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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早已經站滿了鐘筱雨的保鏢隊伍。分成兩排站著,一排有十五個人。誰能想到,這看起來不起眼的別墅周圍,竟然會藏匿著這么多保鏢。
風無忌輕輕咳嗽了一聲,詢問了起來:“都到齊了嗎?”
“到齊了。”阿川迅速的開口應道,隨即沖著那列隊站好的三十來號人開口大聲的叫喚道:“這是我們的風哥,大家都給我放尊敬點。現在,一起向著風哥叫好。”
這一群保鏢,對于這個隊長阿川可謂都是極其的熟悉。因為成為了鐘筱雨的保鏢隊長,整個江海的富家少爺都和阿川有著幾分聯系。畢竟,想要追求鐘筱雨,那么阿川就是最好的眼線。
鐘筱雨的行蹤,阿川可謂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卻不料,阿川這個時候,對于年紀輕輕的風無忌,卻是如此這般尊敬。這一群人微微一愣過后,頓時一個個異口同聲的向著風無忌道:“風哥好。”
風無忌并不吃這一套,揮了揮手開口懶懶的道:“前幾日,鐘筱雨受到不明不白人的襲擊。你們的表現,相當讓我失望。可以說,你們都是一群廢物。”
一句廢物丟下去,頓時這三十來號人馬上開始沸騰了起來。他們要么是退伍軍人,要么是武術教訓,都是手底下有著幾下子。這么被人說成了廢物,一個個臉色都是相當的難看了起來。
不過,阿川卻是悶著頭。對于風無忌可謂是心有余悸,臉紅的輕輕的點了點頭。想起在地下停車場上,那一番繡花針表演。自己這一群人那一點微末的伎倆,的確只能稱得上廢物兩個字。
“你憑什么說我們是廢物?”保鏢隊伍之中,馬上就有一人開口叫囂了起來。
啪。
風無忌的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瞬間到達喊話的面前。揚起手掌,啪的一聲就是甩在了這個喊話人的臉上。
“就是憑這個。”風無忌掃了一眼這個喊話人,向著自己手掌上吹了一口氣。
喊話人臉色一紅,并不敢和風無忌對視。迅速的后退了幾步,臉上浮起了濃濃的驚懼之色。
場面瞬間安靜了起來,這么多人卻是沒一人看清了風無忌是如何出手的。這一下,他們終于明白,面前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少年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所以,很簡單,你們都被解雇了。”風無忌懶得多說一句,開口冷冷的道。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調查內奸的意思。
嘩嘩嘩,眾人開始面面相覷,竊竊私語。這個突然來的結果,讓他們都是接受不了。
“是鐘董請我們來的,你憑什么解雇我們?”還是有不怕死的,開始責問了起來。
“不憑什么,因為我是鐘家的女婿。以后,鐘筱雨的安全由我負責。而我作為鐘家的女婿,隨時都有權解雇你們。”風無忌臉上神色平靜,開口冷聲的宣判道。
這一下,眾人都是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愣了半響之后,一個個看向阿川詢問了起來:“川哥,這是真的嗎?”
阿川雖然知道,這一下自己的好日子是結束了。但是,風無忌給他留下了太過難以磨滅的印象。不敢拂逆風無忌的意思,點了點頭,喉結咕隆響動了一下苦澀的道:“是真的。”
“不過,給我們鐘家做事,不會讓你們白走的。每人三萬,算是作為對你們最后的一點點補償。”風無忌這會看了看阿川,吩咐道:“一會,你把錢發放給他們,然后讓他們迅速解散離開這吧。”
一聽說,有一筆小小的補償,大家臉上的神色緩和了幾分。這年頭,再找一份工作可并不難。
“筱雨,我們進去吧。“風無忌看了一眼鐘筱雨,率先向著別墅里面走去。
鐘筱雨這會是云里霧里,壓根看不明白風無忌是什么意思。愣了半響之后,迅速的跟著風無忌鉆進了別墅之中。
砰的一聲,鐘筱雨氣呼呼的關上了別墅的大門。氣鼓鼓的沖到風無忌的面前,嘟起小嘴憤懣的道:“這就是你說的,幫我找奸細?結果了,你把他們都解雇了,那么以后還有誰會來保護我?我媽知道這事,肯定不會同意你的胡作非為。”
風無忌對于氣呼呼的鐘筱雨,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道:“以后,由我保護你,用不上他們。解雇了,那也就解雇了,有什么要緊。況且,以后我可不想我們兩人親密的時候,外面還有著幾十個人大眼瞪小眼看著我們。”
“你……”鐘筱雨俏臉一陣嫣紅,頓了一下嬌嗔的道:“真是一個壞蛋。”
“不壞。”風無忌看著鐘筱雨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裝作一臉高深的樣子,“放心吧,今晚絕對幫你把那個內奸揪出來。我這只是放長線釣大魚,得穩坐釣魚臺,別自己亂了自己的陣腳。”
“哼。”鐘筱雨壓根不相信風無忌的話,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而后開口道:“要是你今晚找不出來,我一定一定……”
“一定怎么?”看著鐘筱雨吞吞吐吐的樣子,風無忌生出了幾分調戲之意。
“咬死你。”想了半天,鐘筱雨終于磨了磨自己的牙齒,看起來一臉兇悍的樣子。
“咬我?是咬上面還是咬下面?”風無忌變得邪惡了起來,邪魅的笑了笑問道。
“我咬你全身。”鐘筱雨對于風無忌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并沒有聽懂。毫不猶豫,開口惡狠狠的說道。
“那不還是包括了下面么?”
風無忌暢快的哈哈一陣大笑,時而調戲調戲鐘筱雨這個美女小姐,實在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這一下,鐘筱雨看著風無忌那暢快淋漓的大笑,瞬間明白了過來。頓時,提起自己的美腿,向著風無忌迎面踢了過來。
風無忌輕輕笑了笑,輕而易舉的伸出手直接是握住了鐘筱雨的美腿。不過,這美腿高高的翹起,頓時公主裙里面的春光被風無忌一覽無遺。
“紫色的,我喜歡。”風無忌意猶未盡的仰起頭來,一臉邪魅的道:“花邊,不大適合你。以你的性子,或許粉紅色卡哇伊一點比較好。”
鐘筱雨聽著風無忌這慢條斯理的一席話,頓時俏臉之上紅的像個蘋果一樣。不知道為何鐘筱雨就喜歡性感的內褲,特別是時下流行的****這種**,被風無忌全部看的透徹還加以點評。她這種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頓時又羞又怒,一雙桃花眼之中都是要噴出火來。
“你,你這種流氓。”鐘筱雨憋了半天,終于憤憤然的說了這一句。
“對,沒錯,我就是流氓。”風無忌絲毫不以流氓為恥,開口懶懶的道:“世人說,人不風流枉少年。我師傅說,風流其實和流氓就是一線之隔。所以,我們年輕人做個流氓并沒什么。”
“你師傅是個老流氓,你是一個小流氓。”鐘筱雨一只美腿被風無忌握在手里,俏臉這個這個時候紅的要滴出血來。
“對,你說的沒錯。我師傅姓柳,單名一個氓字。胡子一大把,你喊他老流氓的確沒錯。而我,是我師傅教出來的,當然是個小流氓。”風無忌嘿嘿一笑,開口懶散的道:“不過,既然我這會占了你的便宜。那么,我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你準備怎么補償我?”鐘筱雨想想自己是風無忌的未婚妻,看了就看了。反而是好處要緊,“是準備天天晚上做大餐我吃嗎?還是以后每個月幫我買衛生巾。我一個小姑娘,每次去超市買那些東西羞死了。”
鐘筱雨這雷人的話一丟出來,風無忌臉色就是一黑。
她一個姑娘家去超市買衛生巾羞死了,那么他一個單身大爺們要是去超市買衛生巾,豈不是要笑死全天下?
在心里嘀咕了一下,風無忌才是神秘的一笑道:“我是想告訴你,我其實已經知道你那群保鏢隊伍里誰是內奸。只不過,我是想利用他套出背后的人物來。”
“誰?”鐘筱雨微微一愣,這會來了興趣。
風無忌卻是毫不著急,握著鐘筱雨美腿的手,輕輕摩擦了一下。最后,才是不舍的放下鐘筱雨的美腿開口說道:“左邊那排第三個。這會,我該去關照關照他了,看看他這會該是在和什么人聯絡。”
“你怎么知道?”鐘筱雨這會彪悍的一屁股坐在了風無忌面前的茶幾上,一張粉嫩的臉湊了過來。那一雙桃花眼之中,透出了幾分的期望之色。
“很簡單。當我說解雇他們所有人的時候,全部都是緊皺眉頭憂心忡忡。但是,當我提出了三萬塊錢補償費的時候,你所有保鏢之中就左邊那排第三個人還是依舊緊縮眉頭。并且,我看著他神色假裝緩和一下之后,又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那又怎么著?”鐘筱雨對于風無忌的這些分析,壓根就是聽的云里霧里。
“給你做保鏢,多少有點本領。即使在你這辭職了,那么依然可以在別處去找一個輕松點的工作,養家是沒問題的。特別是發放三塊錢,足夠支撐他們生活一段時間,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左排四三個,很顯然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在犯愁。那緊鎖眉頭,不是因為錢的事情,而是別的事情。”
風無忌坐在沙發上,侃侃而談,分析的頭頭是道。
“也許別人家里發生了什么狀況,急缺錢?”鐘筱雨似乎還有些不服氣,倔強的道。
“絕對不是。“風無忌頓了一下,開口緩緩的道:“來的時候,我每一個人都看的很仔細。每一個人都是一臉輕松。要是家里發生狀況,而不是在我提出解雇的時候才是憂心忡忡。”
“聽起來,有點道理。”鐘筱雨嘟起了她的小嘴,有所不甘的點了點頭。
“唯一的可能,那就是他無法為他背后的人服務而擔心。”風無忌這會呵呵一笑,隨即站起身來,開口懶懶的道:“我要去找他,問問到底是誰給他這個膽子,敢打我未婚妻的主意。”
“現在人都走了,你還怎么找得到?”馬上,鐘筱雨就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進屋的時候,我悄悄的在他身上撒了點我唐門的追蹤粉。在夜色之中,會發生點微弱的光芒
。恰好,我是可以看得見。”風無忌嘿嘿一笑,而后再懶得給鐘筱雨多多解釋,整個人一躍而起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中。
趙鵬今日很惆悵,那緊縮的眉頭像個凹凸不平的銅錢。本是鐘家一名風光的保鏢,如今卻是不明不白被解雇了。這心頭的苦衷,他并沒有回家向自己老婆孩子訴苦。而是向著江海市著名的江灘走去。在風瑟的夜風中,他的身體還不時的會偶爾顫抖起來。
辭職不是一件大事,大事是不知道向那個女人交代?相約好了去江灘見面,但是想想那個女人,他都是一陣心悸。
一年前,那個戴著斗篷的女人找上他,讓他定時匯報鐘筱雨的行蹤。并且,必要的時候利用工作之便行行方便。本想拒絕,卻是在極短的時間之類,被那個女人在他嘴里喂了一只毒蟲。
從此,他開始受那個女人擺布。這一次,失去了這份工作,他不知道以后去面對那個神秘的女人。
走到江灘的南面,燈光都照不進這里來。漆黑一片,趙鵬的身體抖索的更加厲害。他想起那個女人夜梟一樣的聲音,心里都是忍不住一陣發毛。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會操控他體內的蟲子讓他生不如死。
“你來了。”夜色之中,聲音之中想起了一道桀桀的聲音:“找我,有什么事情。”
趙鵬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心底深處更加懼怕了。嘴唇一陣發白,開口喃喃的道:“鐘家,把我解雇了。”
“解雇了?”女人的聲音,像是刀割塑料泡沫一樣:“那就說,你以后不能為我做事了?”
趙鵬不敢回答,身體在空中搖擺了起來。
“既然沒用了,那么留你還有何用?”
女人怪笑了兩聲,而后趙鵬的身體忽然是陡然炸裂開來。一蓬熱血,點點灑在了江面上。
“原來,是你在背后使壞。那么,今晚就給我留下來。”
風無忌終于在光芒消散的時候,趕了過來。不過,來的恰到好處。
“不自量力。”女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而后右手一揚,灰色的粉末向著風無忌撒了過去。
“哼,和我用毒,真是不自量力。”對于這些灰色的粉末,風無忌絲毫不懼,直接沖上去,一記直勾拳向著女人的頭部而去。
直勾拳力道之大,帶起了陣陣風聲。
“咦?”女人輕輕的愣了愣,而后猛然身體向后揚,想要躲開這一記直勾拳。
不過,風無忌這一下出手,哪里是那么好躲過去的。直勾拳鬼魅的改變了方向,并且還隨之加快了速度。轟的一聲,擊在了女人的下巴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女人這一下吃力,整個身體向著后方摔去。那一道瘦削的身影,眼看即將墜落在江面之上。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女人右手一揚,夜色之中掠過點點寒光,向著風無忌的喉嚨而來。
“暴雨梨花針。”風無忌一愣,整個身體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夜色之中留下了一道疑惑的聲音來。
不過,就在風無忌這會躲避分神的一瞬間,女人的身影就落入了江里,濺起了點點浪花。夜風再次吹過,江面歸于平靜。
夜色之中,風無忌站定在江灘之上。看著那滿江的江水,愣了愣神。
“毒藥,暗器?”對于女人使出來的這兩門東西,實在是太過于熟悉,“莫非,是我唐門的叛徒?”
毒藥和暗器,是唐門最為擅長的。不想這一次,卻是別人在風無忌面前使出了他最為得意的手段。
良久之后,風無忌似乎有了一點思緒。搖了搖頭,喃喃的道:“難不成,真的是毒門?不過,毒門不是早就消失了嗎?”
自古以來,天地萬物,生正亦生邪。在唐門千年的傳承過程中,生出了一個門派毒門。毒門和唐門一樣,擅長暗器和毒藥。但是,毒門比起唐門來,更為邪惡以及歹毒。
唐門之中,偶爾有拯救世人的英雄下山。但是,毒門之中,每一個人都是禍害一方的大反派。還好最后在時代的變遷中,毒門消失了蹤跡。
之前風無忌只是對此有所懷疑,哪里卻曾料到,這一次竟然遇到了一個毒門之人?并且,還是一個毒門的女人?
這件事情,越想頭越疼。風無忌搖了搖頭,看了看茫茫的夜色和江水,終于是放棄了繼續深究下去。
“算了,還是早點回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那么多沒用的。實力,才是一切。”
風無忌仰起頭看了看今晚的天色,漫天星光月如羅盤。嘴角之上蕩開了一絲邪魅的笑容,想想自家對面別墅里那小嬌妻鐘筱雨,憧憬的道:“希望,今天依舊有個好天象。在這里吹冷風,還不如回去看看今晚到底天象如何?她會穿著那一條紫色花絲邊***橫躺在床上嗎,讓我鼻血濺滿望遠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