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蕓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窗外腳步聲凌亂,可見來者甚眾。其中一抹香氣,讓璐兒的笑意在唇角逐漸擴散。她看似無意的挪動著步伐,不著痕跡的站在了從門口看過來的視線死角,只靜靜的凝視著慕容絕,那一派欲說還休的模樣讓慕容絕有些不解。
直到御書房房的門被南宮楚一把推開,那般的氣勢洶洶就好像大老婆抓奸時候的怒火中燒。雖然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很憤怒,很吃驚,可仍掩飾不住眼底熠熠的光芒和嘴角微微的上揚。
“皇上,不好了。麗妃她……昨晚劫走了尉皇叔夾帶私逃了。”
慕容絕開始明白璐兒那一抹笑的含義了,視線穿透南宮楚表里的焦急落在她身后分明幸災樂禍的璐兒身上,一字一字的重復著“昨晚,劫獄,然后夾帶私逃?”
“是啊,臣妾昨天就聽很多到月汐殿去走動的姐妹們說麗妃她有意劫獄。初起臣妾是不相信的,可是今天一早,就收到了尉皇叔逃離監牢的消息,再去月汐殿,那里已經人去樓空……”
慕容絕的臉色深到了一個極致,他開始懷疑南宮楚究竟是不是南宮如風的種?為什么南宮家的男人各個精明的讓他如坐針氈時時不得不小心的提防,女人卻蠢頓如豬?明明是一家的產物,非要走得這么兩極化么?
“皇后,道聽途說之詞莫要拿到朕的面前來說。”慕容絕打斷南宮楚的振振微詞,璐兒昨晚日暮時分已經到了他的面前半刻不曾離開,又怎么可能分身去劫獄然后還夾帶私逃?
“臣妾是有證據的,據昨日守牢的人說,去劫獄的人無論從身形還是動作習慣來看,都和麗妃不謀而合。更何況她現在不知所蹤,更加不能脫了干系。若劫獄的不是她,那她此刻應該站出來解釋,而不是拿了月汐殿里所有值錢的物件一走了之。”
南宮楚將慕容絕臉上那份陰沉歸咎與他對那賤人的盲寵,他越是容不得別人說她一個不字,她卻偏是要說。正說到慷慨激昂,卻突然被身后簇擁者中的一人輕輕拉了一下衣襟,她不悅的回頭,只見身后那一群造勢的隨從徑自分開兩邊,讓出了一條路來。而那短短的小路盡頭竟然站著此刻應該被關在地窖里的慕容璐兒?!
南宮楚的臉色登時煞白,緊咬著貝齒攥著粉拳,雖然她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要意外,可是她的演技著實需要再磨練。
反觀璐兒一路嬉笑著來到慕容絕的身邊,以袖輕掩嘴角,擺明了在笑南宮楚。一直到南宮楚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一個極限,璐兒才扶著慕容絕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慕容絕說“璐兒昨天傍晚就已經在這里了,若是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是皇上就是璐兒的幫兇吧。”
南宮楚將目光轉向慕容絕,翼盼著慕容絕搖頭否認。可是,慕容絕只是默默的將頭低下不耐煩的看著桌案上的卷宗。南宮楚的臉色更難看了,她如何也不明白為什么那賤人會出現在這里,她明明已經買通了慕容絕身邊的小太監,只要慕容璐兒一璐面她就該收到消息的。可昨天一直到亥時都沒有半點動靜,而且昨天派去將月汐殿洗劫一空的人也回話說卻實在月汐殿里綁了一個美人兒,應該是慕容璐兒沒有錯,她才放心的去施展計劃。
璐兒看穿了南宮楚的心思,很好心的繼續諷刺的笑著“對了,昨天忘記跟皇上說了。我過來的時候守門的小太監請我跟皇上討個人情,說是家里的老母親病重了,想請皇上恩準他回家省親。臣妾看他可憐,便給了他一些銀子,準他‘還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