阻止那個充滿愛的世界降臨!”
“人人平等?權力對分?沒有饑餓,沒有疾病,沒有戰亂?怎么可能!”無形激動的拽起裴諾,響亮的給了他一記老拳:“最看不起你們的也是這一點,是什么給了你們理想?甘愿做少數人的傀儡?”
“是不是傀儡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寧愿做著那在你口中根本不可能實現的夢,為之努力,也不想把這個可以在你手里引發殺戮的東西拱手相讓于你!”裴諾豁了出去,側身飛撲滾到一具尸體旁,順手撿起早已上膛的步槍,他從未有過拿著真槍的感覺,但這種沉重和冰冷并沒有澆滅他的怒火,拉動槍栓,隨后扣下扳機……
“突突突突……”連串槍響逼得無形再次遁形,但裴諾沒有發現自己的敵人早已不見身影,依舊全力掃射,直到彈夾打空。
“呵,能有拿起槍的勇氣?是為了捍衛那份本就不存在的完美伊甸園嗎?”冰冷的聲音像似咽喉窒息的阻斷感,裴諾后背一涼“忘了告訴你,不僅僅是因為戰爭而被拋棄,還因為,我是影舞者出身,基因同樣也將我劃歸為怪物……”流利的飛踢,裴諾無力地向后退了幾步:“什么……那不是童話……”
“沒錯,就是活生生的影舞者……看來你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胸口的劇痛讓他眼前一黑,終于支撐不住倒在血泊中:“可惜了,為戰爭服務的和平主義者,這是何等的悲涼……”無形竟露出惋惜的表情,輕輕將手帕放在他的傷口上,殘存的氣息依舊頑強,強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無形:“老大,清算完畢,未發現貨物!”
“不,裴諾叔叔……”吉爾失聲流下眼淚,這回換作尤利安慰自己的姐姐了:“吉爾,他們人好多,我們必須逃跑,打起精神來,我們要活著,才能為他們復仇?!蹦泻嵟倪o拳頭,復仇的欲望充斥著幼小的腦海:“這些壞蛋!我……我要為叔叔阿姨報仇……”
“尤利,你怎么了,你別嚇吉爾啊,你的手著火了……”藍色的細小火焰纏繞著尤利幼嫩的雙臂,光芒越來越亮,終于引起了敵人的察覺:“喔,看來這里還有更有趣的東西,還有什么沒有找到的?”
“老大,只有兩個孩子了,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沒什么威脅……”無形仔細的盯著那藍色的輝光,至純毫無雜質的光芒夾雜著一絲金色的光暈:“最有價值的,應該就是那兩個孩子,給我拿下!”
“明白!”
“快跑,尤利……不能讓他們抓到你!”裴諾強忍著傷口的疼痛,拽住無形的靴子:“都這樣了,還想報仇嗎?”
“不,不要傷害那個孩子……”
“滾開!”無形踢開裴諾,轉身沖向吉爾和尤利的藏身之處:“對不起,尤利,我真的不能算得上是你口中的那個好人……”
……
……
“快跑,尤利!快上去!”吉爾費力的托起尤利,讓他爬進一段狹小的通風管:“姐姐,快上來!”尤利鉆了進去,狹小的空間絲毫不能允許他再做多余的動作,除了在無光狹窄的管道中繼續前進,別無選擇……他只能依靠外界那少的可憐的光亮勉強前行,時不時回頭看看入口,想后退,那是做夢。
“抱歉,弟弟。姐姐不能陪你一起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啊……”無形掐住吉爾的咽喉,將她頂在墻上,艱難的呼吸聲夾雜著孩童的嗚咽:“尤利……等你完成……你的夢想……再回來救姐姐……”吉爾沒有流淚,她微笑著面對面前這個敵人:“對不起,姐姐沒有做到承諾……”
“不!吉爾姐姐!不要離開我!”尤利不顧滿臉熱淚,奮力向前爬著,盡全力逃離那些危險的雇傭兵,后方吉爾的哀鳴漸行漸遠,直到消逝,僅留下他爬行的咚咚聲:“都怪我!太弱了,我太弱了……為什么……”
“尤利,現在的你,完全無法阻止這一切的啊……真正的強者,會學會承受回憶,但,不要讓仇恨支配你的全部啊……”
“美娜阿姨?這就是你想告訴我的……”不知何時出現的光亮,再次源起的動力驅使尤利發力,一下鉆出黑暗的管道,灌入鼻腔的,是那略帶潮濕的氣息:“森林?原來管道通往這里……那里好像有人……”黑暗的森林,微弱的星星火光就像希望,指引著男孩連滾帶爬地前進:“等我回來,姐姐……”
五小時后……
“咳咳,我死了嗎……”人生中經歷的一切精彩通通如走馬觀花般在他的腦中回放著,揮之不去的女孩不斷占領和摧殘著他那飽受欺凌的神經:“不,不對!我現在還不能……”
“逆戟鯨,你還好嗎?”充斥著血腥味的研究設施中僅留下垂死的天才掙扎著拿出這毀滅了自己和兄弟甚至是家人的恐怖成果,逆戟鯨尚未發育完全的腦部安靜的沉睡在培養液中:“請讓神,給我一個活下去創**的理由吧!若不能成為耶穌,吾愿成為上帝的洪水!”天才不斷重復著口中的瘋狂,顫抖的雙指艱難的將針頭接在巨鯨的備份產物上,沉重的身體似乎成為了他第一大阻礙:“該死的身體,現在,就讓它成為洪水的第一步吧,要想泛濫,必先決堤!”
扭曲的面頰,幾近瘋狂的語調,科學家猛地把針筒扎入自己的靜脈,血紅物質源源不斷進入他的血脈,融合,變異,甚至是淬火……
“創造,必須建立于毀滅之上,為什么我現在才明白,它的真諦!還不算遲!”呲呲作響的血液充滿力量地把彈頭和碎片一塊一塊推出肉體,激進細胞團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快速修復受損的皮膚,甚至是粉碎的骨頭,再生的骨質強硬的將陳舊骨骼硬生生擠出肉體,甚至連神經,也被連根拔起,轉而由更加強大的新生神經元取代,逆戟鯨天生的野性和力量也原封不動的開始復制,爆發肌肉叢如同春天的森林般爆發式生長。直至最后,早已死亡的陳舊腦部褪出頭顱,新的腦部同時啟動,記憶的再次啟動宣告著:淬火完成。
巨臂輕松折斷一根根因爆炸而震落的鋼筋,此時的天才已經不能算是人類,而是一個從未有過記載的新物種,他痛苦地嚎叫著,似乎是初生的劇痛,亦或是對昨日悲劇的憤怒與仇恨,他悲傷的替左臂的少婦尸體整理著遺容:“你說的,沒有力量,連自己最愛的人,都無力挽留……進化,怎么可能不伴隨死亡和鮮血!”怪物輕松一躍,甚至超過了十米的崗哨,帶著美娜徹底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