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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面帶微笑,卻無半絲溫度,話到最后已是漸漸收緩笑容,變得越來越冰冷。
夏家主瞳孔一縮,本想將問霖軒嚇退,后者卻是絲毫不懼,索性將目光投向后方一直看戲的副殿主。
“副殿主依你看該如何處理?”
副殿主始終掛著一抹笑容,讓人看不出喜怒,瞬間天地間的視線盡數(shù)聚集在其身上,緩緩開口道。
“問霖軒持有殿令,既是執(zhí)法堂堂主,這一點即便是本座也無法改變。”
夏家主目光微閃,心中咒罵一聲,老狐貍可真護短,暫且讓你讓再蹦跶幾天。
“問堂主真是好手段,此次算是我夏家栽了。”夏家主譏諷一聲,“跟問堂主認個錯,此事便這么過去了,以問堂主的肚量,想必不會斤斤計較。”
夏深宏身體一顫,望向自己的父親,當對上嚴厲的目光后,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語氣誠懇的說道:“問堂主大人有大量,莫跟深宏一般見識。”
問霖軒負手而立,淡淡的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希望夏公子以后做人做事都要擦亮眼睛。”
“問堂主說得是。”夏深宏咬牙道,退回其父親身旁。
目光一瞥,望向大褚皇朝兩叔侄,嘴角噙著一抹弧度,道:“你呢?”
筒坤環(huán)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了問霖軒的模樣,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抱拳道:“請問堂主原諒我的過失。”
說完同樣是退回,站在鎮(zhèn)褚王的身旁,問霖軒頻頻點頭,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這一言落在夏,褚兩家耳中,卻是刺耳無比,縱橫萬天玄域多年,此次卻栽在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手上,若是傳出去勢必會被萬天玄域修武之人恥笑。
“副殿主,此番我等前來提親,卻是被執(zhí)法堂硬生生攪亂,若是傳了出去難免有些閑言閑語。”鎮(zhèn)褚王目光不懷好意的說道,身為東道主未歡迎便罷了,竟發(fā)生欺侮客人之事,倘若真的傳了出去,外界之人該如何想,勢必會帶來不小的影響,這種該避免還是要避免的。
“依鎮(zhèn)褚王之意應(yīng)當如何。”副殿主也是覺得欠妥,詢問道。
“不如這樣吧,這三個小輩年紀相仿,讓三人比試一番,比賽內(nèi)容,時間由古靈殿決定,比試的勝者便可成為古靈殿的乘龍快婿,夏兄,副殿主二位意下如何。”鎮(zhèn)褚王眼珠子一轉(zhuǎn),緩緩的道,不得說這鎮(zhèn)褚王不愧是大褚皇的左膀右臂,三言兩語便占據(jù)主動。
“那便依鎮(zhèn)褚王。”夏家主應(yīng)聲道,本是丟失的機會如今失而復得,自然要將其緊緊握在手中了。
“這.....”副殿主這下有些猶豫不決了,不過這種神色很快便是消失,因為心中傳來一道鎮(zhèn)定的聲音。
“好,比試時間便定在七日之后,至于比賽內(nèi)容到時再告知各位。”
鎮(zhèn)褚王與夏家主對視一眼,大笑道:“那七日之后見。”
鎮(zhèn)褚王,夏家主袖袍一揮,無盡玄光卷起各家的后輩,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虛空之中。
雕像中央只剩問霖軒等人,取出殿令遞于莫紫晴,笑道:“物歸原主。”
不過莫紫晴并未收下,反而是輕輕推開殿令,道:“你比我更需要這道殿令,如今以后便是執(zhí)法堂堂主了。”
問霖軒愣了愣,收回殿令,拱手道:“多謝,作為謝禮七天之后的比試我會替你贏下的。”
“你倒是真有自信,不過這次還要多謝你了。”副殿主徐徐行來,道。
問霖軒不可置否,告別一聲,化為一道消失在原地,留下莫紫晴等人。
“紫晴你覺得這人如何?”副殿主望著問霖軒離去的方向,問道。
“很神秘,七日之后又要熱鬧了。”
莫紫晴掩嘴輕笑,妖媚的紫眸中充滿期盼之色。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