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立堂從山上采藥回來便在院子里看見有很多人圍在自己家門前,胡立堂知道,是有受傷的人來找自己診治了。
放下背簍,胡立堂快步走進家里,看見妻子和林思渝正在洗手,盆里的水鮮紅,胡立堂心下一驚,快步走近兩人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林思渝轉過頭看見胡立堂,也不言語,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個剛剛做完手術睡著的張獵戶,胡立堂尋眼望去,瞬間了然,而后親自查看了張獵戶的傷勢,看了以后,胡立堂呆了。
居然有針線縫合的痕跡,胡立堂是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會這樣去治療傷者,不應該是拿藥包扎嗎……胡立堂探了探張獵戶的鼻息,還好還算平穩,除了臉色由于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蒼白以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胡立堂放下心來,他知道,隔壁的張獵戶一定是林思渝那個丫頭救治的,她的舉動總是那么不符合常理,還透著些許怪異,不過不可否認,人救回來了,雖說沒用平時自己救治病人一貫的手法來,不過胡立堂轉念一想,丫頭就是這樣一個人,她自有她的方法,讓人琢磨不透。
也許,丫頭和那個傳說有關聯……
胡立堂腦海中一下蹦出這個想法。
沒繼續深想,胡立堂轉過身,對著林思渝道:“丫頭真能干,大哥不在就能單獨救治受傷的人了。”
林思渝微微一笑道:“胡大哥你不知道,剛看到渾身是血的張獵戶時,我都被嚇到了,我去找你你不在,我簡直是急得不行,還好是嫂子她一直耐心引導我,我才能救治傷者的。”
“我們家思渝很能干的。”白映容夸獎林思渝道。
“不錯不錯,我家丫頭。”
此時在外面等待的人也都進來了,一群人湊上來問張獵戶有沒有生命危險,林思渝大方說沒有大礙了,只要張獵戶醒過來就好了。
眾人這才松了口氣,紛紛給林思渝道謝,林思渝虛心受了。
等到張獵戶醒來后,村民幫忙把他抬回家養傷了,林思渝在他們走時還不忘叫狗蛋和他娘按時煎藥給張獵戶服下,母子倆是感激不盡。
送走全部人后,胡立堂問林思渝:“丫頭,你那用針把傷口縫起來的方法是和誰學的?”
“老師啊……”林思渝順口答道。
“老師?丫頭你還跟過師?”胡立堂沒想到林思渝還這么小,居然跟過師。
“大學時的專業……”
等等!現在不是在現代,林思渝發現自己說漏嘴了,趕緊給自己圓話說:“嗯,老師有提過,這是我第一次嘗試。”
不可思議,居然有醫者有如此大膽的想象,胡立堂不可置信。
這讓胡立堂更加堅定了,自家的丫頭是個不簡單的人……
從發現那個鐲子起,和她有時候說的話,胡立堂想,丫頭一定故意對自己隱瞞了什么東西。
不過胡立堂也沒點穿,這孩子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到這里快一年也沒什么異樣,況且這孩子很討人喜,胡立堂便沒有想太多。
日子過得依舊平淡……
有時候林思渝漸漸覺得,也許這里也有自己的容身之處,找不到回去的辦法,索性在這里安心度日,況且胡大哥和嫂子待自己如親生的女兒般呵護,林思渝感覺,這里就是她的家,胡大哥和映容嫂子已經是她在這里不可分割的家人,林思渝很珍惜在這里的每一天,每天都去用心對待,可是,平淡的日子總是會被打亂,就像一直風平浪靜的海面終有一天也會卷起滔天巨浪,打亂原本的平靜,天翻地覆。
那日,林思渝獨自一人去到城中給藥鋪供貨,剛出藥鋪,就叫一群人在一塊公示欄下觀望,這是林思渝第一次見到街口處有人圍觀公示欄,好奇心驅使下自己也就擠進了人群去看,這不看還好,一看,差點沒驚呼出聲……
那畫像上的人,十之八九是自己,不單單是臉像,還有那身穿著,分明就是自己剛穿越過來的那一天的那身衣服,是通緝令,這可把林思渝嚇得不輕,自己怎么會莫名其妙的就被通緝了,不僅通緝自己,上面還寫了如果有人看到這個女子,押到地方官府上報朝廷還有一千兩的黃金作為賞金。
林思渝生怕被別人看出來是自己,連連后退,用袖口捂住臉快速逃離了街口,一路狂奔出了城,卻沒被攔住。
直到喘不過氣,看不清腳下的路,心中的害怕恐懼占據了心頭,想不通,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會被通緝,自己沒犯法,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怎么會,怎么會……
林思渝只想快點回家,回到那個她以為最安全的港灣。
回到家的林思渝一眼就看見在院里的白映容,一把撲倒她懷里就開始哭,嘴里還含糊不清的說救她,救她,這可把白映容嚇了一跳,怎么好好的去一趟城中回來就這樣了,白映容一邊安撫著林思渝,一邊道:“思渝別怕,嫂子在,給嫂子說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嗎還是有人欺負你?”
林思渝撲在白映容懷中使勁的搖頭。
“那是怎么了,思渝你好好說,嫂子會幫你的。”
良久之后,林思渝才從白映容懷中抬起頭來,淚眼汪汪道:“我被通緝了……”
“什么?”
“我被通緝了,在城中看到的,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為什么會被通緝。”林思渝現在滿腦子回想的都是自己有沒有做過傷害他人或者是傷天害理的事。
白映容不敢相信,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會莫名其妙的被通緝,這一年多以來,這孩子都很安分,不僅沒有犯法,相反的還救了不少人的性命,怎么可能,白映容也不相信。
“丫頭,你看清楚了嗎?通緝的真的是你?”