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無忌看著茶幾上的漫畫書,心不在焉的開口懶懶道:“嗯,隨便吧。反正,最近閑著也是閑著。”
鐘筱雨看著風無忌沒有意見,欣然的點了點頭。而后,抬起頭看向了大廳中的那個超大的離子電視。
下午的時光,顯得特別溫馨與慵懶。風無忌看著漫畫喜羊羊與灰太狼,鐘筱雨拿著遙控器看著大廳中的大電視屏幕。
只是,鐘筱雨那換臺的頻率,比女人翻臉還快。噗噗的響一個不停,電視上的畫面隨著她的動作不停切換。
“風無忌?”忽然,鐘筱雨定在了一個臺上,開口懶懶的道。
風無忌卻是沉浸在喜洋洋與灰太狼的故事里,心不在焉的道:“怎么回事?”
“這個臺怎么回事,看得好好的一部日劇,播放了五分鐘后男女主角的衣服突然顯示不出來了,難道是我的電視機壞了嗎?”鐘筱雨停止了搖晃她那修長的雙腿,轉過頭一臉惘然的沖著風無忌道。
風無忌微微一愣,而后抬起頭來,看向了那大廳之中超大的電視屏幕。
電視里,的確是播放著一部日劇。從右下角,還可以看出這是一部名為私愛日記的電影,正是島國大作。這個時候,屏幕上的二人,早已經赤身肉搏,大戰的如火如荼。
風無忌臉上的神色微微一愣,而后苦澀的笑了笑。一時,卻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天真的鐘筱雨。
本來,鐘筱雨別墅是是不到這種禁播電視臺。但是,自從鐘倩眉認可了風無忌的身份。開始暗暗的給鐘筱雨這開通了禁播電臺,以望通過這些島國******生生的催熟自己那懵懂天真的女兒鐘筱雨。
鐘筱雨這會依舊是拉著風無忌的袖子,開口怯生生的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嘛?”
鐘筱雨本來看電視都心不在焉,加上這部片子剛開始的時候的確很正常。切換了幾個臺,重新回到這個電視臺的時候,隨著劇情的進展,畫面已經切換到這一幕。而天真純潔的鐘筱雨,壓根沒有多想,就開始問起了風無忌來。
風無忌深吸了一口氣,而后硬著頭皮開口支支吾吾的道:“可能,他們在練功吧。”
“真的嗎?”鐘筱雨一臉雀躍,開口急忙的道:“我來看看,他們到底怎么練功的?我最喜歡,看別人練功了。”
隨即,天真純潔的鐘筱雨,轉過頭去看向了電視屏幕。這一刻,電視畫面上不再是赤膊相對的二人,而是兩人已經開始熱情似火的做起了活塞運動。
這么直接的畫面,鐘筱雨一下子明白過來。俏臉之上,頓時紅霞籠罩。一抹玫瑰紅,迅速蔓延到她雪白的脖頸。連那精致的耳垂,都是紅的仿佛要滴出雪來。
“啊……”
鐘筱雨啪的一聲,把電視機關了,而后轉過頭粉拳像是雨點一樣落在了風無忌的身上。
“你這個壞蛋,你這個流氓,你這個遭天殺的,你這個大色郎,你這個大淫棍……”鐘筱雨此刻抓狂起來,開口惡狠狠的罵道。
“這臺是你換的吧?”風無忌一臉無奈,開口弱弱的道。
“是你,都是你這個大壞蛋。還騙我是在練功,啊啊啊……”鐘筱雨用力的尖叫了兩聲,那粉拳揮動的更加局促了起來。
風無忌微微一怔,對于這會刁橫起來的鐘筱雨。一時,只能是拉長著一張臉開口小聲的說道:“其實,這就是練功的一種嗎?男女雙修。還有,剛剛是誰說她最喜歡看別人練功了。”
“你還說,啊啊啊……”鐘筱雨這一下子氣急,頓時不顧形象,整個人直接坐在了風無忌的身上,粉拳落滿了風無忌的全身。
風無忌看了一眼身上閉上眼睛披頭散發抓狂起來的鐘筱雨,微微搖了搖頭,終于聰明的不再開口,任憑鐘筱雨像是母老虎騎在他的身上撒潑。
鐘筱雨的花拳繡腿,對于風無忌來說,像是撓癢癢一樣,沒有一丁點感覺。倒是慢慢的,風無忌嘴角綻放出一絲邪惡的笑容來。
暗爽到極致的風無忌,終于忍不住閉上眼睛仰天長嚎起來:“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茫茫人海狂風暴雨……”
這是風無忌唯一會的一首老歌,任賢齊的《傷心太平洋》。如今,被風無忌此情此景唱起來,卻是極其的貼合。
正在撒潑揮灑怒氣的鐘筱雨,看到風無忌如今暢快的哼出了一句歌詞。頓時,微微一愣,詫異的沉思了片刻。
瞬間,鐘筱雨的俏臉像是三月那一片最殷紅的桃花。羞澀之中,帶出了一絲艷紅的嫵媚動人。迅速的從風無忌身上爬了下來,坐定在沙發上,重重的哼了一聲,卻是不知道拿風無忌該如何是好。
風無忌感覺自己身上一輕,頓時整個人都是一陣失落。睜開眼來,看到鐘筱雨已經離開了,正小嘴嘟著老高,一臉氣鼓鼓的坐在一旁。
“真是壞蛋,流氓。”鐘筱雨再次重哼了一聲,開口咬牙切齒的道。
“我師傅說了,流氓無罪,百戰不累。”風無忌嘻嘻一笑,開口厚顏無恥的道。
鐘筱雨聽到風無忌這大大咧咧的一句話,頓時嬌哼了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風無忌,開口很是無奈的說道:“我在想你們師徒的臉皮怎么那么厚,十張煎餅堆積起來都沒有你們師徒臉皮那么厚。”
風無忌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我師傅說了,世界上最厚的是你們女人的臉皮。”
“為什么?”鐘筱雨有些好奇的看向了風無忌,脫口詢問道。
“你說男人的胡子硬嗎?”風無忌卻是沒有直接回答鐘筱雨,而是開口詢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硬,相當的硬。”鐘筱雨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你看你那么厚的一張臉皮,都長了幾根胡須。你那個為老不尊的師傅,肯定臉上少不了大把的胡子。胡子要是不硬,怎么能戳穿你們那么厚的臉皮長出來?”
風無忌這一次,并沒有否定鐘筱雨,開口邪惡的笑了笑道:“胡子都那么硬了,你們女人還長不出來?這世界上最厚的,當然是你們女人的臉皮。”
聽著風無忌這一番長篇大論,鐘筱雨頓時大感詞窮。用力的想了想,卻是不知道如何反駁風無忌這么慎密的一個論證。最后,只能是吞了一口口水,有些不甘的看向了風無忌。
風無忌哈哈一笑,極其開心。頭一次感覺到,這些年師傅教的這些歪理邪說,終于開始派上用場了。
別墅之中,風無忌笑的很猖狂,而鐘筱雨卻是陰沉著一張臉,極其的難看。
良久之后,鐘筱雨沖著風無忌開口道:“我告訴你,我很生氣。”
聽到鐘筱雨這幽怨的一句話,風無忌才是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太猖狂了點。不由收斂了胰腺癌笑意,讓自己的語氣聽的平靜一點兒:“那么,林大小姐,我讓怎么才能讓你不生氣了?”
鐘筱雨愣了愣,認真的思考了三十秒鐘。而后,一本正經的沖著風無忌開口道:“我要你打手槍給我看。”
……
一時,風無忌的那一張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想起在馬場,自己對著鐘筱雨胡謅打手槍就是做一些怪動作取悅別人,這真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風無忌苦澀的笑了笑,而后近乎哀求般的道:“求求你了,姑奶奶,換一個吧。”
“為什么要換一個?”天真純潔的鐘筱雨,撅起了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風無忌轉動了一下脖子,腦中靈光一閃,開口勉強的說出了一個理由:“今天心情不好,不適合打手槍。”
“那你唱首歌我聽吧。”鐘筱雨輕輕的嗯了一聲,而后終于如愿以償的換了一個。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茫茫人海狂風暴雨……”鐘筱雨別墅的大廳里,頓時響起了風無忌那狼嚎一般粗獷的聲音。
剛剛臉色稍好起來的鐘筱雨,馬上臉色再次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