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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女打趣了兩句,而后一行五人才是拖拖拉拉的出了房間。九月末的暖陽,照在幾人身上,給人幾分懶洋洋的感覺。
這高山牧場雖然是寧月家里的產業,但是不得不說這一片牧場的確是經營有方。整個牧場規劃的整整齊齊,綠茵茵的草地清亮亮的湖水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更是讓人仿佛置身在世外桃源。
這些生活在江海市快節奏的富家小姐們,都是興致高昂。這兒看看,那兒摸摸。倒是風無忌從小生活在山上,對于這一切是見得太多了。一臉的興趣索然,偶爾掃向身邊的幾個美女,會讓風無忌眼睛一陣放光。
常常聽人言,兒子窮這樣,女兒富著養。這個時候,風無忌終于是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兒子窮著養,風無忌不大懂。但是,女兒富著養。絕對是真理,瞧著這幾個千金大小姐,富著養的多好。胸前那是波濤洶涌,走起路上下搖晃,儼然有破衣而出的趨勢。
富著養,至少是可以把胸前養富起來。那樣,對于一個女人來說也挺不錯。
“走吧,騎馬去。”忽然一路緩緩前行散步的梁園頓住身子,開口提議道。
就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馬場。在綠茵茵的草地上,有著幾頭健碩的馬匹,正吃著馬飼料。偶爾,昂頭長嘶,聲音高抗洪亮。
“好好,早就想騎馬了。上次來的時候,月兒姐姐這個馬場可是還沒有建好。”梁雙看著前面那一個馬場,粉臉之上寫滿了雀躍之色。
“既然大家都想騎馬,那就去吧。”蘇媚然點了點頭,這會開口同意了下來。
鐘筱雨看了看正在走神的風無忌,拉了拉風無忌的衣袖,有些撒嬌的開口道:“走吧,我們也去騎馬,人家也想騎馬。”
聽著鐘筱雨這嬌嗔的一句話,渾身都是酥軟到了骨頭里。邪惡鬼魅的笑了笑,風無忌牽起了鐘筱雨的纖纖玉手,開口懶洋洋來了一句:“騎馬,我不想白天騎,我想晚上騎。”
“晚上還怎么騎馬?”天真的鐘筱雨,仰起頭沖著風無忌嘟囔了一句。
風無忌愣了愣神,而后偷偷笑了笑道:“晚上在床上騎。”
鐘筱雨粉臉一紅,假裝生氣了跺了跺腳道:“流氓。”
“沒錯,我就是個流氓。”風無忌嘿嘿一笑,理直氣壯的答道。
對于這么理直氣壯的流氓,鐘筱雨一時沒了轍,撅起了自己性感的小嘴:“騎馬去,不理你。”
趁著風無忌和鐘筱雨插科打諢的這會,馬場上,梁園和梁雙已經坐在了馬背上。馬場上,兩位馴馬的師傅,看起來粗獷而且強壯的漢子,這會正是耐心的教導起了這兩位大小姐:“腿夾緊馬腹,保持身體重心在馬身體中心線上……”
而蘇媚然卻是站在一旁,并沒有上馬一試的意思。那看向一匹匹健碩馬匹的眼神,透出幾分沉思之色。
“你會騎馬嗎?”鐘筱雨這會有些渴望的看著風無忌,開口詢問道。
風無忌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不屑的答道:“四歲就會騎馬。”
“走,帶我去騎馬,坐我后面。”鐘筱雨馬上就是高興的催促了起來。
帶一個美女騎馬,并且還是自己的未婚妻,風無忌自然是旁無責貸。在馬場上,選了一匹健碩的大黑馬,全身的皮毛都是油亮油亮,一看就是一匹好馬。
“你先做后面,我跑一圈你在后面仔細的看著點。”風無忌牽著這一批大黑馬,沖著鐘筱雨說道。
鐘筱雨點了點頭,看著這一批大黑馬,已經有了幾分懼怕,坐在后面正好不過。馬上,從鼻孔之中輕輕嗯了一聲,答應了下來。
看著鐘筱雨在馬旁遲遲上不去,頓時風無忌直接是一把把鐘筱雨抱上了馬。而后,自己才是上馬,長長的吁了一聲,雙腿夾緊馬肚,猛然用力。頓時,那一匹大黑馬得到了指令,長嘶一聲,開始撒腿狂奔。
坐在風無忌身后的鐘筱雨,這會害怕的緊緊閉上了眼睛。雙手,牢牢的環住了風無忌的腰。深怕,自己從馬背上跌落下去。
繞著馬場飛奔,身邊的風打耳邊呼嘯而過。風無忌大有縱馬笑傲紅塵的感覺,好一番快意。但是,緊接著,風無忌微微一愣,臉色微微一紅。自己后面鐘筱雨胸前那兩團軟綿綿的東西,開始很有韻律,很有彈性的不時撞擊在他的后背上。
本來,這九月暖陽,又是出來玩放松的。兩人穿的衣服并不多,這緊緊相挨在一起。馬匹的飛奔,難免有著輕微的顛簸。那緊挨著風無忌后背那兩團軟綿綿的東西,那余熱似乎都是從后背上沁透了風無忌的全身。
并且,彈性十足,隨著馬匹的顛簸,很有韻律撞擊在風無忌后背上。
一時之間,風無忌爽的是恨不得長嘯出聲,恨不得身下的大黑馬顛簸的更加厲害。
想到這里,風無忌馬上付諸行動。嘴角之上蕩起了絲絲邪惡的笑容,隨即雙腿開始暗暗的施暗勁在馬肚子之上。身體,故意在馬身上搖晃,這樣讓自己的重點和馬的重點偏移開來。
一時,風無忌開始暗暗的操控著身下的馬匹,開始享受起這未婚妻的溫柔。并且,這會兒隨著那沖擊的韻律,開始默默為自己打起了節奏:“一二一,一二一……”
遠處的梁園梁雙姐妹,這會一塊在兩個馴馬師傅的指導下,已經開始緩慢的指導馬匹走動起來。不過,兩人依舊是噤若寒蟬,小臉之上布滿了緊張之色。身體一陣微晃,隨時都可能從馬背上栽倒下來。
那馬場上風無忌載著鐘筱雨,一路飛奔的情景早已經落在這兩個千金小姐的眼中。他們二人這會正是急的一陣上竄下跳,渾身不自在。身下的馬兒,哪里肯聽他們二位大小姐的話。一鬧二哭三撒嬌都用上了,身下的馬兒依舊是我行我素,絲毫不聽二位千金大小姐的指令。
任誰正在氣頭上,卻是發現身邊有個家伙很神氣的在那顯擺,恐怕都是會氣的七竅生煙。梁園梁雙姐妹,這會就是這樣。梁園率先朝著風無忌的方向瞪了一眼,開口冷哼哼的道:“有啥了不起的,不就騎個馬么。有種,來騎姐姐啊。”
“呸呸,瞎說。”
梁雙馬上輕呸了一句,阻止了梁園繼續說下去。而后,有些幽怨的向著風無忌方向瞧了一眼,高高撅起自己的小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不過,那家伙是討厭了點。騎個馬,咋呼呼的,欺負我們女孩子不會。”
正在教導她們的兩位馴馬師傅,這會看到二位嬌嫩的大美女生出了怨言。頓時,向著馬場上的風無忌鐘筱雨瞧了一眼。
其中一個下巴留著一小撮黑色胡須的馴馬師傅,馬上嗤笑了一聲道:“兩位美女,也沒啥生氣的。那個年輕人,我看不怎么會。只是強行的靠雙腿的力量夾緊在馬背上,并沒有使自己的重心和馬的重心合二為一。看起來速度很快,但有隨時都有栽倒下去的可能。”
另一個平頭馴馬師傅,同樣是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開口附庸道:“兩位美女,你們看。他們在馬背上顛簸的那么厲害,壓根就沒有控制住身下那一匹馬。這種野蠻的騎馬方式,只能得瑟一小會,我猜想三五分鐘準會從馬背上摔倒下去。”
他們二人哪里知道,這是風無忌故意讓馬匹顛簸尋求刺激的。
五分鐘過后,風無忌和鐘筱雨依舊在馬匹之上顛簸,繪聲繪色地進行的胸部撞擊運動。絲毫,沒有如兩位賽馬師傅所說的那樣,從馬匹之上跌落下來。
“哼,不是說了三五分鐘會從馬匹之上跌落下來的么?”梁園率先忍耐不住,從瓊鼻之中冷哼了一聲道。
“是啊,兩位師傅就是會騙女孩子。”梁雙這會馬上點了點頭,鄙視的看了看馬旁兩位馴馬師傅。
兩位馴馬師傅,這一下被兩位小美女所鄙視,雙雙訕訕笑了笑含糊的答道:“也許,也許那小子運氣、運氣好了點吧。”
“運氣好了點?”梁園這會高高的嘟著自己的紅唇,故意陰陽怪調的道:“我看,是你們眼光不行,騎馬技術不行。總之,是你們不行。”
兩位馴馬師傅都是二十好幾歲,身強體壯,滿腔熱血。被一個女人這么鄙視,當然是心里一陣不爽。特別是被兩個嬌滴滴粉嫩的美女鄙視,更是激起他體內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
那留著一小撮胡須的馴馬師傅,馬上氣憤填膺的道:“誰說我們不行的,我們在從事馴馬五年有余。騎馬,更是不在話下。”
“那你們去和他賽馬,贏了我就信你。”梁園一臉不信的神色,指了指遠處馬背上顛簸的風無忌。
“賽馬就賽馬,就賽馬。”下巴上那一撮胡須微微上揚,賽馬師傅一臉豪氣干云的道。
“去吧,我們馬上翻身下巴。”
當賽馬師傅一放下這句話,梁園當即是一口應道。并且,還咯咯一陣輕笑出聲,儼然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看到風無忌載著鐘筱雨在馬背上風光,這兩位還在學習騎馬的千金小姐心里一陣不樂意。這會,終于是利用自己小美女那無敵的魅惑以及煽動。讓這兩位馴馬師傅出馬,去殺一殺風無忌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