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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這次回答風無忌的是蘇媚然和蘇剛姐弟兩人放肆的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都是笑彎了腰,頭都從椅子上差點觸到地上。
即使那寧月,這個時候都忍不住嘴角綻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唉,說的是實話,偏偏沒人信。”風無忌嘆了一口氣,開口很是無奈的說道。
鐘筱雨看著坐著的三人都笑的如此開心,看了看身旁一臉無辜的風無忌,咯咯笑了笑。而后,沖著寧月開口說道:“月兒姐姐,他們都走了嗎?”
“嗯,都走了。”寧月點了點頭道:“梁園梁雙家里有事,一大早就回去了。鄒陽和宋紹倫,大早上也都早早趕回去,興許家里有事吧。”
“要不是我那個表弟說要和風無忌告個別,我們也早走了。”這會,蘇媚然收住了笑意開口說道。
“呃……”風無忌一愣,開口不解的道:“我又不是一個美女,等我干嘛?”
“誰知道了,我哪知道。”蘇媚然嘟了嘟自己性感的紅唇。
蘇剛這會倒是機靈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拉住風無忌的袖子,開口神神秘秘的說道:“大哥,來,我們一邊說會話。”
隨即,風無忌被蘇剛迅速的拉出了房間外。
“大哥,我們可是說好了。”蘇剛向著風無忌擠了擠眼睛,一臉雀躍的沖著風無忌說道。
風無忌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和你說好。別打我的主意,我的取向是正常的。”
“想什么了,大哥。“蘇剛嘟囔了一句,而后湊近風無忌的耳旁,壓低聲音道:“以后有空,你教我兩手。當然,我會幫你把我姐姐追上手。”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呀。”風無忌舒心的笑了笑,而后道:“這個可以有,等下次見面我教你兩手。當然,你姐姐的事情,嘿嘿……”
“沒問題,包在我手里。”蘇剛狡黠的笑了笑,而后忽然是皺了皺眉道:“不過,我發現我姐姐似乎對你有點感覺了。這件事情,我相信辦起來會比較容易。”
“你那姐姐我真看不透。”風無忌卻是沒有這個自信,開口懶懶的道:“反正,你幫我搞定,我教你兩手。一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好,沒問題,我們拉勾勾。”
蘇剛像是一個雀躍的孩子一樣,伸出了自己的食指。風無忌愣了愣,莞爾笑了笑后,同樣伸出了自己的食指。
“拉勾勾,上吊吊,一百年不許變。”
門外,這兩個猥瑣的家伙,像是半大的孩子一樣,認真的敲定了一筆見不得人的勾當。
屋內,蘇媚然要是知道自己那親愛的表弟,竟然把自己當籌碼一樣許給了風無忌,絕對會氣的七竅生煙。而鐘筱雨要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在門外悄悄的打自己好閨蜜的主意,絕對是不會輕饒了風無忌。
一切,商定好之后。兩個猥瑣的男人進了屋,隨即五人開始向著牧場外走去。
簡單的告別之后,風無忌上了鐘筱雨那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頓時,一陣風馳電掣的行駛在馬路之上,往市里的花海別墅群而去。
這郊外的公路之上,人煙稀少。鐘筱雨充分炫耀著她的車技,在道路之上像是賽車漂移似得。并且,還搖開了車窗,陣陣涼風吹進車中。
吹亂了鐘筱雨的秀發,滿車之中都是彌漫著鐘筱雨淡淡的幽香。深深嗅上一口,風無忌感覺自己像是吻遍了鐘筱雨的全身,一陣神清氣爽。
“回去了,我送你去駕校學學開車吧。”鐘筱雨忽然是放慢了車速,沖著身旁的風無忌道。
“你開就行了。”風無忌對于開車,并沒有什么興趣。他覺得,即使鐘筱雨把這一輛法拉利開到全速,比起他全速奔跑快不了多少。
“讓你學就學。”鐘筱雨不滿的嬌哼了一聲道:“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準備一輩子讓我載著你,你不覺的羞我還覺得羞?”
“好吧,我學。”風無忌馬上妥協了下來。
“咦,前面怎么回事。”鐘筱雨忽然皺了皺眉,眼睛直直的盯著前方路口。
風無忌馬上打起精神,看向了車這正前方。
這是一條從郊外往江海市市中心的必經之路,路面并不寬敞。前面一個向右拐的路口,如今正堵著幾輛車。
路口已經堵死,車流不通。
“你是個男人,你去看看。”鐘筱雨停下了車,看了一眼風無忌沒有絲毫動身去看一眼的跡象,馬上氣鼓鼓的道。
“好吧。”風無忌懶懶的打開了車門。
“這才像話。”鐘筱雨在車中翹起了二郎腿,一副按兵不動的樣子。
走近前面的路口,頓時看清楚了怎么一回事。
一輛奧迪A6被圍堵了起來,副駕上坐著的一位老者,此刻正是滿臉痛苦之色。雙手抱著頭,身軀一陣微微的顫動。駕車的是一位中年司機,帶著一副黑框眼睛,正是一臉愁容的和車窗外面的人們爭辯著。
車窗外,三五個大漢,正是氣勢洶洶沖著車里面大聲吼著。面目猙獰,像是車里面坐了一位多么十惡不赦的人。
這條路上稍顯寂靜,并沒有路人圍觀。一時找不到狀況的風無忌,馬上扯住車窗外一個壯漢,開口詢問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問他們啊。”壯漢不耐煩的吼了一句,隨即沖著車窗里大聲嗓道:“速度給錢,我大哥的車可是正宗的寶馬。撞壞了這就想跑嗎,沒門。”
風無忌皺了皺眉,隨即看向了車里的中年司機,開口禮貌的問道:“大叔,怎么了?”
開車的中年司機,一聽到有人詢問。臉上的愁緒,更加濃郁了幾分。開口愣了愣半響之后,拉長著臉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這路口這忽然爆胎了。而后,一個控制不住,撞在前面那輛白色的寶馬上了。頓時,三四輛車開了出來,堵住了我們車。開口讓我們賠償十萬,我們這會哪里來這么多現金。況且,老爺子的老病犯了,我這會得急需送他去醫院。”
“突然爆胎,撞在前面那輛白色寶馬上了。”風無忌念叨了一遍,隨即微微低下頭沉思起來。
這一低下頭,正好看到了那地面上稀稀疏疏的幾顆圖釘。
這一下子,風無忌瞬間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淡淡笑了笑,而后沖著車里的中年司機:“那就打個電話,讓交警來解決。順道,打個電話讓醫院派救護車過來,老爺子似乎病情較重,得急需治療啊。”
中年司機看到這好心的年輕小伙子上來詢問,耐著性子苦著一張臉答道:“你以為我不想啊,這群人一沖上來,就把我們的手機給搶走了。我只是一個司機,身上沒帶什么錢。況且,老爺子這會老病犯著,哪里有時間去別處取錢給他們。”
“小伙子,別來唧唧歪歪。我們寶哥的車被人撞了,在這塊可算是大事。別來瞎扯淡,一邊涼快去。這事我們在理,不要沒事找事做,聽懂了沒有?”其中的一個壯漢,一把抓住了風無忌的衣領,開口囂張跋扈的道。
風無忌那瘦削的身體,被這個壯漢領著衣領。看起來,像是老鷹拎著一只小雞一樣。
其余的另幾個壯漢,頓時一個個目露兇光的看向了風無忌。并且,卷起了衣袖,露出了臂膀上的刺青。
這架勢,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跡象。
要是尋常人,經這樣一嚇。肯定是屁滾尿流,有多遠滾多遠。但是,他們這一次不偏不巧遇到的是風無忌。
風無忌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面色不改的開口懶懶道:“你們瞧,我們車在那。這堵在路上,我過不去。這事,當然和我有關。所以,這事我還是管定了。”
風無忌算不上好事,遇到這樣訛詐人的事情。放在以前,絕對不會擅自去打抱不平。只是,這當著他的路了。并且,這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態度讓他極度不爽。
“小子,你找抽不是?”那拎著風無忌的壯漢,馬上舉起了另一個粗壯的胳膊,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風無忌依舊是面色不改,臉若春風。伸出手去,一把捏住了壯漢拎著自己衣領的那只手腕。微微一笑,開口一臉認真的道:“我不喜歡別人拎著我的衣領。”
“小子,這由得了你嗎?”壯漢哈哈一聲大笑,拎著衣領的大手準備再次用點力道,直接把風無忌拎了起來。
“由不由得我,不是你說的算。”
風無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那捏住壯漢的手腕,陡然施展力道。頓時,像是一個鐵鉗一樣,死死的夾住了壯漢的手腕。
并且,越夾越緊。像是鐵箍一樣,似乎都是深深的陷進了他的肉中。
壯漢這一下吃痛,頓時整張臉迅速的扭曲了起來。而后,那拎著風無忌風無忌的手,迅速的縮了回來。整個身軀,連連向后退了三步,一臉惶恐的看著風無忌,開口驚懼的問道:“你,你,你使用了什么妖法?”
“把寶馬里那寶哥喊出來吧,我和他聊聊。”風無忌依舊是那般燦爛的笑容,語氣輕柔,怡然不懼的站在眾人面前緩緩而道。
一開始,風無忌就已經看到了那寶馬車里坐著一人,一直沒有下車。只是,偶爾有著裊裊的煙圈從車窗飄了出來。風無忌可以肯定,那車里肯定坐著他們所謂的寶哥。
風無忌這出奇的鎮定,忽然一下子鎮住了在場這群擁擠的壯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